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梓朗拿着X光片去找坐在骨科急诊室外长廊椅子上的寤寐时,已经晚上10点了。

寤寐低着头玩手机,百无聊赖。她不高兴。钟梓朗知道。

当时钟梓朗把她抱副驾,一言不发,低头把她把高跟鞋绑带解开,然后去后备箱翻找,不到一分钟,拿了双酒店拖鞋过来,把寤寐的高跟鞋脱了放一边,伺候她穿上拖鞋。

转身离开。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块毛巾径直走到寤寐跟前,往肿胀的脚踝一敷。

绕回驾驶座,自己系上安全带就上路。

“真是亲爸啊!不,亲哥。”寤寐内心留下了鳄鱼的眼泪。

开了十多分钟,车上了四环,寤寐是个路痴,但再路痴她也看得出这路不是回酒店的。

因为她酒店在二环,这已经到四环了。

“你这是要去哪?”

“去三院。”

“去三院干嘛!我的脚休息一天就好了。你送我回酒店。”寤寐崩溃,开始烦躁。她觉得纯粹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你都痛得站不起来了,不去医院怎么行。”

此后,寤寐和钟梓朗围绕去或不去医院展开废话拉锯战,但显然,车是钟梓朗在开,反对无效。

寤寐是被钟梓朗抱着去看急诊的。医生看这阵势,感觉可能很严重。拿开敷着的冷毛巾,“……,你先带她去拍个片,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钟梓朗就抱着她从急诊,穿过挂号厅,穿过复杂的走廊去拍片。

寤寐并不想拍片,她更不想的是,这么麻烦钟梓朗。

钟梓朗对她是很好,非常好。

今天他的举动,依旧让寤寐大为触动。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少年情怀总是诗

吃吃椰椰

黑洞

胡不归

三人行

32场第7号

主祭祀

腊阅初久

白湖之子

解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