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语黑。”妈妈突然很正经的点我名,给我吓了一跳。

“小的在。”我回答。

“虽然你爹嘴巴瓢,不过他说的也对,你性格不像你爹,和你小叔像,到处沾花惹草的,我知道的。”蛤,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知道的,她一个中年妇女怎么会知道的。

有人告密。

我知道是谁了。

“所以呢趁早给你订婚定下来,省的你再去,知道了没,鹤也是我从小看到大,我心里放心,我们虽然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想让你和那些野女人勾搭。就像你小叔一样,最后因为女人死在外面死了两年,你爹才知道他弟弟早就走了。”

我父亲只有一个弟弟,他们关系不是很好。

“订婚有什么用?”我不解。

“我知道了,我帮哥哥同意了。”小白沉默了好久,突然道。

你帮我同意?

“什么叫做帮我同意了,常语白,我还没想…”我突然就起了脾气。

她突然凑到我耳旁,和我说了一句话。

“我也同意了。”我无力道,丧失了全部力气。

鹤抓紧了我的手。

我笑了笑。

她和我说的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我和你的事情和父母说了。”

我,被威胁了。

“等你们运动会结束,我们找个地方再说细节,你们俩好好准备。还有,闺女啊,我警告你,你也可以开始谈恋爱了。”随后他们俩就离开了,找地方旅游去了。

最后一句话我听着全身发冷。

我看着鹤,看着小白。

“你们俩是想好的?”我低着头。

鹤俏丽的模样,此刻已经挂上泪珠,而小白则是一脸惊恐和慌张,没有父母在的时候那般镇静。

“不,不是的,但是,和我想的不一样啊。”小白抱着头,突然坐起来,状若癫狂,目光凌厉直指鹤,“你,这和我们商量的不一样,我知道了,是你怂恿的妈。”

果然,我就知道她们俩肯定有勾结,但是鹤做出了违背意愿的事情。

“能不能,把你们商量的告诉我呢。”我请求她们。

“威胁你的人不止我。”小白看向鹤的眼神变成了无奈。

我好像明白了。

鹤,并不再是纯粹的了。

“你告诉我你打算订完婚怎么办?又打算把我弄哪去?常鹤!”小白死死的盯着鹤,“说好的只是假订婚,你玩真的还把爹妈叫了过来。”

鹤还是一个劲的哭,好像什么也没做。

“是你把朱流羽她们的事情告诉爹妈的吧,让他们想起来那个三妻四妾被人乱刀捅死的常州叔叔。什么房子什么亲戚,那些东西给就给了,你还会在乎不成,我只是想要陪在你们俩身边陪一辈子就好。”我第一次见小白那么难过那么失态。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允许,最后那句话是你和妈妈说的吧,警告我可以开始谈恋爱了,是你说的就是你。”

小白恨恨的抬起手想要扇巴掌却被鹤下意识的抓住手腕,然后放开任由巴掌落下,清脆的响声在餐厅里格外显眼,好在这个点就我们一桌,服务员也没有不开眼的过来。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亏我还把你当嫂子看,你要我干嘛我干嘛就为了能陪在你们俩身边,我真是千算万算忘了算不是所有的爱都是像我那样的卑微。”

“你是鹤,你是赋予了美貌和体力全能的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你的爱人的妹妹呢。”

我大概明白了。

撕票了。

就这样吧,我好累,我不想思考了,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们总是以理性自居,总是固执的沉睡在自己构建的深井中,与另一个同样“理性”的人辩论着。

小白的情绪爆炸了,昨天父母来过之后,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无论我怎么给她发信息,她都没有回我。

我只是不明白,既然她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最后来威胁一下我呢。

至于鹤,我对她的失望已经跌入深渊,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从小白那边的发言,我也管中窥豹了,鹤,其实我一点都不反感尤其是与你的订婚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来逼迫我呢。

我觉得我不是个被威胁就低头的人,我得做点什么反抗一下让她们知道我的态度,你说我是幼稚也好,但是被两个心爱的人玩弄感情,我的心已然伤痕累累。

四天制的运动会,我的比赛在最后一天,我相信到了那天不管怎么样小白一定会来看我的。

耳旁传来常鹤短跑初赛夺魁的播报,有些讽刺。

先去找找杨明雪吧。

一进科创实验室,刺鼻的乙醚味扑面而来,熏的我捏紧了鼻子。

“学…学姐。”我看到她们两个正在倾倒一个大桶装的试剂。

“学弟?学弟!你快来帮我们把这个倒进池子里。”学姐看见有个苦力自然是喜不自胜,就是这个味道,为什么不做点防护措施呢。

“诶好。”我顺从的帮起忙来。

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结束,她们俩把我拉走,给这房间通通气。

太熏了。

“真浪费啊。”我脱口而出。

“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抱歉抱歉。”学姐很不好意思的抱歉。

杨明雪一直缄口不言,看来是明白我来的目的了。

“你来是来问我小白的事情的吗?”她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框眼镜,眼神躲闪。

“不是。”我笑了笑,“那丫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就是来帮帮忙的,毕竟过两天就轮到我去跑五千了,还希望你和学姐来给我加加油呢。”

我咧嘴笑道。

“那肯定去给你加油,还不赖嘛,小雪我们去吃晚饭吧,辛苦一下弟弟帮忙看一下哦。”学姐很不客气。

“等下,这玩意我怎么看?”我愣道,没人和我讲过啊。

“每隔一小时往池子里加五十克柠檬酸钠,如果那盒子里的用完了就去柜子里找找,实在找不到加氯化钠应该也行,实在不行微信电话我蛤。大概到凌晨三点钟你就可以走啦”学姐给我指指,随后便拉杨明雪离开了。

于是我坐在隔壁开始了无聊的守夜。

然而还没坐下几秒钟,走廊传来了朱流羽和一个男声的交谈声,讨论的也是实验的内容,不过不是我们方向的。

我连忙走出休息室,我的脚步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朱流羽…吗?

我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和她说说话。

“哈……喽?”

“流羽,这是你朋友吗?”是个学长,他很亲切的问道。

我愣愣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然后闭上,转过去,吐出四个字。

“不是很熟。”

“哎呀看你那样子还不是很熟呢,小兄弟我们去解剖脊蛙,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啊?”学长确实很会看脸色说话。

“谢谢邀请,我在帮左一学姐做实验,还是不叨扰了。”我摇了摇头,谢绝了邀请。

突然有点冷。

我想起那天湖边和我说话的少女。

“鹤干净而纯粹,白复杂而内敛,朱疯狂而隐蔽,杨透彻而质朴,江传统而易碎。”

你还真是一点没说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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