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闷,灯光微暗,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彻底惹怒了书砚。

他的眼神阴沉,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而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从沙发抱起,狠狠地压回房间。

“书砚……!”

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重重地落在床铺上,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我甩到床上,双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完全困住。

没有逃脱的空间,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不是一直说我们只是炮友?”

他的语气冰冷,却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狂躁,像是一头终于被逼到极限的野兽。

这不是试探,不是调情,而是完全的掌控。

“……”

我怔住,身体被他的气势压制,想开口反驳,却在下一秒被他狠狠地吻住,所有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吻不是温柔的讨好,而是彻底的侵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占有欲,像是在惩罚我刚才的话,像是在逼迫我面对这场关系的真相。

我喘不过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掌心灼热,带着压制性的力度,让我完全无法逃避。

“既然只是炮友,那你为什么在乎这封信?”

他的声音压低,贴在我的耳边,气息滚烫得让人发颤。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剧烈,理智像是完全被抽离,身体的颤抖比嘴巴更诚实,可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回答?

说我根本不在意?

可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在看到那封信时,胸口会闷得透不过气?

为什么现在,被他这样质问,会觉得自己像是被逼到角落,无法逃避?

“……”

书砚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危险的诱惑,眼神深邃,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与矛盾。

“我现在让你知道,这里……只能有我。”

他的手一路滑落,扣住我的腿根,让我完全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

“你敢说,这一刻,你没有在意?”

他咬住我的耳垂,低声逼问,语气带着强势的占有,让人完全无法逃离这个漩涡。

“……”

我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再也无法说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我输了。

我已经忍耐太久了。

她总是嘴硬,总是挑衅,总是说着“我们只是炮友”这种话,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不过是一场肉体上的游戏。

但她刚刚看到那封信时,手指收紧,瞳孔微缩,语气变冷,话里带着不自觉的攻击性。

她嫉妒了。

她在意了。

可她还是不愿承认,甚至还敢对我说:“你想找别人,找啊,反正我们只是炮友。”

——这女人,真的敢说?

我的耐心瞬间崩溃,压抑的怒火炸裂开来,理智被她彻底点燃。

“你这么想要,我现在就给你。”

她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经将她抱起,狠狠压在沙发上。裙摆被扯开,光滑的大腿颤抖了一下,我的手直接探入她的私处湿得不象话。

指腹碾压过花蕊,滑腻得让人发笑。我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这里……是不是只能让我碰?”

她颤了一下,却死死地咬住唇。我冷笑,指腹加重力道,狠狠揉弄那颗红肿的敏感点。

“你嘴巴很硬,这里倒是挺诚实的。”

她猛地颤抖,蜜液泛滥地沾湿我的指节,身体诚实得让人失控。我指尖向内顶入,湿热的内壁紧缩着吸住我,像是在贪婪地索取快感。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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