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医生脱下手套,神情不变。

医生脱下手套,站直。

她轻抚了一下凉衣的额头,声音温温的,很淡,也很短:

“…这样才好,很乖”

不是刻意夸奖,更像例行的结束语。

凉衣眼睫轻轻颤了下,没说话。

她没挣扎过多,可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却莫名一紧。

像是某种不想承认的反应被人当众点破。

她不是乖,她只是没得选。

但这句话落下的一瞬,她却仿佛成了那个乖。

这才是最让人作呕的地方。

医生转身,对门口的女佣轻声道:

“身体干净,未尝人事。”

“可以用了。”

她们收拾得很快,动静不大,退房前甚至顺手帮她拉了拉被子,像是在盖一具展示过的标本。

门合上那一瞬,世界重新安静。

凉衣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睁着,呼吸平稳,像没什么事。

只有手指,在被子下缓慢蜷紧,骨节泛白。

她咬住舌尖,强迫自己镇静。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这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