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我被他惹得咯咯发笑。

他接着说,说不定那些人又会折回来骚扰你,有他在的话也比较安全。

我才知道他并不是那么会说话,不过这点也满可爱的。

我问他一些关于嫌犯的事情,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愤慨,说那人真的是很可恶的败类。

听他说,过去一个月壮男所犯下的四起强暴案,都相当令人发指。

他都是伙同几位同伴,挑年轻貌美的女性下手。

尽管没有勒赎或杀人,每个被他强暴的女孩子都遭到很过份的待遇。

说到这里,他好像觉得不应该在我面前这么说。

不过我表情平淡地请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样讲有点对不起警察先生,但我就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

他喝了口水,说那些女孩子都和我一样,被用非常不人道的手段侵犯。

具体来说,壮男那群人都会把受害者搞到脱肛,或是子宫脱垂,或是打得遍体鳞伤。

其中有位女性因此住院治疗了整整一星期。

我听了心脏怦怦地跳了好几下。

我不知道这个反应是因为我也曾被搞到脱肛?

还是因为那我未曾体验过的别种情况?

而且那家伙应该是会重复骚扰受害者。

他说,这是他的推测。

那四个女生里,就有一位上班族报了两次案,强暴她的人都是那名壮男。

派出所的员警当中只有他觉得事有蹊跷,便主动拜访另外三位受害者。

人是找到了,简单的探访也顺利落幕,气氛却不太对劲。

要说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或许是警察的第六感吧。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

是不是晚了一步,没人知道。

他这么说,然后咕噜咕噜地喝掉了一整杯水。

他没有明说,可是我想我多少能够体会那三位女性的心情。

我问道既然那人做了这么多坏事,难道连一点线索也找不到吗?

没办法,监视器都没修啊。

他苦笑着说。

要是这些监视器都好好的,强暴犯也就不敢光天化日做这种事了吧。

而且,没办法从被害者那里问出有用的资讯,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他说着便叹了好大一口气。

看着连我也跟着叹起气来。

和他聊这些事情,就不像在淋浴时透过水珠纺织出来的景象那般令人心醉。

况且我也没心情去观察对方或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了。

充满尴尬的沉默降临一段时间后,我说差不多该去做笔录了。

他点点头,站了起来。

要是那家伙再出现的话,请你务必通知我。在玄关前,我正在锁门时他这么说道。我只回答一声,嗯,就锁上门跟着他下楼。

嗯。到底是答应,还是否定?

警察先生的背影似乎这么向我抗议。

……

结果我始终没有托出壮男对我说的那句话。

那天我睡的不是很好,每一两个小时就从不知所谓的梦境中醒来,喝杯水又继续入睡。

睡前所浮现的,其中一个是警察先生在为我做笔录时的复杂表情。

个性木讷的他,仿佛具有看穿人心的超能力,直视着我内心的污秽欲望。

直到最后我仍没有提供有用的线索。

他也拿我没辄,谁叫我是受害者。

睡梦来临前的另一个景象,是壮男带着我不认识的男人强暴我的画面。

相较于前一幕,这个就单纯又简单得多。

我只是不断幻想着和大鸡巴做爱而已。

脑海闪现警察先生的脸庞时有点歉疚感,可是被大鸡巴轮奸的淫想却十分快乐。

我就这么在同一个夜里,反复想着这些事情。

隔天醒来,脑袋感觉好重。

虽然不困,却没有睡饱的感觉,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算一算前晚八点开始睡,断断续续也睡了九小时多,竟然还这么累实在太过份了。

我边刷牙边想,干脆路上随便买个早餐到公司吃就好。

随随便便打理过后,我换上套装,没上妆也没喷香水,把化妆包塞进皮包里便匆匆地去穿鞋。

出门前看了眼时钟,比往常要早半个小时,时间拿捏得不错。

我关上门,踏下水泥色的阶梯,心跳逐渐加快。

──只要你别跟警察说,以后我每天都会带大鸡巴来轮奸你。

高跟鞋跟敲响着晨间的楼梯间,宛如要将我身心的不洁驱除似的,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每踏下一级阶梯,壮男的那句话就在我脑海回荡一遍,他的声音连吵人的抽水马达声都能驱散。

而我也对他那根久违的大肉棒深深着迷了。

不止是肉棒。

粗鲁的性爱和下流的淫语,也是他迷人的地方。

被他抱着抽插时,那结实的肌肉撞在我屁股或背上的感触,同样充满令女人疯狂的魅力。

即使有着被通缉的强暴犯这个身分,对我来说那实在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真的会来吗?

大门就在眼前了,外头就是顶头日射和新的一天。

如果我打开这扇门,却没遇到壮男,该怎么办?

