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们都在小西湖看世子殿下昨晚刚交的好友画画呢!”

临安王皱了皱眉,“看什么画,饭都不吃了?”

那婢女不敢忤逆,小声说,“据说是前几个月画青城山通缉犯那个画师……”

王爷闻言点了点头,招呼众人一起吃饭,这临安王,最烦儒家理学那一套规矩,什么尊卑有序,男女有别。

主仆子女时常一起用膳,在外头看来有伤风化的行为,在这临安王府,却是没什么规矩。

世人皆说这临安王只纵情声色。可他自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几十年写诗数万,深受布衣喜爱,却常为读书之人嗤笑。

最著名的莫过于几年前“清君侧”围城战役中,那一首,

百万贼兵困临安,

也无援救也无粮。

有朝一日城破了,

哭爹的哭爹,

哭娘的哭娘!

虽上不得台面,却因朗朗上口而流传甚广。

相传当时还在淮水北边和朝廷对峙的秦泰,听闻这打油诗,笑弯了腰,刚好躲过刺客射来的暗箭。

王爷与三位妃子用罢午膳,原打算回房小憩片刻,却也索性携着众人,一同往小西湖缓步而去。

院门大开,围在外围的人踮着脚尖,撑着前面人的脑袋,也看不清柳青尘到底在画什么,但却最早发现王爷过来了。

于是看不清的这搓人乖乖地朝王爷行礼,让在一边,直到王爷走到了柳青尘身后,而这少年是如此的专心,他只当是寻常人又来看他画画了。

大家也都不敢出声,只有那木炭摩擦着楮纸的沙沙声。

不多时,程悠和师叔祖也过来了,王府大大小小的婢女丫环,都来了,最外头小声交流着,

“里面在干嘛呢?”

“不知道,大家都在看……”

所未的里头看门道,外头看热闹,莫过如此。

整个临安王府,非常安静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直到沈寅那一声感人肺腑的“爹”打破了寂静。

此时,王爷也默念出声,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空悠悠,暖风熏得游人醉,月下烟波梦杭州 。”

他不禁拍手道,“好诗!好诗!这要流芳千古啊!画也神乎其神!”

柳青尘回首,只见一位五旬余的男子负手而立,疏眉如远山,双眸清亮而沉稳,长须如丝般垂至胸前。

他一袭湖蓝色团花织锦吉服,暗纹在阳光下如水波轻漾,腰间束着镶银嵌玉的墨色革带,垂着一方白玉佩,随步轻摇,温润如水。

举手投足间,既有久居高位的威严,又带几分不羁洒脱的风度,气场与周围众人迥然不同。

他立马单膝跪地,“草民柳青尘,拜见王爷!多谢王爷厚誉! ”

“哈哈哈哈……青尘,快快请起!以后这临安王府,你就是座上宾。”

临安王亲自上前扶起少年,仔细一看,剑眉星目,英姿飒爽,那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像自己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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