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酒水,乃是这渐凉秋日里最好的暖身之物。

见凛似乎完全没有饮酒之意,老掌柜便自己将倒好的佳酿一口吞下,拿粗布袖口抹了抹嘴角后,谈起了这仿佛禁忌传说般的话题。

“呵呵,打你一进门,老头子我多少就猜到了,小姑娘你也是来问这个的。”

老掌柜左手在桌台上这么一扫,一眨眼的时间便把所有的铜板都收入了柜中。

“恐怕你也向别人打听过这件事了,但我猜,他们也全都说不上个一二,最后又把这风声的来头,推到我这里了,对吧?”

为了不暴露自己得知消息的来源,凛并没有作声,姑且静待着老掌柜是否会告诉她更多详细的情况。

“其实,我并不想让这件事传开的原因很简单。首先,我也是从一位来这里佯装喝酒之人的口中得知了此事。”

此时,老掌柜一边说着,一边从账簿最后撕下了一页纸,并拾起一枚炭块,将某个字书写在了上面。

“而原因,就是那人的身份,是我们这群凡夫所完全不能企及,不能与之对抗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掌柜尽可能压低了自己的面容,并将书写着“鹘”字的账簿纸用食指微微推到了凛的面前。

以此字为姓之人,凛还是略有所知的。

她在史书中读到过,二十年前,盘踞于伊摩利山以东的另一座无名山林之中的鹘家一族,是一群绝不能小觑的猛者。

家主多年来培育出的强兵悍将,曾经拥有着连朝廷都为之所畏惧的实力。

那一天,鹘家自然也盯上了梵陨寺炼制出的长生不老药,便大举进攻了伊摩利山——

“而结果可想而知,鹘家就算没有在二十年前灭族,也早就不剩下什么有志之士了,没错吧?”

从理论上来讲确实如此,凛微微点了点头。

“但我很确定,那个来我这里,抛下这番传言之人,定是鹘家之人。但是呢,如果他们还是保持着二十年前的想法,依旧打算夺取长生不老药的话,为何又要把这传言散布出去?呵呵,依我看啊……”

老掌柜的话语突然就此打住。他直起腰杆,侧过身子去给别的客人结酒钱。没想到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凛就已经悄然离开了店内。

“呵呵,我还以为她要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凛踏出店时,已是入夜之刻。比进入酒馆前更加明显的细雨,正预示着接下来的阴郁骤变。

“就是这臭娘们!”

“混账!敢打我兄弟,还偷钱!你这臭娘们真是不要命了!”

没想到刚刚那几个酒鬼并没有就此离去,竟然就这样躲在店外的树荫之下,一直等凛出来后,才敢动手袭击她。

这群乌合之众,却也是些舞刀弄枪之人。能震慑住他们,看来那老掌柜确实有些实力。

凛在此刻居然想到的是这种事情,看来她是真的不打算把任何多余的心思放在这帮败类身上。

但她转眼又一想,方才在酒馆里也未进食,而接下来,她已经做出远足且不辞而别的打算,那么,怎么说她也要找一个自己填饱肚子的方法了。

“给我纳命来!”

想到这里,凛用右手遮住了嘴角。在外人看来,她似乎只是在擦拭滑落而下的雨水罢了。

“啊呀——!”

举着弯刀向凛砍过来的男人,先是被她一脚踢中了握刀的手,竟让那脱手的兵器在雨中旋转起来,最终插入了一旁的泥土之中。

“哎哟——!”

凛并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踢击后的她顺势转身,并把重心下压,接了一记扫腿,便轻而易举的让对方正脸朝下,摔倒在地。

“唉!兄弟们,上!”

看来对方是想依靠人数优势取胜了,说到底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不过很明显,这群家伙也不过五人,仅剩的四人也完全不是凛的对手。

在雨中仿佛踏着优雅舞步的凛,双手如同拨开门帘卷席一般轻松,将那刀剑长枪就这样一一打落,叫这群自找苦吃的家伙慌了手脚。

“你、你别得意!你等着的!”

