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他的声音,又确确实实是裴小易。

只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盛满了星光和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枯井。

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昨晚的事情,小易已经知道了?

席吟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而比这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远比大脑要更诚实,也更下贱。

在听到这句命令的瞬间,她的下体里,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爱液。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比她的大脑还要清楚。

老头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

他会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跪下,然后看着自己用那张他口中“最清纯的脸”,去做最淫荡的事。

他会教她技巧,教她如何用舌头,用喉咙,去取悦一个男人。

她的每一次笨拙,都会换来毫不留情的惩罚。

久而久之,那种技巧,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条件反差般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可是,她不能让裴小易知道。

在裴小易面前,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纯洁、羞涩的人设。

那是她为自己编织的、唯一能让她感到自己还是个“好女孩”的、脆弱的梦。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他面前,展露出那个被老男人调教出来的、熟练的、下贱的席吟?

她犹豫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想问“为什么”,想问“你怎么了”,可是在他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席吟看到男友脸上的不耐烦,看到他眉宇间那愈发浓重的阴霾。

一股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她怕,怕他会因为自己的迟疑而更加生气,怕他会就此抛弃自己。

昨天的事,是她对不起他。她脏了,她没有保护好自己。她是个坏女孩,她罪该万死。

她爱他,爱得那么卑微,那么没有自我。

所以,如果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她认了。

席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破碎的扇子,在脸上投下凄楚的阴影。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悲壮,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仿佛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像个无措的学生,用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隔着布料依然坚硬的地方。

然后,她听到了裴小易的一声冷哼。

那声冷哼,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

那声轻哼,像一道无声的命令,也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席吟所有笨拙的伪装。

女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那张清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是麻木的、熟练的妩媚。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伸出双手,熟门熟路地解开了男人的内裤。

那个因为一夜宿醉和晨间勃起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男性的、具有侵略性的气息。

席吟甚至没有抬眼去看它,而是微微张开嘴,像执行一个已经重复了千百遍的程序。

她先是用舌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青涩”,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裴小易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精准无比地刺激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席吟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反应,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还是不对?

自己伪装的青涩,能不能起效了。

但她手中的鸡巴,却是眼见着越来越大,越来越炽热了。

她没时间多想。

于是,她开始进行下一步。

她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但并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然后,开始用舌头,竖着一点一点蹭着男人的马眼,和马眼背部的青筋脉络——一如千百次给老头子和其他男人侍奉时那样。

她的舌头时而像羽毛,轻柔地、一寸寸地扫过男人坚硬的肉棒柱身;时而又像灵巧的蛇,在他的根部和阴囊戴之间,用一种刁钻的角度,不轻不重地舔舐、顶弄。

她甚至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呼吸,用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去烘烤那些被自己口水津液润湿的地方,制造出一种冰火交加的、奇异的快感。

“啊!”裴小易快要疯了。

他自以为是的冷静和惩罚,在这种看似“青涩”,实则技巧高超得令人发指的口舌服务下,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

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朋友,竟然……竟然会懂这么多!

这极致的快感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望;但同时也炸开了他心中的嫉妒和愤怒。

老头子……那个老男人?

席吟的口交居然如此数量,究竟是被老头子调教,玩弄,凌辱过多少次?

他恨席吟,恨这具温柔如梦,却实际上支离破碎,显然是被别的男人当做母狗性奴玩弄过的完美女体。

他恨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好席吟,为什么不能早点认识她?在她还真的是一个青涩小姑娘的时候?

绿帽子的屈辱,女友的反差,心中的嫉妒愤怒,在这一瞬间夹杂着,互相催生着。

偏偏他还不能斥责席吟,甚至不能和席吟摊牌——那些都是席吟遇到他之前的事情。

他怎么能怪她呢?

可是他又想复仇!

虚无缥缈,不知敌人究竟是谁的复仇!

但此刻他不管了,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只想更深,更粗暴地占有这个带给他无尽快感和无尽痛苦的女孩——这就是他的复仇方式。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伸出双手,不再有任何温柔,而是用一种近乎是惩罚的力道,狠狠地按住了席吟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向下压去!

“呜!!!”

席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鸡巴,毫无缓冲地、粗暴地捅进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瞬间堵住了她的气管。

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涌了上来,她想咳嗽,想干呕,可她的头被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助地、剧烈地挣扎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喉咙里野蛮地冲撞、进出,每一次,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灵魂。

她好痛,好难受,快要死掉了。

裴小易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痛苦。

他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只顾着自己发泄。

他疯狂地挺动着腰,在女孩那温热紧致的喉咙里,享受着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包裹感。

终于,在十几下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撞击后,他发出一声满足而沙哑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浓稠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女孩的喉咙最深处。

他松开了手。

席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烈的咳嗽。

然而,没等裴小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更让他感到震惊和恐惧的一幕发生了。

女孩没有吐掉,甚至没有犹豫。

她强忍着咳嗽,喉咙滚动了几下,竟然就那么硬生生地、带着那种屈辱的、吞咽液体的声音,将那些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她像一条被训练了无数次的、温顺的小狗,重新跪直了身体,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仰视着他,然后,微微张开嘴,主动地、讨好地,将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

这是……让自己检查?

裴小易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高潮的余韵,被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彻底取代。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完美的性奴。一个被调教得炉火纯青的、卑微到骨子里的、连自己的精液都会下意识吞下去的、完美的母狗!

她每一个看似“青涩”的动作,都是装出来的?

她每一次讨好的吞咽,都是肌肉深处的记忆。

她这副仰着头、吐着舌头让他检查的样子,是多么的熟练,多么的……下贱!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男人干的好事!是他!是他把自己心爱的、纯洁如白纸的女神,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戴了绿帽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爆发。他恨席吟,恨她这副被别人调教过的、下贱的身体。

可同时,看着席吟那张挂着泪痕、满眼都是讨好和畏惧的小脸,一股更巨大的、让他心碎的怜惜和爱意,又将裴小易的心死死地包裹住。

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太可怜了。

裴小易坐在床上,身体已经完全享受不到高潮后的舒爽。

他像是被扔进了最痛苦的、爱恨交织的炼狱,感觉整个人又爱又恨,快要从中间分裂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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