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3 幽昙和金百合【茉优+夕子+美月加料】
南悠希的视线,如同被钉死在了眼前这超越任何想象力极限的——黑丝与白丝下,两具身体交缠构成的、正在互相溢出珠液浇灌对方的双重湿热花蕊之上。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每一次吞咽,都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烧红的炭块。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如同野兽在捕猎前的闷吼。
仅仅是看着这画面,那根被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依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阳物,竟在那混合着他自身精味的淫靡气味与穿透视觉极限的情色场景双重催化下,以比先前更为恐怖的姿态,焕然一新地、再一次昂扬挺立。
那硕大的、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柱身,已经彻底膨胀开来,上面虬结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藤蔓,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有力地起伏着。
布满其上的细微凸起,让这根重新蓄满恐怖能量的凶器,显得更加狰狞。
枪头顶端的开口,如同某个被重新唤醒的火山口,正汩汩地向外泌出更多淋漓粘稠、滴滴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作为他下一轮攻势的“探路先锋”。
这根再次昂扬起来的肉枪的惊人变化,自然也落入了交叠在一起、正承受着无尽快感的二女眼中。
两人几乎是同时僵了一下,随即,两张同样潮红娇艳的脸庞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混杂着羞涩与极致渴望的神情。
她们对视了一眼,仿佛在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又或者说,是隐藏在心底的竞争意识,终于在这一刻被那根凶器彻底点燃。
“喵呜…爸爸……请、请先使用我吧……~”
叠在上方的夕子率先有了行动。
她将原本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肘从美月柔软的胸膛上移开,换成了用双手撑在美月的肩膀两侧。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得以将自己那被黑色绳衣紧勒的纤细腰肢挺得更高、更翘。
她主动地、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那小巧雪嫩的臀部向后撅起,并用一种极为撩人的、小幅度的画圈方式,缓缓摇晃起来。
拉珠在后庭内微微摩擦,带出一声细腻的水响的同时,臀后的猫尾在月光下摇曳生姿,猫尾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震颤发出细碎的清响,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做出抉择。
这动作,像极了一只正处在发情期、迫不及待向雄性展示自己的黑色小母猫。
她的声音也配合着这副媚态变得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小猫般的撒娇祈求:“我的身体比美月妈妈要小,里面……一定会更紧致的……就像一个刚刚成熟的、冰镇过的小小无籽西瓜,又脆又甜,保证让爸爸尝到最紧实、最清爽的包裹感……”
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摇晃,那被绳带暴力掰开的桃瓣溪谷,连同那根贯穿其中的、湿滑发亮的黑色系带,都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南悠希的视线之中。
那片未经人事的稚嫩之地,在月光下泛着粉润柔嫩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美月姐姐虽然丰饶如熟透的果园,可那样的宽广,怎比得上我这枚纯净的小小果实,更能带来初尝的、令人颤栗的悸动与征服感呢?
“不、不对!悠希……”
身下的美月自然不甘示弱。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迷离而自信的光泽,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颤抖,却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绝对诱惑的湿润感。
被压在身下的她并没有像夕子那样主动后撅,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考验身体柔韧性,也更加放浪的姿态。
她那双穿着水晶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以一个标准的M字型姿势用力地向两侧打开,尖锐的鞋跟和柔软的床铺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深深地踩在床单上,留下两个暧昧的凹陷。
紧接着,她猛地绷紧了自己那惊人的水蛇腰,用核心力量将自己那圆润饱满、重量惊人的丰臀从床上完全抬起,使其在空中悬停。
这俨然是一个最标准的、也是最彻底的种付式姿势,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金色毛发覆盖的湿润桃丘,以一种毫无遮掩的方式对准了南悠希,仿佛一只要迎接最终灌溉的、最丰美的白色母兔。
“还是……还是先享用我吧……我的身体,已经为您准备了好多年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在望的得意,“我这里……就像一个已经熟透了、会自己不停流出蜜汁的水蜜桃,又湿又滑,悠希想怎么进来都可以,不管多用力、多粗暴,都完全不用担心会弄疼我……”
她那因用力而紧绷颤抖的臀肉,让她下方那片丰腴的耻丘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开档丝袜的边缘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得颜色深沉透明。
她用行动和话语同时宣告着:夕子的花苞虽然娇嫩,可她毕竟还是青涩的、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哪有我这等待了多年、汁水充盈、可以任你肆意沉醉享用的熟透蜜桃来得方便尽兴呢?
涓涓清泉似的甜腻呻吟,两名尤物各自用最贴切的比喻推销着自己的身体的同时,还不忘用眼神暗戳戳地贬低对方一脚。
伴随着她们主动用那带着颤抖的手指,将自己那娇嫩腴厚的细腻唇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露出其内早已被爱液浸润、正微微泌水蠕动的粉蜜穴肉以及那贞洁薄膜的动作,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幸福的僵局。
两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潋滟若秋水的灵动眸子,就这样一上一下地、满含着渴求与爱意地,死死注视着她们身后那个唯一的男人。
那其中的意味,早已不言而喻。
南悠希的目光在两位女子之间流转。
夕子的话确实很诱人,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但他也清楚,那并非虚言,夕子的身体太过娇小玲珑,别说他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枪,恐怕就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毫无阻碍地进入。他爱她,自然不愿在初次就让她承受过分的痛苦。
而美月……她的话语,她的身体,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湿润,无疑是此刻承接他滔天欲火的最佳容器。 先用她那熟透的身体来泄一泄火,稍后再去温柔地、耐心地采撷那朵最稚嫩的花苞,这似乎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想到这里,南悠希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他带着一抹混合了歉意与爱怜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夕子那紧绷的翘臀,算是无声的安抚。然后,他俯下身,用自己那坚实火热的胸膛,重重地压在了夕子纤弱的后背之上!
