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棠被迫塌腰挺臀,像张被绷紧的琴弓,每一次撞击都让脚趾蜷缩着刮擦地毯。

“这首曲子,”他忽然扣住她右手按在琴键上,胯下仍维持着残暴的节奏,“弹错一个音,就多加五分钟。”

宋青棠眼前炸开白光,指尖在抽搐中砸出变调的和弦。

季与青低笑着掐住她阴蒂揉弄,手术服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背上的刀痕。

当她第三次高潮时,他终于扯开她发髻,黑发如瀑散落在黑白琴键上。

“求饶。”他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命令。

血与精液的赋格

宋青棠反手抓住他衣领,沾着体液的指尖抹过他喉结。“季与青……”她喘着气咬破他锁骨,“有本事操死我。”

这句挑衅换来更凶狠的贯穿。季与青单手掰开她臀瓣,拇指插进后穴旋转扩张,在她尖叫时突然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湿。”

当他同时开拓三个入口时,钢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宋青棠的唾液、淫水和后穴渗出的血丝混在一起,滴落在象牙琴键上。

季与青俯身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精液却射进最深处的宫颈。

“记住这种痛。”他抽出时带出黏稠的银丝,“下次再让人碰你……我会用吻合器把你缝在我身上。”

晨光里的伤痕美学

破晓时分,宋青棠趴在施坦威钢琴上昏睡,浑身都是牙印、勒痕和干涸的精斑。季与青披着染血的手术服,正在给她的腰窝涂药。

落地窗外,园丁开始修剪玫瑰枝桠。他忽然咬开无菌针剂,将避孕药推入她静脉。

“季与青……”她半梦半醒地抓住他手腕,“我们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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