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景以舟惯用的古龙水味道。叶竹溪系好安全带,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然后转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还在生我的气?景以舟启动车子,声音很轻。

叶竹溪冷笑:我们已经分手半年了,景医生。成年人不会为这种事生气半年。

但你会。景以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记仇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

那你应该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

叶竹溪转头瞪他,因为你觉得我把工作看得比你重要,因为我'太强势',因为我'不懂得依赖别人'。

多么老套的理由。

景以舟没有立即反驳,车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雨点开始敲打车窗,台北的夜雨来得总是猝不及防。

我从没说过那些话。许久,他才开口,那是你的解读。

哦?那你的版本是什么?叶竹溪挑眉。

景以舟看了她一眼,又专注于路面:不重要了。反正你从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句话刺痛了叶竹溪。她正想反驳,一阵剧烈的胃痛突然袭来,她不由得弯下腰,额头冒出冷汗。

该死。景以舟立刻变道靠边停车,胃痉挛?

叶竹溪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景以舟从后座拿出一个小医药箱,取出药片和一瓶水:先吃这个,能缓解症状。

叶竹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药片吞下。景以舟的手掌贴上她的腹部,轻轻按摩:呼吸,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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