抛下了自己都不相信的狠话,那几个人就全部逃走了——

“哎哟……”

看来并非如此。最先被凛打倒在地的男子,居然到现在也没有站起身来。

“你,就给这种人出头。”

并不是反问的态度,凛的话语声和这冰冷的雨水一样,只是淡淡的道出了事实。

“嘁……我为兄弟,两肋插刀!你要杀要刮,随你便!”

“不错,我确实需要些东西。”

凛伸出手,将那男人的身体丢到了更加阴暗的角落里,随后便开始翻找着他身上的物品。

“一枚铜板都没有。”

“哎哟……我没带钱啊!我这不是……哎呦哎呦!”

是啊,他原本是为了自己兄弟来讨钱的,没想到又被凛给教训了一顿。身上除了方才拿着的弯刀,并没有带多余的物资。

“这样的话,我可没钱去酒馆里买些吃食。”

“哎、赊在我的账上!那老头……哎呦哎呦,我们都认识的,都认识的……”

“不了,太麻烦了。”

凛没在多说什么,直接将那男人的裤子瞬间扒了下来。

“哎?嘿嘿……小姑娘,你还挺……嘿嘿……哦——!”

纤细而有力的五指立刻握住了那男人的阴茎,凛用着纯粹引导男性引发高潮的指法,未过几秒就让那软弱的肉棒挺立了起来。

“呜——!啊!”

那根本不是性爱行为。

纯粹的榨精手法,让躺倒在地的男人完全感受不到舒适。

当凛察觉到了对方鼓动颤抖的身体反应已经加剧到临界点前,她立刻拽下面罩,将那已然渗出汁液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啊——!呜啊——!”

大量的白浊污秽物全部射在了凛的嘴里,待她抬起头时,已然将这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哈啊……小姑娘,你可真是……”

“还没结束,别讲话。”

“啊?等会儿啊!我不可能——呜啊——!”

看来只是一发的量完全不够凛补充体力。

重复着先前的动作,那男人开始抽搐起来的身体,表明着他除了生理上不可避免的反应以外,就只剩下来自心底的恐惧了。

自雫统治都城以来,为了对抗那些突如其来的凶兽,雫下令,开始在朝廷内部进行着一项秘密实验。

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发掘并激活人类身体更多的潜能,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诞生出能够与邪物妖怪相匹敌的强者,来守护这四方之都,乃至全天下的百姓。

若是真的能做到那种地步,那么,人类便不再是单纯的延续生命,而是缔造出了神。

而那被缔造出来的存在,究竟是神,或是魔?

直至今日也无人知晓。毕竟,二十年来,唯一从这场实验中幸存下来的,就只有目前被称为魔忍·凛的她了。

她的身体能力在方方面面都超出常人水准,但也因此,不得不接受丧失绝大部分感官的代价。

她的肌肤保留着最低限的触觉,极大幅度减少了负伤时带来的痛苦。

而同时,不单是痛感,任何能触及人类感受与情绪的作为,在她身上如同被一堵厚重无比的墙所隔绝开了,完全不会与那似乎已经死去的神经有半分牵连。

故此,她从来没有从性爱的举动中感受到过一次名为淫欲快乐的体会。

极速让对方陷入高潮的状态,以达到脱力制敌的目的,将精液当作补充体力的可食之物,这种行为对她而言,都和自己善用的其它忍术一样,只是一种稀松平常的作战方法而已。

雷雨倾盆。今夜的一雫京,显得格外冷清,且令人胆寒。

“陛下!”

雫不知为何,在浅显的酣睡中,回忆起了关于凛的往事。

她睁开了迷离的睡眼,只见白发老臣正连忙接过禀奏之人手上的东西,原以为那是一只绑着书信的飞鸽,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纸鹤所变幻之物。

“陛下,您看……”

接过那纸鹤,雫并未犹豫,便将其拆了开来。

见了那褶皱旧纸上,令她都略有些胆寒的字迹后,她立刻心领神会,便将其揉搓攥紧,抛向了手边的暖身火盆中。

沾染雨水的潮湿纸鹤,竟然险些将旺盛的火焰掩埋熄灭。

“凛……路上小心。”

就这样,凛没有亲自返回正殿,在这雨夜之中,兀自告别了自己栖居二十年的王都,踏上了寻找长生不老药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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