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尔少爷,有一份新的来访预约,说是您的故交。”

“故交…好,放这里吧。”

接过预约信,梅琳·卡文迪许的名字跃入他的眼帘,这家伙好像是天命的……

舰长转向身前的显示屏,打开了天命的档案信息系统。不得不说,自从有了布洛妮娅这个顶级骇客的协助,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梅琳·卡文迪许,卡文迪许家新任家主,曾任逆熵的执行者,大崩坏结束后加入天命,现任天命元老会议员…是个大人物呐…”

舰长一边思忖着对方的来意,一边退出了档案界面,一闪而过的信息提示框吸引了他的注意。

“嗯?这是什么玩意儿?一个被隐藏的视频?”

几声鼠标按键的轻响后,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文件名出现在显示屏上。

崩坏国纪:战败被俘的女将军.avi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女武神们还有这种兴趣?带着旺盛的好奇与期待,心跳逐渐加速的舰长点开了视频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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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将军,圣贤王陛下一会儿就到,请您稍作等候。”

镜头中央的无疑正是幽兰黛尔,她并未穿着弑神装甲,而是一套舰长从未见过的装束。紧贴着少女身形的外衣勾勒出幽兰黛尔婀娜多姿的诱人曲线,胸前高高隆起的山峰,盈盈一握的柳腰,两相对比之下更是夺目。若是从后方观察,便可以窥见,黑色丝袜包裹下微微翘起的臀线,在紧身衣装的修饰下惹人垂涎。

纯黑色打底,金色衬边的紧致戎装与挺拔的高筒长靴尽显军旅之风,倒是意外地与幽兰黛尔的气质莫名相符。闪闪发亮的黄金肩章诉说着主人彪炳的功勋,与她那头靓丽的金色长发相得益彰;一绺黑色的丝质绶带顺着少女的肩胛绕向身后,随着微风轻轻飘舞,为这位丽质佳人添上一分柔美之气。瑰丽的水蓝色眼瞳中充盈着一如既往的坚定,却也埋藏着几分难解的疑惑。

接到圣贤王密令的戍边大将星夜兼程赶回了王都,路途中还知悉了圣贤王遭遇刺客的消息。看似风平浪静的王都暗流涌动,幽兰黛尔秀美的面颊上也不由浮现出一丝凝重。

这是什么cosplay剧情片吗?天命居然还拍过这玩意儿?幽兰黛尔似乎还是女主角,扮演一位战功赫赫,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这种熟悉的开篇,不禁让舰长开始期待后续的发展,瞪圆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视着显示屏。

雕栏玉砌,瑰丽绚烂的屋舍显然并非瓦舍勾栏,房间正中悬挂着一块金碧辉煌的匾额。当舰长看到“白虎节堂”四个大字时,不禁打个激灵,对接下来的剧情走向有了大致的预期。不过画面中的幽兰黛尔显然对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的阴谋一无所知。

嘈杂的步履声,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自门口传来,全副武装,身着重甲的卫兵鱼贯而入,将幽兰黛尔团团包围,一名身着奇装异服,头戴狗头面具的家伙在卫兵们的围拢下粉墨登场。垂于腰际的褐色卷发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一身黑白相间的异域服饰显得与周遭格格不入。不过单从衣衫勾勒出的曼妙身姿,凹凸有致的曲线而言,至少也是位美人胚子。

“胡狼太傅?”

看清来人之后,幽兰黛尔显得有些吃惊,毕竟她是奉命在此等候圣贤王陛下的。

“幽兰将军,按我煌国律,戍边大将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当…罢官革职…不得录用…”

“而你,幽兰将军,不仅擅离职守,还潜入王都,意图刺杀圣贤王陛下,真是罪不容诛!”

“什么,不…”

“众军听令,给我拿下这个心怀不轨的叛贼!”

“是!”

胡狼显然根本不打算听对方的解释。这些卫兵毫无疑问也都是唯她马首是瞻的亲信,立即对幽兰黛尔展开围攻。单凭这些个没上过战场的乌合之众,原本不足以威胁久经战阵的幽兰黛尔。但她急着赶路,既没有穿铠甲,也没有带趁手的兵器。那柄防身用的佩剑对付拦路的匪徒盗贼倒是绰绰有余,然而面对全副武装的重装卫兵,恐怕很难造成杀伤。

