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讨伐海寇遭擒
随着肾上腺素的消散握在剑刃上的左手此刻实则早已疼痛难耐了,直到现在还能控制住剑身已经实属不易。
而右手虽然从领口移动到了云睦的胸口,但是这样的范围也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毕竟还需要手肘抵住云睦身体来限制行动,倘若此时松开,云睦的上半身将会彻底重获自由,到那时候会出什么叉子谁都不好说。
于是现在也只能仰仗着右手吃力的去逐个解开衣扣。
第一颗,首当其冲的正是长衫立领上的扣子,随着搭扣的脱落,白皙的脖颈立刻映入了男人的眼帘,于此同时可以看到云睦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吞咽着口水。
第二颗,紧接着的是长衫上位于上胸口处的扣子,现如今透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云睦胸口的沟线,但是碍于比甲(马甲外套)存在,长衫无法完全敞开。
第三颗,这是可控制范围内的最后一颗,也是之前守护着长衫的比甲纽扣,当位于下胸部的纽扣被攻破,云睦的外衣瞬间变得松垮起来,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被完全掀开。
云睦的外衣从领口开始直到胸部自然的敞了开来,从颈部到胸前白皙肌肤渐渐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在此危机只下,云睦不停的扭动的身体,妄图摆脱控制,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一切是那么的徒劳。
更不幸的则是正因为剧烈的扭动,外衣右侧从领口到胸部已经完全滑落下来,整个右肩直至腰部已经一览无遗。
其实若不是左肩被男人死死的抵住,此刻上身恐怕早已只剩下一件主腰了(背心状内衣)。
万幸还有主腰作为最后的城寨,不然恐怕云睦左侧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但是即便如此在男人的俯瞰之下,两点粉樱也影约可见。
下一步,只要再除去少女左肩上那跟连接着主腰正反两面的系带,那么随着碍事的主腰防御崩溃,整个香乳也即将迎来不攻自破出城受降的结局。
这是云睦成人以来第一回身体如此般曝露在一个男人面前,羞愤、恐惧、以及那奇妙的刺激感此刻夹杂在了一起迫使少女的身体不自主微微颤抖。
但是作为漳州大富商家的女儿,自幼便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再加上这三个多月实际跑商的经历让她明白自己现在是男人手上的重要筹码,只要自己还有命在,归飞号的船员便不敢对这可恶的男人轻举妄动。
于此同时,相对的男人的性命也牢牢捏在了自己手中,只要自己稍有不慎不幸殒命的话眼前这个男人自然也活不成。
只是现在自己的贞洁也被摆到了谈判桌上,这着实让女商人深深陷入了被动之中。
“住、住手!你若敢再越雷池半步我就立刻咬舌自尽!”,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男人的兽欲顷刻间被打得烟消云散,作为海寇,奸淫掳掠烧杀抢劫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稀松日常。
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也有遇到过一些贞洁烈女,但是为了免受屈辱不惜放弃生命毕竟只是少数。
而且即便是这种情况,死了也就死了,最多小小的遗憾一下损失了一次发泄兽欲的机会以及一件价值尚可的商品。
被一个自己手中已无任何抵抗之力犹如待宰羔羊一般的女娃威胁到自己得生命,无疑出乎了男人的意料,手上和脚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见男人没有再向自己的乳房发起攻势,云睦心中暗自庆幸。
先前被隔着衣服侵犯时,除了开始时用力的一爪使她痛得死心裂肺以外,伴随着胸部被挤压、揉搓、拉扯让她感觉到阵阵酥麻,尤其是那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用指尖掐拧的时候,疼痛与瘙痒的感觉让少女感到阵阵舒爽。
如果这么做的是敬辅或者陆先生的话,一定会更加温柔吧?
