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止时,叶竹溪已经换好新的套装。她站在窗前看着晨光中的曼哈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

景以舟走出来时已经剃净胡渣,换上她让人准备的衬衫西裤,只有手臂上的绷带提醒着昨夜的真实。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萤幕显示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来自战地医院。

“我订了下午回刚果的航班。”他头也不抬地说。

叶竹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多么典型的景以舟式选择——即使在纽约最豪华的套房里,他的心思依然在万里之外的难民营。

这种该死的圣人情结曾经是她最爱也最恨的特质。

“你的伤口需要缝合。”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象话,“我认识纽约长老会医院的外科主任。”

景以舟终于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不必了,那边的孩子等不起。”他顿了顿,“戒指的事…就这样吧。”

叶竹溪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愤怒。

他总是这样,总能在伤害她后表现得像个宽容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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