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后,栅栏锁应声而开,她回头对傅筵礼挑眉:“你太依赖炸药了。”

他们从地下停车场逃离时,傅筵礼的摩托车引擎咆哮如野兽。

沈昭紧贴在他背后,照片和报告就塞在她胸衣里,被体温烘得发烫。

后视镜里,警车的红蓝灯光正在逼近。

“抱紧。”傅筵礼突然急转弯冲进窄巷,沈昭感觉子弹擦过她发梢。

她单手解开自己皮带扣,往后一甩——特制的钢珠在路面爆开,追击的警车轮胎发出刺耳摩擦声。

当摩托车冲进维多利亚港的晨雾中时,沈昭咬着傅筵礼耳垂说:“照片里还有个人你没注意到。”她感觉他背部肌肉瞬间紧绷,“俄罗斯军火商伊戈尔——我上个月杀的那个老头,是他亲哥哥。”

傅筵礼的刹车声划破码头寂静。他摘下头盔转身看她,眼底翻涌着沈昭读不懂的情绪:“你早就知道?”

海鸥在他们头顶盘旋,沈昭抚平制服皱褶:“只知道片段。”她直视他眼睛,“现在我们有完整拼图了——当年是四方联手做局害死你全家。傅家、沈家、国际刑警、俄罗斯黑帮。”

潮水拍打堤岸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傅筵礼的手按在腰间枪套上,指节发白。

沈昭纹丝不动,任海风吹乱她额前碎发。

这一刻他们之间绷紧的弦,比任何一次枪口相对时都要危险。

“回基地。”傅筵礼最终松开枪,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我要看完整报告。”

沈昭默默跟上,右手始终贴着大腿外侧的匕首。她没告诉他的是,那份报告最后一页的批注笔迹,像极了她父亲的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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