实际的情况比幽兰黛尔预计的更加凶险。这些卫兵的进攻的确毫无章法,但在狭小的空间中面对密集如雨的猛攻多少有些应接不暇。这些卫兵好并未使用常规的长枪短剑,而是个个手持锤头,铁棍等沉重的钝器,最大限度地压缩幽兰黛尔闪转腾挪的空间。而每当少女不及闪避,被迫挺剑相迎时,沉重的力道便震得幽兰黛尔手腕发麻。另一方面倒是正如她预料,钢制的长剑只能在卫兵坚固的铠甲上劈出几道浅浅的印迹。无论进攻还是后退,都无法改变情势的恶化,纵使是幽兰黛尔,也无力破解这必败之局。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长时间的高强度作战,即便是幽兰黛尔也力有不逮,气喘吁吁的女将军将佩剑插入地面,勉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源源不绝的汗滴自少女的额角簌簌滑落,眼冒金星,面颊绯红表明幽兰黛尔的体力几近极限,整具身躯如醉酒一般绵软。

“弟兄们,她撑不住了,我们一起上!”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卫兵,幽兰黛尔挣扎着想要挥剑,然而酸痛无力的手指根本握不住剑柄。长剑自少女的指间脱落,失去支撑点的身躯也随之扑倒在地面。

“快,抓住她!”

一拥而上的兵士牢牢按住少女的娇躯,女将军的脖颈被箍住,两臂被反扭到身后,两腿也被抱紧,完全被压制。围拢的兵士们见状,纷纷掏出绳索,往幽兰黛尔身上招呼。

精疲力竭的少女只能做出徒劳无功的下意识挣扎,而感受着饱满娇躯在怀中摩擦的兵士们更加兴奋,即便隔着厚重的铠甲,少女娇柔软嫩的胴体还是令他们热血沸腾。卫兵们不由得对他们的俘虏上下其手,大肆揩油。幽兰黛尔高耸的酥胸和诱人的翘臀自然难逃毒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也是重点照顾对象。直到看不下去的兵士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这些家伙方才停手,认认真真地将幽兰黛尔捆绑起来。

“混蛋…呜嗯…呜呜…”

少女扭动着娇躯,嘴巴里先是被塞进好几团破布,直至口腔被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连丁香小舌也被压迫得动弹不得。一颗鲜红色的球体紧接着挤入幽兰黛尔的朱唇之间,总计六条束缚皮带分别沿着她的鼻梁两边、脸颊两侧和下颌绕后收紧,彻底封死了少女的双唇。联结成网,仿似牲畜口嚼一般的束缚带明显令幽兰黛尔怨忿满腹,拼命地挣动着身躯,在众多重装兵士的压制下自然只是徒劳。

“呜嗯!!”

女将军的两臂被反剪在身后,斜向交叉的臂膀被兵士向上提拉到极限,弯曲的指节恰能蹭到她的肩胛。猛烈而持久的疼痛令幽兰黛尔也不禁秀眉微蹙,丝丝冷汗自额角滑落,少女挣扎着发出阵阵抗议,但在严实的封嘴措施下,只留下含糊不清的呓语。

对于这位他们颇为忌惮的骁将,相应的束缚措施自然也不含糊,用来捆绑的绳索据说是以凶兽祸斗的筋脉为核心制成,一旦被绑上就绝无挣脱的可能。绑绳首先缠上少女的双腕,密密匝匝的绳圈肉眼甚至分辨不请,绳圈收拢之后再从中央竖向缠绕两圈,结成紧固的十字结,将俘虏的手腕彻底封锁。卫兵们将绳索向上一提,幽兰黛尔本就拉扯到极致的臂膀立时发出一阵响亮的嘎吱声,少女也不禁被逼出几声低沉痛苦的呜咽。

向上提拉的绳索绕过少女光洁白皙的玉颈,搭上肩胛,再从腋下绕回,顺着两条纤柔的臂膀,一圈一圈地在俘虏的手臂上紧密地缠绕了十余圈。在绑绳的拉扯下,女将军的酥胸不由向上一挺,从卫兵们的视角看来,光滑玉润的乳肉若隐若现,不由得大咽口水。

将俘虏的双臂绑缚牢靠,绳索接着又从背后绕回胸前,围拢着她高耸的双峰环绕。一个收到最紧的倒八字型绳圈锁住了幽兰黛尔的酥胸,绳索的勒压令少女丰满诱人的玉乳更加膨胀,眼看就要突破衣衫的束缚了,同时这也让她有些气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绑绳最后绕回到幽兰黛尔颈下,在她的手指无法触碰的地方以数个死结收拢。但这并不算完,卫兵们将涂着强力黏胶的海绵塞入俘虏掌中,手指回握成拳,外侧再用特制胶带层层密封,不打算给幽兰黛尔任何解绳的机会。

