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死死地抠住掌心,喉咙干得发烫,胸口憋闷得像是要炸开,可她还不打算停下来。

“……哈啊……嗯……”

“够了!”

理智断裂的瞬间,我猛地起身,大步走向她的卧房,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她故意没关的门。

她猛然睁开眼,还未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微微湿润的唇间还残留着喘息,而她的视线,终于对上了我的。

我站在门口,呼吸粗重,视线死死地锁住她,压抑着所有几乎失控的情绪:“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笑了,嘴角带着一抹让人想要摧毁的挑衅。

她随意地靠在床上,姿态放纵,双腿分开让我清楚可以看见她湿润的花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划过,动作缓慢又恶劣,像是在邀请我……彻底失控。

“当然是在玩啊,不是很正常吗?”

语气慵懒,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眼神赤裸裸地落在我身上,等着我崩溃。

“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吗?”

喉结上下滚动,理智已经岌岌可危,指节收紧,胸膛的起伏比平时更加剧烈。

“你受不了,就来啊。”

她舔了舔唇,笑得更加肆意。

——她想让我发疯,那我就让她知道,挑衅我的后果。

我喘着气,看着她挑衅地朝我勾了勾手指,眉眼间满是狡黠与欲望,彷佛刻意想逼得我失控。

“怎么?不敢吗?”她笑着,语气里带着挑逗的轻颤。

该死。她知道这样的语气会让我发疯。

我狠狠地扑上去,将她压制在身下,双手紧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我早已忍到极限,没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挺身贯穿,深深地埋进她炙热的幽谷里。

“啊啊!书砚、好……好深……啊、你……你太粗了……”

她猝不及防地仰起头,身体瞬间绷紧,眉心紧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咬牙忍耐,却无法停下,只能加快节奏,让她的紧窄包裹得更深、更紧。

“现在才知道后悔?”我嗓音沙哑地低吼,狠狠地撞击她的深处,感受那片湿润的幽径死死地吸吮着我,像是要将我整个吞没。

“哈啊……不、不要……太快了……我……”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牢牢扣住,任由我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带着她沉沦。

“不要?”我冷笑,手指滑到她的小花蕊,恶劣地揉捏起来,“那你刚刚是为什么这么诱惑我?”

“啊啊……不、不是……啊……好、好深……嗯嗯……呜……”她颤抖着,语无伦次地求饶,却还是不自觉地夹紧,体内的春潮泛滥,包裹得我更加炽热。

这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狠狠地顶入几下,感受她紧缩的悸动,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便将她的腰拉近,让她更深地吞下我。

“啊啊!书砚、我要、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眼尾染上潮红,娇喘破碎,纤细的手指死死攀着我的手臂。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幽径剧烈地收缩,一阵汹涌的悸动席卷而来,将我死死绞住。

“操……你这小妖精……”我低咒一声,被她紧缩得头皮发麻,只能更加用力地挺入,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粗暴地摇晃她的身体,直到快感堆积到极限,在她的深处猛然炸开。

“啊……哈啊……好、好烫……”她颤着声音,浑身无力地攀着我,双腿微微发颤,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喘息着,感受着彼此交融的温度,终于缓了下来,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柔地抚过她微颤的肌肤。

“刚刚不是还很嚣张?”我轻笑,语气多了一丝宠溺,低头舔舐着她被咬红的锁骨,手掌轻柔地复上她的雪团,指腹细细揉捏着她因刚刚的激情而挺立的红蕊。

她还在喘,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却还是不甘心地勾起嘴角,“……谁、谁让你这么粗……啊嗯……书砚……”

“现在就知道撒娇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轻轻吸吮,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我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过她的红蕊,手指轻柔地探入她仍然濡湿的幽径,带起阵阵情潮。

“嗯……不要……还、还没……啊啊……”她轻颤着,双手忍不住攀住我的发丝,喘息间带着一丝柔媚的颤音。

我勾起嘴角,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摹,像是补偿刚刚的粗暴。

“这次……我会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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