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已在门外等候,见她出来,眼睛一亮,上前握住她的手:娘子今日格外好看。

莹歌羞怯地低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苏河的手温暖干燥,稳稳地托着她的,仿佛昨夜那个不知餍足的狂徒不是他一般。

国公府比赵府大了不止一倍,回廊曲折,亭台错落。

莹歌小心翼翼地记着路,生怕在这陌生的宅院里走丢。

苏河似乎看出她的不安,时不时捏捏她的手心,低声介绍沿途的景致。

那边是大哥的院子,父亲解甲后,他便替父亲在边关驻守,常年不在家。

苏河指着一处精致的院落,再往前是祖母的佛堂,她每日辰时都要诵经,我们晚些再去请安。

莹歌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来到正院,国公夫人已在厅中等候。莹歌恭敬行礼,奉上新妇茶。夫人接过抿了一口,淡淡道:起来吧。

莹歌偷眼打量这位婆婆。夫人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面容姣好,只是眉眼间透着几分严厉,与苏河的温柔截然不同。

听说你身子弱?夫人突然问道。

莹歌心头一紧:回母亲,儿媳幼时确实多病,及笄后已大好了。

夫人轻哼一声:既嫁入我国公府,首要之事便是为苏家开枝散叶。你既为河儿正妻,当早日诞下嫡子才是。

莹歌耳根发热,低声道:儿媳谨记母亲教诲。

昨夜…夫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可还顺利?

莹歌羞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苏河见状,连忙解围:母亲,莹歌面薄,您就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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