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节 回忆(二)
“劳伦,”一头红色的牛兽人紧紧抱着六七岁的劳伦,“爸爸要去边境了,爸爸回来前,要听妈妈的话哦”牛兽人浑身肌肉几乎想让劳伦融进自己的身体,但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留给劳伦一个模糊的背影。这是劳伦对自己父亲的唯一记忆。
劳伦还记得不久之后,妈妈手里紧紧握着一枚染血的军牌;这是劳伦记忆里妈妈第一次哭,看到妈妈哭,劳伦的泪水也没止住。
……
“咳嗯!不要走,不要走!”入睡的劳伦在泰格身边不住地扭动着,被惊醒的泰格有些担心地安慰着劳伦:“不走不走……”充满雄性低沉感的声线给了劳伦一丝慰籍。“呜呜呜……”劳伦转过身把自己流泪的面庞埋进泰格滚烫坚实的胸膛里。“劳伦别,别哭”看到劳伦哭泣,泰格也有些手忙脚乱,只能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按着劳伦,让劳伦和自己的肌肉身躯贴得更紧。
一丝微光透过木屋的破窗,洒在泰格布满虎纹、肌肉紧实的背上。“唔!”睡梦中的泰格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捶打自己的胸肌,紧忙坐了起来。“哥哥!”劳伦大喘着气咳嗽着,“你要把我压死了!那个玩意好硬,顶得我好难受!”劳伦故作嗔怒地盯着泰格的眼睛,而泰格就像一只做错了事情的小狗,“对不起啊 劳伦”泰格挠了挠自己的虎头,说完把自己的头垂了下去。看到小泰格正在升旗,又拿爪子把那话儿挡住。
劳伦伸出自己的手,狠狠揉捏着泰格发达的胸肌。被别人抚摸肌肉的感觉令泰格十分受用,没多久泰格的虎尾就晃来晃去,嘴里也发出阵阵呼噜声。
“可恶,怎么感觉哥哥在享受!”
“没,没有,很难受的”
“如果难受的话,那我不摸了”
“别,别……”
“那就要让我随便摸,哥哥还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