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看向身边的宫谨妗,见她柔婉的双颊在月光碎散下,多了一丝愁意,明白她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忧。

宫谨妗自然觉察的川紫风目光,绛唇只是轻轻抿动。

川紫风暗暗舒展意念传音:“师尊莫要担心,没事的。”

随之看了看前方的姑姑和娘亲灵身,川紫风见两人谈论明日加固阵的细节,做了个竟然的举动,大手偷偷握上了宫谨妗的玉手。

一阵柔软的肌肤感觉传来,川紫风不由捏了捏宫谨妗嫩软无骨般的葱指。

宫谨妗没想川紫风如此大胆,他的行为以及胆量超出了她的范畴,娇躯猛地一颤,眸子倏然盯着川紫风,双颊微微也莫名燥热起来。

他竟然在清妙澹与女帝背后,不过也就五步的距离,忽然抓着她的手不放,心头顿时慌乱起来。

平生第一次惊慌失措的宫谨妗,不敢运转仙元震开川紫风的大手,怕动作过大发出动静,急忙传音道:

“紫风,你快松手,被你娘亲和姑姑见到,我们.....”

宫谨妗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因为她和川紫风的关系,到底是师徒还是道侣?

这关系,宛若身在一片没有方向的迷雾中,不清不楚的。

所以后面的话,宫谨妗一时间说不下去了。

川紫风嘴巴做了个放心的嘴型,传音道:

“我就握一会儿你的小手,马上松开,如果师尊挣扎的话,我们的婚缘线又冒出来了。”

上次抱宫谨妗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反抗,莫名的推动了两人无名指的婚缘线,缠成了同心结。

由此推出,婚缘线的结缘,将他们绑在一起,如果肢体接触,有一方抗拒,婚缘线就会现身。

宫谨妗双颊微红的嗔了川紫风一眼,心头如仙鹿乱撞噗通跳动,踩着紫色高跟走路之时,有些嗯局促不安,两条紫色的丝腿都有些发软着。

女帝与清妙澹轻声而谈,高挑的娇躯皆是在地面上倒映出妙曼的影子,仿佛没有感觉到身后的两人行为。

川紫风感觉一股刺激感传来,看着宫谨妗柔美与几分羞涩又害怕被人见到的绝色容颜,顿时一阵恶作剧从心头冒起,嘴角下意识抿动。

见状,宫谨妗心头纷乱起来,眸光闪烁出警告的神色,传音道:“可以了,还不松开手。”

此刻,她感觉到被川紫风握着的玉手,柔嫩的手心冒起了紧张的汗意。

川紫风笑了笑,快速在宫谨妗柔软的绛唇亲了一口,亲的力道稍过大,差些碰到了她的贝牙。

月色照映下,宫谨妗双颊彤红如淡脂,宛若梳妆长盼君。

忽然的,宫谨妗心头涌起一阵惊慌失措的感觉,因为女帝的螓首轻轻侧一下,却没有转身。

见此,宫谨妗心头仿佛大石落地,又瞪了川紫风一眼。

如果平时在无人的地方吻她,倒不会拒绝他,但也不会让他顺利得逞。

川紫风无声的捉狭一笑,舔了舔嘴角,残香似甘,最后在宫谨妗眼神警告下,松开了手里嫩白的玉手。

宫谨妗松了口气,见川紫风还肆无顾忌的舔着嘴角,胸口又微微起伏,传音道:“你不准再乱来。”

川紫风只是笑了笑。

清妙澹白色玄裙的身影忽然一顿,转身看着身后两人,绛唇含笑道:

“有些晚了,回去歇息。”

由于怕魔姬寻来的原因,毕竟魔姬抬手间轻易的破碎虚空通道,轻易而举的抓走川紫风,清妙澹,宫谨妗两人也留在寝宫。

同时也布下了几个大阵,严守死防。

而且还商量一个人守在川紫风身边,女帝有天道庇护,修为境界比清妙澹以及宫谨妗高出两个境界,所以晚上看守川紫风的责任,亲自揽了下来。

女帝宫寂静无声,今晚的明月特别的皎洁苍茫,远处俯瞰去,瓦砾,庭院,灵池宛若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芒。

川紫风和姑姑同在一个厢房,月色透过纱窗,房内景物朦胧可见。

即便是有两张软榻,和姑姑分开趟睡,他左右碾侧,怎么也睡不着。

有心事之人,如何入眠。

魔姬目前没有出现,也没有动用意念从妖魔界隔空传音,百魔宫的人也没寻来。

心神不静的原因,一是想着明天加固封印远古仙兽法阵,会见到魔姬,不知她会作出何举动。

二是姑姑就在仅有丈远的软床凤榻上,即便是凤裳未脱趟着,还有被褥盖着,侧身而眠,那娇躯妙曼绵延绵的曲线,臀部凸起,勾勒出延绵的弧度,诱人至极。

面对如此美妙的画面,川紫风能入睡才怪。

川紫风耳利,听着姑姑均匀的入眠的呼吸声,目光碌碌看着姑姑躺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心燥起来。

床榻下平放的一对金色凤凰高跟鞋,鞋根纤细,金色的鞋身凤凰图案栩栩如生,想起那天含姑姑的嫩白玉足,川紫风体内淫念又缓缓的涌现。

川紫风喉咙滚动,吸了口气,小声道:“姑姑,你睡了吗?”

娘亲灵身以及师尊住在隔壁的厢房,所以压低了声音。

女帝趟着一动不动,气息均匀,仿佛入睡了一般。

见此,川紫风心神蓦然加速跳动,胆子越发壮大,蹑手蹑脚下床,钻入了姑姑的床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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