身为常胜不败的沙场宿将,幽兰黛尔还从没体验过沦为俘虏的感觉。此刻她的两臂被高高吊起,撕扯的剧痛令她倒抽凉气,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双腕上紧密勒压的绳索几乎令她失去了对手掌的控制,发麻的手指一动都动不了。而她傲人的双峰,更是被毒蛇一般的绑绳紧紧绞缠,只要她稍有挣扎的动作,绑缚胸部的绳索便会被带着一起挪动。轻装衣衫自然无法替她阻挡着可怕的折磨,紧绑的绳索自各个角度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丰盈的玉乳。

再往下,幽兰黛尔柔滑平坦的小腹也披上了一层纵横交错的绳衣,呈菱形交错的绳网将她的腰腹分割成一个个小块。绑绳紧接着便贴上少女修长的双腿,自大腿根直至脚踝,密不透风的绳圈紧致地排列在她足蹬的黑色高筒靴上。与绑缚手腕的绳圈类似,双腿上的绑绳同样采用了横向捆绑,竖向加固的十字结绑法。俘虏的双腿如同被涂上了强力粘剂,一丝一毫也无法分开。绑缚结束后,卫兵们扶起少女的身躯。如此严密的绳索捆缚下,幽兰黛尔甚至无法把控平衡,站立不稳。

几乎是眨眼之间,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就被紧固而密集的绳索绑成了一个毫无抵抗力,任人宰割的肉粽。被称作胡狼的家伙走上前来,伸出食指与拇指掐住俘虏的两颊,顺势托起幽兰黛尔的下颌,迫使她的脸转向自己。哪怕是隔着面具,那股趾高气昂,得意洋洋,忘乎所以的情绪也过于显著了。

“声名远播,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幽兰黛尔,战无不胜的沙场宿将,我看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么厉害。”

“呜嗯!!”

幽兰黛尔自然要抗辩,那不过是因为你搞什么阴谋诡计,有本事来战场上一决胜负。可惜被掳为阶下囚的少女只能发出激烈的呜呜声以示抗议,而胡狼太傅这样的阴谋家,即便知晓了她的话语,也只会不屑一顾而已。

被胡狼勾起下巴,幽兰黛尔被迫注视着对方的双眸。四目相对的两人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幽兰黛尔自然绝不会就此服软,桀骜不羁的目光似是在诉说,休想令我屈服;相对的,胡狼的眸子里正燃烧着一股充满征服欲的熊熊烈焰,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还算有点儿意思,不然可真白白浪费我的精心谋划了。把她带下去,我们该走了。”

“是!”

卫兵将一副铮亮的项圈扣在幽兰黛尔脖颈上,冰冷的触感令少女不禁打个哆嗦。卫兵握起项圈前端的锁链,拉着俘虏向外行进。

“呜呜呜!!!”

“哼,你不是想见圣贤王陛下吗,我们这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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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被绑成一根肉棍的幽兰黛尔根本寸步难行,颈部绑绳的勒压迫使她不得不“迈开步伐”,少女只得拼尽全力,驱使着被并拢捆缚的双腿,一蹦一跳地勉强跟随着卫兵的脚步。一眼望去没几步的路途,此刻却显得有些遥不可及,绑绳紧密的束缚与摩擦不一会儿便令她气衰力竭,全凭着强韧的意志坚持。好不容易捱到了路途的尽头,松懈下来的幽兰黛尔一个趔趄,直接从阶梯上滚了下来,实属狼狈。

胡狼似乎也没有了讥讽她的兴趣,只是让卫兵将俘虏架上了早已准备妥当的囚车。以精钢打造的狭小囚笼将将能容下少女的身躯,幽兰黛尔的脑袋被卡在囚笼外,身体则被安置成双膝跪地,小腿向身后翻折的姿态。一股新的绳索连接在幽兰黛尔的双腕与脚踝之间,微微弓起的身躯赫然呈现出直立驷马的形态。

行吧,至少比并腿跳要强多了,被押上囚车的少女竟然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呜嗯!!呜呜!!”

