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突然爆开冷水。沈昭被压在瓷砖墙上,傅筵礼从背后掐着她颈动脉,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两指毫无预警地插进还带着昨夜余韵的甬道。

“说。”他咬住她耳垂,指尖在湿热内壁曲起,准确找到那处让她颤抖的软肉,“你怎么知道苏黎世的事?”

沈昭仰头喘息,冷水顺着锁骨流过两人交合处。

她突然向后猛撞手肘,趁他闪避时旋身,湿发如鞭甩在他脸上。

傅筵礼踉跄撞上大理石洗手台,却在跌倒前拽住她脚踝。

“你父亲的合伙人…”他喘息着将她拖回来,扳开她腿根,舌尖取代手指刺入,“…没告诉你他当年怎么背叛沈家的?”

沈昭脚趾蜷缩,指甲刮花瓷砖。

快感混着恨意窜上脊椎,她揪住傅筵礼头发强迫他抬头,却被他趁机咬住指尖。

鲜血从他唇间溢出,像某种邪恶的仪式。

“他在苏黎世存了东西。”她喘息着扯开他浴袍,指甲陷入他臀部肌肉,“关于…啊…关于我母亲的死…”

傅筵礼突然挺腰贯穿她。

过于突然的入侵让两人同时闷哼,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以折磨人的慢速抽送。

每退出三分之二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时引发她剧烈颤抖。

“巧了…”他舔去她睫毛上的水珠,胯部发力顶弄,“我查到…嗯…他上周见过你二叔…”

沈昭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绞紧内壁,傅筵礼倒抽口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趁机反制,将他压在潮湿地面,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直抵子宫颈。

“说清楚。”她俯身,乳尖蹭过他胸膛,腰肢却恶意地画圈研磨,“否则我现在就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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