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Skye是他们唯一共同承认的“不可失去”。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夫人。”保姆轻声开口,“要叫醒她吗?”

“不用。”沈昭收回手,“让她睡吧。”

她转身离开婴儿房,走向书房。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但她没有立刻翻开。

她只是站在窗前,看着夜色渐深。

——傅筵礼今晚会回来。

——他从不让她等太久。

傅筵礼推开卧室门时,沈昭正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抵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他走过去,手掌复上她的后颈,轻轻按压。

“累了?”他问。

沈昭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仰头,让他的指尖能触到更紧绷的肌肉。

“嗯。”

傅筵礼低笑,俯身,唇贴上她的耳际。

“要我帮你放松?”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某种熟悉的暗示。

沈昭终于睁眼,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

“你确定这叫『放松』?”

他挑眉,手指滑进她的睡袍领口,指腹擦过她的锁骨。

“对我来说,是。”

沈昭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傅筵礼的手掌顺着她的肩线下滑,指尖挑开衣料,掌心贴上她的背脊。

“沈昭。”他低声唤她,“转过来。”

她静静地看着镜中的他,半晌,终于缓缓转身。

傅筵礼的眸色深得惊人,像是某种野兽盯上猎物的眼神。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试探,直接而强势,像是宣告某种主权。

沈昭没有抗拒,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发丝。

——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温柔的前戏。

——他们要的,是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傅筵礼将她压在床上时,沈昭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的睡袍,唇沿着她的颈线下滑,在锁骨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傅筵礼。”她低声唤他,嗓音微哑。

他抬眸看她,眼底燃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欲望。

“说。”

沈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傅筵礼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头,狠狠咬上她的肩。

“你也一样。”

——他们是彼此的深渊,也是唯一的救赎。

——他们早已无路可退。

——但他们从未想过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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