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思卡尔顿的套房弥漫着雪松与皮革的气息。

景以舟站在落地窗前,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刚结束一场三十六小时的连台手术,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门锁“滴”的一声响,叶竹溪踩着七公分的Jimmy Choo走进来,身上的Burberry风衣还带着雨水的气息。

“你迟到了十七分钟。”景以舟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叶竹溪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笑:“格林集团前CEO的辞职信需要我亲自过目。”她走到迷你吧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你知道吗?理查德走的时候哭了,他以为我们是朋友。”

玻璃杯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权力的滋味比想象中更甜美——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比最烈的酒还令人沉醉。

景以舟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她过分鲜艳的唇色和过分苍白的脸颊:“你又瘦了。”

“这是赞美吗?”叶竹溪仰头喝干酒液,喉咙被灼烧的感觉让她真实地活过来。

过去两周,她处理了三个并购案、赶走了一位CEO,却在午夜梦回时总看见手术室冰冷的灯光。

景以舟突然大步走来,夺过她的酒杯。

威士忌洒在她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琥珀色。

“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寂静。

叶竹溪看着衬衫上的污渍,突然笑了:“你知道理查德最后对我说什么吗?他说我和我父亲简直一模一样。”她解开沾湿的衬衫钮扣,露出黑色蕾丝胸衣,“我告诉他,这是我听过最好的赞美。”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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