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了珍玉粉配方,花钰便要试上一试。从李源友那处讨得几包珍珠,又拿些出去典卖几颗,换得一些碎银子和各类用材。

只研只磨,又晒又蒸,忙了两日,也就是离家十三日便成了。

“紫月可来一试?”

“来了,公子。”

私下称钰哥,明面称公子,日后名头上进府还得尊称花君,现下另有旁人在侧,可不敢悖礼。

花钰只往两人手上一抹,肤白如云,细致平滑,只一侧手便冒珠光。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露出笑容,此等美白妆粉定能广受欢迎。

只是……一个在府中长居,无法时常见外。一个先得伺候主子,女奴在外更难活络。

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与李源友商量。

李源友巡查完漕工队,又安排与下游的王家对接事务,这几日实在忙。

这不,回来已是二更天。

夜露湿脚,他正打着灯往家里赶,左右自府门退散,只跟着个书童宝玳。

到了仙淑院前,李源友侧身道:“你回去吧,明日及学前记得取了那幅《青山春水图》。”

“是……”

宝玳语气不甚开心,那小圆梨般的脸都变得宽肥。

“怎么了?”

“公子劳累一天,想请公子搓背松神。”

李源友闻言,也想起来好久未有舒筋活骨松,这宝玳的一双手无人能比,但又想花钰想得很。

见人犹豫,宝玳便道:“小的正得了一把西域香草,公子不来保不得流香失气,白白浪费好物。”

“既如此,那便依你。”

两人笑着转弯去到不远处的小屋里,而不久后焦急等待的花钰也收到下人的通报,正由人引着也去。

小屋外,几个丫头正端着热汤进来,里边的人便在宽衣解带。

不消一会,李源友便被脱得精光。

“公子,我这便去取香草。”

“嗯,快些。”

宝玳端着衣盘绕过屏风,一出门便迫不及待的吸食那上边的气味,汗味重于香味,倒也更满足。

李源友自从有了花钰就不再与他亲近……只恨,他只恨自己不是个哥儿。

待人回来时,手中正握着几颗香草,拿与浴床上的人一看。李源友满意的点点头,一把丢进汤盆中,香气瞬间四溢,又躺下眼色示意宝玳。

宝玳笑笑,一双巧手便放在人背肩上捏了起来。李源友也不得不感叹,这双手巧得很,能研墨记字,也能松身舒神。

一时捏得舒服,热气也熏得人昏昏迷迷,宝玳的衣裳也不知什么时候褪下,露出肥盈的软糯的身躯,只一弯腰便贴了上去。

感受到软玉,李源友情欲便来,错以为是花钰,双手一圈便抱着人要亲。

气氛正热,忽然大门一开,冷风一吹齐齐打了个哆嗦。

“子亲。”

两人皆大慌,赶忙穿衣,却还是晚了一步,花钰已走前来。。

“小的正伺候公子沐浴……”

“那我在门外候着,只等你们洗好。”

花钰面上虽笑,但多少有些失落。

见人离去,李源友还想着解释,可这赤裸裸的怎么说也不是清白。只怕人不来,就算不做那档子事,也少不得纠缠几下。

他哪还有心思按摩,只想着哄人去了,急匆匆的穿衣,又要穿鞋,一时心慌挤不进去,暗啐了一句索性赤脚出去。

忙慌慌的出来,却见孤零零的一人,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一时迟足,又猛地往前一抱

“生气了?”

“没有。”

这些日子下来,花钰本以为彼此有个真心,哪怕对其有所防备,也是无可奈何……

“我与宝玳只有主仆之情……为夫错了,给你赔罪,莫要气坏自己。”

都这般说了,花钰可不敢再甩面子,也不顾一边有没有人,一扭身只往人唇上亲。

“我的宝!”

李源友左右一抄,便把人横抱在手,接着龙行虎步的走进浴室,那两团软肉也伺候得好好的,看来这仙君是饿狼托生。

“嘭!”

门合人泪,只留痴心人在流泪。

且看屋内,花钰被架在浴座上,李源友半蹲着给他脱鞋。

“诶,别动。”

花钰收着脚,实在敏感,只好仰头咬唇,一幅忍耐模样。

这美景落到那仙君眼中,心生玩趣,褪了袜便咬在那圆润的玉珠上,只听着一声闷哼接一声痴笑:“可香!”

美人低头不看他,含苞待放如春日水荷。

“嗯……还羞?只看我便是!”

话了,纠缠之间少不得甜滋声。只道:蜜自樱脯出,珍贵不外流。乳自松橡来,又到桃间去。

“还要?”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