就在我内心掀起不安的浪潮时,抽水马达的声音倏然停止,熟悉的低沉说话声取代了那股噪音。

早安,小玛妹妹。

听到这句话,我身体微微颤抖着,转向面对说话的男人。

既非不安,也不是恐惧,只是身体的某处嗅到了一股让人期待到忍不住发抖的愉悦气息,如此而已。

出现在放置抽水马达的阴暗角落处的两个男人,下半身已经脱个精光,两根相似的黝黑大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正对着我微微抖动着。

而我的内心深处,好像有从哪个角落悄悄产生了愉悦的裂痕。

……

给我。

黑色与青色的光影间,我的声音扭曲地自干涸的喉咙窜出。

快点给我啊。

干燥的气息混着男人留在嘴里的口臭缓慢散开,织出一句又一句,包裹在不耐烦气味中的渴望。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阴道感觉到肿胀的龟头终于释放出大量精液的同时,我睁开了眼。

可是一撑起眼皮,流窜于体内那不堪负荷的快感仍在持续膨涨,身体各处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用来维持理智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在痉挛间消磨殆尽。

视线在转瞬间即被上吊的眼睛带回明灭光影间。

又热又黏的鼻腔努力吸进大把空气,但是就连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也不明白。

有点错乱了。

肛门已经没感觉了,阴道却爽得乱七八糟。

真奇怪。

明明都是这么雄壮的肉棒在干我,为什么肛门却无法享受到这股快乐呢。

啊,对了,因为屁眼都已经被干一个多小时,早就被插到吃了好多次精液。

后面整个都麻掉失去感觉,但是不插不行……要是直接把肉棒拔出来,我的直肠又要噗滋地翻出来了。

刚射完精的肉棒稍微休息了一下子,很快又硬起来继续干着我的肉穴。

同时我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痉挛中恢复过来,双眼也不会吓人地往上吊了。

身体好热,好黏,好酸。

下巴靠在男人健壮的肩膀上,两只手绕过他充满体臭与杂毛的腋下、紧扣于肌肉隆起的背,双腿也分别掐住他坚硬却能够迅速摆动的腰,交系于那人结实的屁股上方。

我的手已经没那么多力气可以抱紧他,但就算没力气也可以放心瘫软在他身上,或该说是瘫软在他和另一个男人的肉体间。

壮男就在我背后,一手捧住我的大腿和屁股肉,一手掐住我的奶子,不断干着那被他捅松捅到没力的屁眼。

看到我从恍惚状态清醒过来,壮男把我往他那儿拉。

我双手无力地垂下,脚仍夹紧另一位男子的腰,就这样身体往后倾倒在壮男身上。

不管我如何动作,他们俩仍旧能够持续干着我,丝毫不给我休息的机会。

壮男放开被他粗鲁地捏到红起来的胸部,紧紧掐住我的脖子,吻上我又干又渴的嘴唇。

我们乱糟糟地舌吻一阵,渐渐地小穴内的肉棒开始变慢。

从为了射满我的子宫而冲刺的状态,变成了爱抚般既温柔又令人舒服的抽插。

壮男的肉棒也在随后放慢速度,可是我的屁眼早就麻掉,只感受到直肠顶着大肉棒的触感。

壮男咬住我的下唇,好像要咬破它似的,很痛但是却没有流血。

他就这样依序咬痛我的双唇和舌头。

每次剧痛传来时我的阴道便忍不住缩紧,令缓慢干着我的男子喊出舒服的呻吟。

当那个男人的肉棒缩小到未勃起的状态,仍然有着能够插入我体内的尺寸。

他叫我腿再夹紧一点,我照着做。

壮男从背后铐住我两边腋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就像被他们抬起似的斜躺在昏暗的半空中。

眼前的男子抱住我的腰,稍微调整过老二的位置,便微启双腿,在我湿热的阴道内撒尿。

淅沥沥的水声伴随尿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液挤出阴道和阴茎的夹缝时传出。

那道声音紧接着就引起了连续十多秒的哗啦哗啦的倾落声。

自阴道口泻出的淫汁倾覆在我屁股正下方的水泥地板上,毫不羞耻地弄脏了公寓一楼地板。

男子尿完后的肉棒又勃起了。

我有点撒娇地望着他黑黑的脸,他被我盯着的同时肉棒几乎完全勃起。

壮男低沉地笑了声,说小玛妹妹的淫穴还没爽够,你就再搞她一次吧。

男子听了就抱怨说他都射了五次,怎么你这贱货还不满足啊。

我没有回嘴,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无法容忍女人不满足的视线,他虽然无奈地说就算老二再硬也快没东西好射了,仍旧抱起我的腰继续干我。

