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外,一鲨一犬看着门外堆积着被风带来的杂物。

老獒数轮解下了颈上稀稀拉拉的串珠,递给了雄鲨。

“我已经还俗了,不需要这个了,这个挺值价的,之前迫于生计卖了几颗……带了几十年的老珠子了,别嫌弃。

阿奎尔双手接过这串珠子,挂在胸前。

在朝阳的照射下,它们发出了像被珍珠贝打磨过的沙粒般温润的光泽。

“谢谢,非常好看。”阿奎尔托起胸前沉甸甸的珠子。

老獒又弯腰拾起一条困于积水的鱼儿:

“那我就先走一步,不送了……和你那一晚上我很满意。”

阿奎尔目送着老獒的身影渐渐融化在暴风雨后新生的朝阳中。

酒吧门口被杂物堆满,他绕到落地玻璃窗前,擦干净上面的泥点。

艾瓦兰斯趴在某桌上熟睡着,费洛因蜷在吧台上侧躺着。

他伸手搬起了杂物。

……

昨晚,深夜时分,艾瓦兰斯趴在桌上,望着窗外的暴风雨。

他后悔没有拦住阿奎尔,也后悔没有记清那张卡片里的地址。

艾桃桃和阿奎尔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缺了鲨鱼,弟弟就可能回不来。

自从药浴给了他站起来的力气,他便摆动起仍然虚弱的双腿,走到楼下。

费洛因似乎看出了他的虚弱,没有飞扑,只是用面颊蹭蹭结实的牛腹。

艾瓦兰斯摸着虎脸:“他走了吗?”

“走了呀。”

费洛因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艾瓦兰斯起身坐到窗边的位置,望着暴风雨的电闪雷鸣。

电光在云层中映出人影的形状,连贯动作的看起来似乎像是在打斗。

艾瓦兰斯本想取一箱啤酒,饮尽后把瓶子狠狠的在自己的角上砸光。

但想到之后的一片狼藉。

老牛叹了一口气:

“而且,我还要清醒的,等他们回来。”

随着艾瓦兰斯进入了梦乡,云层中的打斗人影也慢慢停了下来。

曙光从大洋彼岸升起,照出了忙碌的船队。

暴风停息后,码头将再次忙碌起来。

杂物被搬动的声音惊醒了艾瓦兰斯。

正在搬杂物的阿奎尔看见门被打开了,艾瓦兰斯带着晨起的疲倦,欣喜的笑着踹开了台阶上暴风送来的馈赠,一把抱住了面前的雄鲨兽人:

“欢迎回来。”

“嗯。”阿奎尔慢慢用手搂住了老牛健壮的躯体,脸颊蹭着艾瓦兰斯的脖颈。

“你饿不饿,我去做个面饼给你吃好不好?”

老牛胸腔的振动从肉体的接触传到了鲨兽人的身体上。

“好……”

……

老獒数轮一路走着。

路边的排水渠钻入了地下。

他不得已脱下身上的僧袍,将一路拾起的鱼儿放进里面。

最终走到了海岸。

他将鱼儿尽数放入海里:

“去吧去吧。”

鱼儿进入了水中。

“前世修今生,今生修来世……”

老獒数轮叠好散发着鱼腥气的湿漉漉僧袍,脱尽身上布料,赤裸的立在码头的海风中。

朝阳在他干涩的毛发上打了一层金色的发蜡,让数轮看上去年轻了许多,武僧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痛,也留下了与健美协调的肌肉。

他立在阳光中,结实的身影如太阳神一般耀目。

“生与死轮回不止,而我……将结束了。”

海岸上的太阳神,跃入了水中,金色的光芒在冰凉的海水中熄灭。

锋锐的藤壶划破了他的身体。

很快的,一张脸朝他迎了过来。

像是他这辈子心心念念的恋人顺悟。

又像是陪伴了他最后一晚上的,鲨鱼小哥。

数轮张开双手迎接着它的到来。

恢复通航的码头上,水手们惊恐的发现,老僧数轮以一种不完整的姿态浮在了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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