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往后逃,宿星卯追得愈发凶,蛇缠绕猎物,若非绞死,便不会轻易放手。

他掀高眼皮扫她一眼,落两字“别动”,手掌扣住后颈,以毋庸置疑的力度将谢清砚压回来。

大脑缺氧,几近窒息,她晕乎了,眼前冒着星星。

直至她气喘吁吁,才被堪堪放过。

他咬着她,再次重复,声音冷漠:“小猫学会说话了吗。”

她欺软怕硬,不得不应声:“嗯……是!”

“是什么?”

牙齿陷进下唇,谢清砚不甘不愿:“是……该被惩罚。”

像被绑在绞刑架上审判,一句话拖得无比漫长。

“想被怎么罚?”呼吸成了热风,洒在脸颊上,她的脸开始发烫。

谢清砚艰难地从齿中嚅出几个字:“打屁股…………”

“只打屁股吗。”她被翻了个面,凉风习习地往裙底钻,裙子被掀开了,继而内裤也被脱下,皮肤战栗起细小的疙瘩。

内裤颤颤挂在脚边,像鸟儿褪下的羽翼,在空中扇扬,飞不起。

手掌飞扬着,落下,却在翕动的穴口。

他轻扇着她淌水的花唇,手指啪嗒,她几乎能听见咕叽冒泡的水声,羞耻心将她紧紧缚住,下身却愈加的湿漉漉。

他用手指招来乌云,扬起一场春雨,湿润怎么也挡不住,淋淋漓漓,淌满手心。

宿星卯似乎是嗤了声,嘲弄她的敏感:“小猫真是…………随便扇一下,就流这么多水。”

“要是操进去,会怎么样?”

操进去,用他的性器?那根热气腾腾,青筋虬结,野蛮生长的东西?

那么大,会捅坏的吧。

谢清砚不敢想,会痛死也说不定,除学习之外,她从小就被谢锦玉养得娇气十足,受伤总会哇哇大哭,要引得所有人都来安慰她才好。

他怎么能这么会说,别说了……

一到这种时候,宿星卯仿佛变了个人,反差大得惊人,只拿眼冷淡地觑着她,对她的叫喊、吵闹、威胁不为所动,行为强势,让她又怕又爽,更可怕是,他的下流话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谢清砚迷失在这副面孔里,几近忘记他平日里安静无声的好好学生模样。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

“还想被扇穴吗?”月光将宿星卯的眼睛浸润得亮堂,是扬起波浪的水或着锃亮的镜,照进她心底,将她拼命藏起,不让人看的小小渴求照得一览无余。

“呜…………想。”话出口后,谢清砚想当场咬舌,她在说什么啊…………心里防线如多诺米骨牌,一张倒地,连连击破。

节节败退,她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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