啊啊,明明我也高潮好多次了,一旦被男人干又变得好想要。

但其实我真正渴望的,是由壮男来搞我的蜜穴。

可是,在被他和他的同伴轮奸的这四天来,他始终只搞我屁眼。

尽管每天都被他干到脱肛喷屎,阴道也确实被搞到高潮好几次,就是有股缺少了什么的感觉。

于是今天早上四点四十分我下楼等到他们时,就把希望他操我阴道的想法告诉他。

不料壮男却说,小玛妹妹的肛门还没被插烂啊,等老子玩坏你的屁眼自然就会奸你的肉穴啦。

我听了有点沮丧。

虽然被他奸屁眼很爽,爽到受不了甚至频频翻白眼,可我的阴道就是想要被他灌满。

别的肉棒都不行,就是要他才可以。

就算我这么想,事实上这四天来在我阴道内纷纷射上三、五次精液的男人,都是他的同伴。

他们的大肉棒无可挑剔,每个人都把我操得死去活来,但是我宁可他们搞我那热爱肉棒的屁眼。

每天早上我们做爱,不,应该说是被他们轮奸,都会玩上个半小时到一小时。

今天因为双方都比较早起,天才刚亮还不到五点钟,我们就在一楼大门内做了起来。

壮男每次都带一位同伴,他们都有着健壮的肌肉、黝黑的肌肤,以及那可以把我插到爽死的大肉棒。

我们没有多余的谈话,一见面便脱掉各自的衣物,我就赤裸着等他们抱住我。

一开始还需要用大量润滑液,因为他们从不玩前戏,涂上润滑液便直接插进我体内。

慢慢地大概开始轮奸的五到十分钟后,就不需要再添加润滑液了。

我的体质本来就能分泌很多爱液,他们只需要把肉棒插进我的骚穴里干个几下,整根肉棒就会变得湿淋淋地非常可口。

早晨第一道抽水马达的声音,或是楼上住户开门的声音,便是宣告轮奸结束的信号。

壮男似乎已对这些时间了若指掌,他们总会在这之前把我操到半疯狂的状态,然后抱着我,肉棒仍插在里头,对我轻吐淫秽的细语直到信号响起。

若是抽水马达嗡嗡嗡地吵闹出声,壮男便会把他的雄伟肉棒拔出来,边穿衣服边戏弄我脱肛的屁眼,我们就在此分开。

如果碰上邻居提早出门的状况,我们就会抓起衣服躲到楼梯下方安置抽水马达的地方,那里有个肮脏的凹洞可以勉强塞进我们三人。

壮男会先挤进那又臭又脏还有虫子的深处,然后是我,他的同伴会挡在最外侧。

由于每次我都被他们插到大小便失禁,或是他们心血来潮也会在我穴里撒尿,一楼每天早上都臭得要命。

幸好提早出门的住户没那么有公德心,往往只是说一句该死的游民,就快步离去。

总而言之,这四天来我们都没被发现。

或许该说,我被强暴犯带人轮奸了整整四天都没人发现。

回过神来,男子终于还是六度射精,只是精液量实在少得可怜。

虽然他边干边捏我的阴蒂,我仍然没被搞到高潮。

或许是刚才高潮太多次了,就算身体想要享受,也难以抵达高潮吧。

这回他气喘吁吁地拔出肉棒,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纠缠,就让壮男抱着我靠墙坐下。

男人抽起烟,我也讨了一根,那是我吸惯了的牌子。

壮男不再干我的屁眼,但是他仍在我肛门里硬挺,就像是为了塞住不断想脱出肛门的直肠似的。

男人站在我前方,瑟缩起来的老二也比普通人大,软趴趴地有点可爱。

我让男人给我上了火,抽了一口后,壮男双手突然捏起我的奶头。

他在我耳边粗声说,我听隔壁巷的说,小玛妹妹好像有恋烟癖啊。

我被他又捏又拉地低叫了几声,说香烟跟肉棒我都喜欢。

前面的男人说你的癖好实在有点怪,而且你是唯一让我受到打击的女人。

我笑笑地说你也把我搞得很舒服喔,旋即又因为乳头的疼痛皱起眉头。

由于今天开始得早、结束也早,我们便在一楼抽烟聊天。

壮男说话时手会不安分地捏挤我的奶子。

若他的肉棒开始退火,便会用脚撑着地板,把我顶到半空中干个一两分钟。

双乳在空中摇晃时,另一个男人也会揉揉它们,或是用力地甩我的胸部几巴掌。

我们聊到我的性癖,我就告诉他们小时候被二叔强暴的事。

说着说着,大概是憋久了一时说过头,不经意地就把二叔把我带去公园给路人干,还有让游民在我身上拉屎抹粪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一想到我被他们轮奸时都没玩过粪便,不禁担心他们可能会因为我所说的内容反感甚至离去。