囚车开动起来后,幽兰黛尔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毕竟胡狼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折磨俘虏的机会呢?紧贴在少女胯间,与囚车的轮轴相连,用钢丝拧成的粗绳不停摩挲剐蹭着她的敏感地带。随着车轮转动的频度加大,幽兰黛尔的秘密花园很快就遭了殃,大腿内侧的丝袜在钢绳的反复摩擦下支离破碎。轻薄的蕾丝小裤几乎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粉嫩的唇瓣不一会儿就了反应,黏腻的汁水透过小内,沿着幽兰黛尔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可怜未历人事的少女,面对如此恶毒的折磨,不知所措,很快便脸红心跳,气喘如牛了。

这支招摇过市的队伍煞是惹眼,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驻足,投来了好奇而关切的目光。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走在队伍前列的胡狼扫视着两侧的人群,这种居高临下,傲然睥睨的感觉着实令她心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胡狼向手下打个手势,会意的卫兵们开始扯着嗓子,向围观的民众介绍囚犯的“罪状”。\t在他们编排的故事中,戍边大将幽兰黛尔背叛了煌国,与朝中重臣勾结,擅离职守,潜入王都,意图刺杀圣贤王。人群霎时间爆发出激烈的叫喊与谩骂。

“该死的叛徒!”

“去死吧,叛徒!”

“杀了她!杀了他!”

“该死的婊子!”

“呜嗯!!呜呜!!”

周遭的喝骂声不绝于耳,一个个肮脏污秽,不堪入耳的词语钻进幽兰黛尔的耳朵,刺激着她的神经。少女挣扎着抬起头,民众望向她的目光极度鄙夷,简直像是在最为下贱的妓女。纵使她并非什么爱慕虚荣之人,这情形依旧令她倍感屈辱,面颊发烫,俏脸通红,颤抖的银牙将唇间的塞口球咬得嘎吱作响。强加的罪名与民众的辱骂激起了幽兰黛尔猛烈的反抗,但回应她的只有越挣越紧的绑绳和胯间激烈的刺激。自少女口中发出的,愤怒的呜呜声,很快便在股绳的刺激下改变了声调,变得像是惊慌失措的娇嗔,顿时引得围观的民众哄堂大笑。

“哈哈,你看她的脸。”

“都红成那样了,哈哈。”

“快看快看,下面都出水了!”

“哈哈,真是下贱的婊子!”

“杀了这婊子太浪费了,不如送进燕春楼…”

“好主意,哈哈哈哈!”

气恼与愤懑同时在少女的胸中萦绕,被绳索紧绑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幽兰黛尔从未预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得如此境地。熊熊怒火在她漂亮的水蓝色瞳孔中燃烧,若非被五花大绑的绳索捆缚得动弹不得,她早已将那个带着狗头面具的混蛋碎尸万段了。

轻侮与辱骂未曾令她的意志屈服,敏感地带的持久刺激,却令幽兰黛尔有些招架不住。深深嵌入秘密花园的绳索分秒不停地攻击着少女的穴壁,黏腻的蜜汁已经几乎将幽兰黛尔的小裤浸透,如细长溪流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汩汩渗出。

“呜嗯!!”

一块圆滚滚的飞石正打在幽兰黛尔的酥胸之上,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少女猝不及防。这成为了场面失控的开端,人声鼎沸,群情激奋的围观人群纷纷加入了投掷东西的行列。石块、泥土、鸡蛋乃至菜叶,任何手中能扔的东西绵延不绝地向幽兰黛尔的身躯上招呼,一时找不到可以扔的东西,就直接向少女泼水。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稀奇古怪的各种玩意儿从四面八方飞来,雨点般地打在少女身上。幽兰黛尔的脸颊、脖颈、酥胸、大腿甚至翘臀都相继被打中,轻薄的胸衣乃至腿上的黑色丝袜相继被水淋透,被绳索紧紧捆绑而凸起的雪腻皮肉显得分外诱人,若隐若现,浑圆如玉的高耸双峰似乎也让围观的人群更加激动。甚至连押解她的卫兵也参与其中,开始用手中的棍棒敲打幽兰黛尔的娇躯。

这场饱含羞辱的游街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在一行人抵达目的地时,幽兰黛尔已经精疲力竭,意识模糊,连发出娇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围拢上来的卫兵几乎是挟持着他们的俘虏走下了囚车,浓密的汁液顺着幽兰黛尔的大腿滑落,在她的身下留下一绺狭长的水迹。

昏黄的火光映照在幽兰黛尔绯红的面颊上,少女的眼皮下意识地一跳。稍稍回过神来的幽兰黛尔意识到自己被抓进了王都的天牢中,可对此她也是一筹莫展,无能为力。这一连串的折腾几乎抽干了她的每一分力气,紧绑的绳索更令她无从反抗。恍惚之间,幽兰黛尔在卫兵们的挟持下,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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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王陛下,幽兰将军前来觐见。”

胡狼这一句话仿若平地炸惊雷,幽兰黛尔顿时清醒过来,惊愕地抬起头。晦暗的火光下,漆黑的石壁上悬挂着一具娇小的躯体。僻静的囚牢内,除却毕剥燃响的火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吐息声。听起来,那位被胡狼称作圣贤王的娇俏少女的喘息声简直细弱蚊蝇,比起疲惫不堪的幽兰黛尔还要更加虚弱。

“呜嗯!!”