一丝奇怪的念头在云睦脑中闪过…
“咚!咚!咚!”猛烈的撞击声打破了沉寂,一切终究是要迎来终点的。
既然此刻自己最为脆弱的脖颈已经不在掌控之下了,纵使男人的武艺再高,赤手空拳下也无法瞬间了解自己得性命,便随着这个想法云睦率先发难。
依然是左手,依然是那脆弱的眼睛,只是这一次男人有了之前的经验迅速用胳膊将少女的攻击拨挡开来,随即又将那整条纤细的手臂夹在了腋下。
云睦尝试去抽动,但是手臂仿佛被万斤的枷锁锁住一般,丝毫不得动弹。
而男人也因为云睦一再的忤逆行为再度变得残暴起来,一只巨大的手掌牢牢掐住了少女的脖颈,这一次似乎再也没有想要松开的意思。
云睦感受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身体本能的扭动想要挣脱,可是全身上下几乎完完全全都被封的死死的,而左手虽然依然可以小幅的行动,但是任凭如何拍打、抓挠,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渐渐地,云睦的左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缺氧让她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正是在这弥留之际,她感觉到左手仿佛触到了什么,先是毛茸茸的,再是软软的,好像是人的皮肉,但不同于先前钢铁般的质感。
难道是那个?
据说只要那个被击中,任何男人都会瞬间丧失行动能力,但是真的要用自己的手去触碰那个吗?
思绪还在云睦的脑内快速来回盘旋着,可是求生的本能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全部集中在了左手上的这一抓。
她感觉到好像自己狠狠的捏住了水袋,然后用力收紧手掌,水袋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滑动。
再进而奋力的扭动拉扯,比先前自己乳房受到的摧残更为猛烈,这一次好像水袋内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终究,有些部位始终是无法锻炼的。
云睦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得到了解放,原本高大的巨汉此刻竟然蜷缩着半跪在自己的身前。
顾不得整理眼前的状况,甚至连衣物都来不及整顿,右手的宝剑便下意识的挥了下去,当场血花四溅。
只是少女的力量终究有限,加上还未完全从缺氧中恢复过来,宝剑虽然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左肩,但是并不致命。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感到自己好像腾空了数秒之后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在这过程中宝剑也不翼而飞。
得赶快逃,只要打开舱室的门自己就能获救了,云睦飞快的得出了结论,只是双腿似乎无法很好的执行指令,才踏出没几步便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当她想要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冰冷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咽喉。
“都别动!不想这娘们没命的话!全都退到门后三丈!”在一声巨响后,从船长室内传出如同野兽咆哮一般的嘶吼成功阻止了飞归号船员们破门的行动。
再然后隔着舱门从船长室内传出一阵悉索的声响,最后舱门被缓缓的从内向外打开。
船长整个右侧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只巨大的手掌从比甲(无袖背心外套)左侧下缘深入,隔着长衫牢牢的控制左乳,身后的则是一个完全赤裸的巨汗右手持着匕首架在她的咽喉处,如若要再仔细看的话少女下身处隐约还有一滩水痕。
这样的光景让船员们无一列外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无论是云睦此时危险的处境还是那乍泄的春光。
甲板上的海寇似乎已经被全部清扫赶紧了,只有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那边。
几十名船员以船长室舱门为圆心相距一丈处将男人团团围住。
双方僵持着,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你切莫伤了小姐!我们可以放你走!全部退后!!”沈仕眼中透露这惶恐,同时向船员们下达这命令,虽然云睦贵为船长,但是实际平日里负责管理监督船员的工作全在沈仕身上,船员们也常常私下议论着两人的关系。
沈仕虽然只是云家的护卫,但是在旁人眼里两人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沈仕总是处处护着这位大小姐,而这位小姐也以敬辅相称,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身份上的芥蒂。
随着船员们的缓缓后退,男人架着云睦向前探出了一小步。
“切!哪来的破石子?”随即抬脚将一颗鹅卵石踢到了一边。
“赶紧给本大爷准备舢板!否则当心这贱人小命!”男人尽量放大自己音量威慑着船员们。
“是!是!这就准备!千万不要冲动!”沈仕再次慌忙安排船员遵照男人的要求去执行,生怕慢了一点惹得男人不不高兴。
如果现在告诉人说这位沈仕是大明水师内响响当当的一号武人定以为是在胡说八道。
“敬辅,陆先生呢?”云睦突然的开口打断了沈仕,从打开舱门到现在,云睦知道自己狼狈的样子正被船员们尽收眼底,但是万幸的是她看到登船的海寇几乎无一幸免,而海寇的船只因为归飞号先前偷袭下的几轮猛攻现在也已几近瘫痪,暂时是不用担心再有别的变数了。
眼下唯独没有看到的便是那位陆先生,陆礼渊。
“陆兄他…”,沈仕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下头将眼光移向了一侧。
“我明白了!陆先生…都怪我。”云睦也顾不得咽喉前的匕首,身体微微前倾,黯然的低下了头。
“别他妈哭哭啼啼的!走!”眼见舢板已经准备就绪,男人催促这云睦一同前行。
“陆先生…陆先生…陆先生!”
