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被扯下,跳动的白兔被捉住,挤压蹂躏。

莹歌被摸的浑身燥热,虽然知道这有悖伦常,但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别…… 别这样…… 唔……

苏世泽啃着她的唇瓣,哪里容她说话,一只大手揉着儿媳的椒乳,一只大手隔着小裤揉捏私处。

莹歌不停摇头,身体却被钢铁般的手臂牢牢桎梏。

苏世泽久经沙场,身强体壮。

莹歌后背靠着坚硬的胸膛,手指深深陷入苏世泽手臂虬结的肌肉中。

下面被摸的热乎乎的,莹歌不自觉陷入情欲旋涡,一边哭,一边咬上苏世泽的肩膀。

苏世泽任由她咬着,快速脱掉了莹歌和自己的裤子,他的性器已肿胀的不成样子,黝黑一根,像是驴屌。

莹歌怕的不行,在他腿上挪动,不敢碰那根东西。

别怕。 苏世泽诱哄道,这东西看着骇人,等你尝过后就知道它的好处。

莹歌不停摇头,泪盈于睫,朦胧的看着公公,求他发发慈悲。

苏世泽狠了狠心,抱起莹歌,狠狠朝自己下体贯去。

黑暗中轻微的噗嗤声响,莹歌已被贯穿,公公的阳物已入体内,虽然只是半截,但她苦苦坚守的贞洁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阳物顶碎。

莹歌啜泣一声,抱住了苏世泽的肩膀。

苏世泽一入巷,只觉软玉温香,以前的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莹歌这身体分毫。 性器被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港湾,苏爽无比。

他抬起莹歌的身体,上下晃动起来。

莹歌怕掉下去,紧紧抱住公公的脖子,因为出了很多水,交合间水声四溢,淫荡无比。

自己简直就是个荡妇,莹歌咬唇,在心底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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