不过,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在弥漫着粪臭味与尿骚味的水泥地板上,我就在这种地方被他们轮奸了四次。

这时壮男一边操着我逐渐恢复感觉的屁眼,一边对我说,小玛妹妹既然有别的癖好,以后我们就来专攻你的癖好吧。

他的这句话,令我心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昂扬感。

另一位男子把软软的老二塞进我嘴里、让我因抽插而摆动的嘴巴吸吮着,说抽烟还没关系,要是玩大便就要换人上阵了。

壮男突然用着像在呛他的语气,说妹妹都敢玩了你还不敢,你他妈的老二生哪去了。

这是他首度在我面前这么轻松自然地对同伴说话,害我忍不住吐出嘴里的肉棒,边被他晃动着身体边呵呵地笑出声。

看,妹妹都在笑你这没懒没趴的,是不是男人啊。

壮男这么说,抱紧我的腰突然就加快速度。

大肉棒迅速地往上顶进我的屁眼深处,接连不断地猛插,我的笑声渐渐化为呻吟,嘴里又被肉棒侵占。

好啦,我试试看啦。

被骂的男人这么说。

他的肉棒被我吸得滋滋叫,有点硬了起来的感觉,但是却又拔了出去。

我舔弄着他红润的龟头,说再来让人家吸吸嘛。

他摇摇头并抓住肉棒转而磨蹭我的脸颊,说早就被你这贱货吸干啦。

壮男放慢了动作,然后停下经过抽插又变得硬梆梆的肉棒,说这两天小玛妹妹就搾干两个男人啦,比其他妹妹要厉害喔。

他说着这种像在鼓励我的话,却不是摸摸我的头,而是粗暴地揉着我的双乳。

另一个男人说他后悔没听某某某的劝告,早知道就跟对方交换,不然被搾干还要继续干实在很累人。

听到他沮丧的声音,壮男又很快地骂了句脏话,边骂边插我的屁眼。

烟都抽了两根,屁眼也在这之间被干了好多次,可是抽水马达还是没响。

有时候我们三人会陷入沉默,以轮奸来说似乎挺尴尬的。

壮男好像怕我无聊似的,总会在这种时刻随意说一些事情。

他说被他们轮奸的女孩子几乎都会上瘾,不过小玛妹妹是头一个这么懂得享受的女人。

我听了不知怎地有些雀跃。

他掐住我的奶,说以后我们可以做更多变态的事情,小玛妹妹和你的肉穴已经是我们的俘虏啦。

我吻了他的嘴,说我好高兴,请你们以后也要继续干我……壮男抱着我站了起来,拍了我的屁股一下便拔出肉棒。

我轻轻地惨叫出声,鲜红色的直肠都翻了出来。

这样很美喔,小玛妹妹。

壮男粗鲁地用手掌朝我的肠壁拍了又拍。

有时太用力痛得我都缩了回去,有时则是被他硬塞回肛门里,但是直肠缩回来没多久很快又会不支外翻。

我一边给他戏弄屁股,一边大口吸着烟。

看到壮男那根勃起的老二,酥酥麻麻的阴道就想被他干。

可是就算我这么期盼着,下次奸淫我肉穴的还是别的男人吧。

这时,抽水马达带着非常大的噪音叫了起来。

旁边的男人边穿起衣服边嚷嚷着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却突然给壮男一把抱了过去。

乳房柔软地压在他被汗水打湿的结实胸膛上,两对干燥的嘴唇互相交合,彼此最脆弱的地方也宛如接吻般轻轻碰触着。

看你这么哈老子的肉棒,我就干你一下当做是奖励吧。

壮男拍拍我的脸这么说,随即抱住我的身体、把大肉棒插进我的蜜穴。

那一瞬间,我舒服得放声浪叫。

他把我压倒在没被粪尿弄脏的地板上,整个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腰部强而有力地不断摆动着。

我被他干得身体剧烈晃动,淫叫声变得断断续续但还是好大声。

壮男狠狠咬住我的脖子,感觉好痛好像要流血了。

重新燃起火光的阴道被插得好爽,大肉棒每一次猛进都直直撞向我的子宫颈。

我紧抱他的身体,双腿却被干到没力扣住他,只能随着身体胡乱晃动。

无视周遭吵死人的声音,我只听得见他猛烈撞击我的啪啪声,以及阴道被撑开、子宫颈被磨擦的细微的淫悦声。

啊啊,果然你最懂得怎么干我了……人家的小穴被干得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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