“陆兄!”突然沈仕和云睦同时喊道陆礼渊的名字。
男人只觉得右肩被人从背后狠狠的刺了一下,再下一秒一只握着匕首的手掌从眼前飞过。
于此同时云睦也挣脱了因为伤痕累累早就无力的左手。
先前将左手埋在云睦衣内其实并非只是为了当众羞辱这位女船长,真实原因则是整条左臂早已不能自由行动,故此借着云睦衣物作为支撑勉强摆出胁迫的姿势。
而被踢飞的破石子则是陆礼渊事先放下的,这位才子自幼便喜欢游山玩水,对各种矿石更是情有独钟。
在此摆下一颗鹅卵石是希望云睦能够发现躲在舱门后的自己,等时机成熟之时可以一起发难。
因为男人的左手几乎无法行动,而右手需要用匕首制住云睦,故此先前打开舱门便是由云睦完成的。
在开门的时候心细的少女便察觉到舱门无法如同往常一样完全敞开,门后定然是有什么东西。
再之后经过鹅卵石以及顺着沈仕假装悲伤时的视线引导,她可以断定陆礼渊就在门后等待时机。
在三人完美的配合下,男人瞬间就被制服了。
等他回过神来失去右手的剧烈疼痛让他脸色变得惨白。
伤痕累累的左手紧紧压住右腕的截断处,就那么静静的跪坐着一言不发。
男人明白自己的性命已如风中残烛,再做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光是沈仕先前的那一剑,他就明白了哪怕自己再带上三五个人,只要是堂堂正正的白刃战,自己绝无在沈仕手下幸存的可能。
而现在这个死神正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
“小姐,这恶贼先前百般无礼,不诛不以平愤,还请小姐和陆兄转过身去。”说完沈仕便准备上前了结贼人。
“等等,敬辅。把刀放下。此贼固然可恨但还是得带回去留给知府大人发落。”此时云睦已经整理好了衣物继续说道,“虽然在此了结他的性命,知府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微词,但是带回去如果可以获得更多海寇的线索的话,想必对日后讨寇工作更为有用。”纵然再不愿意,但是云睦的话着实在理,沈仕只得无奈的收起架势。
“虽然我不会在这里杀你,但是云家做生意向来讲究两不相欠,所以现在你我之间的账还是得清一下。”说完,云睦拿过沈仕的宝剑,先是一剑砍在了男人的左手,再是一剑刺入左膝,随后便让沈仕安排人料理之后的事情,独自一人回到了船长室。
待一切平息后,甲板上的船员们纷纷议论起了沈仕高超的武艺以及陆礼渊临危不乱的智谋,而对于船长的深明大义也是被赞许有嘉的对象。
然而在三人听不到地方,关于云睦先前在船长室的遭遇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各种热议和遐想,另外在甲板上展露的曼妙身姿也久久令人难以忘怀,这一刻船员们心中不约而同的被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与此同时,经历了这番磨难的女船长略显疲惫的平躺着,渐渐地眼皮变得沉重,闭上眼云睦开始回忆起一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