卫兵推搡着幽兰黛尔,迫使她几步小跳来到石壁前。紧接着幽兰黛尔的小腿后侧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两记棍击,吃痛的少女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卫兵则趁势按住俘虏的肩胛和后背,逼迫她身形下压,双膝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任凭愤懑的幽兰黛尔如何挣扎,两旁的卫兵都死死控制住她的身躯,越来越强的压迫令少女的双膝硌得生疼。

“真是不懂礼数,觐见圣贤王陛下还如此喧哗。”

似乎是被一连串的嘈杂声惊醒,被悬挂在石壁上的少女终于睁开了双眼。借着若有若无的光线,幽兰黛尔得以辨请眼前少女的脸容。皎洁如月的脸颊上满是倦态,靓丽的淡蓝色瞳孔蒙上了几分阴霾,一张一合的樱唇似乎吐露着什么话语,幽兰黛尔可以确认,这张熟悉的面庞无疑正是圣贤王观星陛下。

极具标识的雪白长发如瀑垂落,直至腰际,贴附在脸颊两侧的发丝却格外凌乱。闪闪发亮的金色牡丹发饰正是她王族身份的象征,平日里从不离手的羽扇正静静匍匐在少女身下,无声地诉说着主人被囚于监牢的糟糕处境。

白皙细嫩的手纤柔腕与头齐平,各被一副半圆形的钢制锁环铐在石壁上,少女的脖颈和脚踝同样被镣铐紧锁,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囚牢的石壁上。原来胡狼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早在设计陷害幽兰黛尔之前,就已经秘密囚禁了圣贤王观星,独揽朝堂大权,难怪她如此有恃无恐。

“胡狼,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非常清楚吗,圣贤王陛下?都怪你不肯配合,我只能先把幽兰将军请过来了。”

“哼,那你不妨故技重施,何须孤配合?”

“别装傻了,你跟丽塔之间有一套特殊的密语,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想让孤把丽塔也诓过来?做梦!”

“也好,既然陛下暂时还不愿意配合,那就让我好好期待一下,幽兰大将军挣扎惨叫的声音,跟普通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吧。”

胡狼托起俘虏的面颊,解开错综复杂的束缚皮带,卡在幽兰黛尔唇间的塞口球就势掉出。塞满少女口腔的布团早已被唾液浸透,长时间的压迫挤压让她的口腔酸胀发麻,即便布团被取出后一时也未能恢复知觉。大张的朱唇,外翻的香舌,自唇间连绵不绝坠落的香津,简直像极了因炎热而吐舌的小狗,就连周围的卫兵都被这副滑稽的姿态逗得哄然大笑。

“哼,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脸蛋。”

胡狼口中莫名蹦出的话语,不由让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因为嫉妒她人的美貌才选择以面具示人。在此之前,落到她手里的俘虏,要么是在持久的高强度调教折磨下彻底屈服,要么就是玩腻了之后,被卖到奴隶商人或是春楼手中。

突然闪出的一点寒光令幽兰黛尔心中一凛,雪腻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胡狼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搭在幽兰黛尔的玉颈下侧,随即又滑落到少女高耸入云的双峰之间。玉乳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一时令她慌了神,被绳捆索绑的少女仿若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结果就是柔滑的小腹上挨了一记凶狠的踢击。

痛得倒抽凉气,弯下身躯的少女,随即又被胡狼掐住玉颈,扳了回来。锐利的小刀映出幽兰黛尔略带惊慌的脸孔,向着她的胸口发动了进攻。

“滋啦!”

一阵异常刺耳的切割布料声后,俘虏身前轻薄的胸衣被彻底撕裂,丰盈玉润的酥胸“唰”地从缺口弹了出来,雪里透红的玉乳在火光映照下煞是惹眼,宛如一块刚刚出炉的草莓蛋糕,十分地娇艳可口。

幽兰黛尔的脸上再次泛起阵阵红晕,毕竟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也还只是一个未历人事的娉婷少女。隐秘部位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占据了幽兰黛尔的内心,原有的冷静与理智一点点地从少女的大脑中蒸发。

“哟,这么快就害羞了,我可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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