“呜嗯——?!”
这预料之外的重量,让被夹在中间的夕子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她就像一个“少女三明治”中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那层夹心,上方是悠希滚烫的胸膛,下方是美月那下流的胸部,三具同样发热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严丝合缝地紧压在了一起。
夕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南悠希那再度昂扬到极致的肉枪,正划过她的身体,重重地抵在下方美月的股缝之间。
属于他的全部重量,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给了美月。
而美月只能发出一声既羞涩又兴奋的闷哼,丰满的身躯在这重压下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之中,白皙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得更开,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男人的武器敞开。
“先委屈你一下了,夕子。”南悠希低沉的嗓音在夕子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珠,“还是美月向来吧……”
听到爱人仿佛审判般的话语,美月丰媚柔腴的胴体与夕子纤细娇嫩的雌躯不由得一阵同时颤抖;
只是金发丽人是因为终于能够得到期盼许久的宠爱而激动,娇小丽人却非但不是如蒙大赦的庆幸,而是未能得偿所愿的暗自懊恼。
南悠希炽热的鼻息喷吐在美月颈侧,他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绷紧的腰线滑落,最终稳稳托住那对浑圆如满月的臀瓣。
“要开始了…”他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情欲,龟头抵住那早已湿润的桃源入口。
粉嫩的花瓣在触碰的瞬间敏感地瑟缩,却又诚实地泌出更多晶莹的露珠。
他故意用蘑菇状的顶端轻轻挑开外层娇嫩的褶皱,看着两片丰腴的唇瓣如同害羞的贝肉般微微绽开,露出内里更为艳丽的嫣红。
他低喘一声,俯身吻上她汗湿的脖颈,牙齿在她锁骨上轻啮,留下浅浅的红印,随即缓缓挺身,阳物对准她那湿润如露的花径,缓缓探入。
那紧致的入口如初绽的花瓣,带着一丝抗拒的收缩,却又渴求地微微张开,迎接他的到来。
随着他腰身用力一送,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中绽开,一抹鲜艳的落红如晨露般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血梅,象征着她纯净初夜的献祭。
“啊……悠希……终于……”
“咿嘤~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两道娇媚香吟几乎同是响起,一道是美月,另一道却是根本不在房间里的茉优;
美月抑制不住地低吟,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却满溢欢愉。
她的腰肢如被点燃的焰火,不由自主地扭动,丰满的胸脯随着他的律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如熟透的蜜瓜,在白丝兔女郎装下晃荡得令人目不暇接。
白丝袜的边缘深深勒进她肥嫩的大腿肉,挤出一圈淫靡的肉褶,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浸染得那心形贴纸完全湿透,使其向下挪移了一大段。
她眼角泛起泪光,湿润的琥珀色眸子倒映着南悠希的面容,那份多年压抑的渴望此刻化作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如一剂甜美的春药,钻入他的鼻腔。
门外,茉优的紫眸如深潭般凝视着门缝,瞳孔因震惊与欲望而微微放大,宛如两颗坠入夜空的星辰。
她咬紧下唇,洁白的贝齿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试图以疼痛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情潮。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宛如月下盛开的白莲,清丽中透着一丝禁忌的妖冶。
她的眼眸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对美月的艳羡,对南悠希的渴望,还有一丝隐秘的自我厌弃。
那抹落红如烙铁般烫在她的心头,美月压抑的呻吟与身体的剧烈起伏,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腿根一阵酥麻。
看着美月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容,此刻随着南悠希顶入美月的瞬间,她的感官就仿佛突然被迫和美月的相连了似的,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从脚底直窜头顶。
恍惚间,悠希就感到仿佛是自己腴嫩洁清的光洁阴阜正在被他无情穿凿、未经人事的贞洁膣道正在遭人恣意耕耘;
若非美月此刻的声音将她的声音盖过,恐怕这偷窥之事现在就得被抓包,然后被此刻情欲高涨的男人擒到房间里成为这场盘肠大战里的新添小菜。
“美月姐……”茉优的呼吸急促得仿佛刚奔跑过长路,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私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缓缓蹲下身子,倚着门板,裙摆在膝盖处堆叠,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
纤长素臂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湿润的花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害怕被门内的人察觉,却又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
她的指尖在布料上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轻颤,呼吸愈发急促,紫眸中水雾渐浓,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美月姐……悠希……”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在呼唤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起眼前美月被南悠希压在身下,身体剧烈起伏的画面。
那一声声呻吟,那一抹从结合处涌出的落红,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回荡,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的指尖逐渐加重力道,隔着内裤按压那敏感的小核,指腹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湿热与跳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
她幻想自己取代了美月的位置,承受着南悠希的爱抚,那粗壮的阳物狠狠贯穿她的花径,将她填满至灵魂深处。
那份禁忌的爱意如烈焰般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越发急切,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滑动,带出一声声细微的水响,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映着月光,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不过幸好茉优还完全沦为被欲望驱使的雌兽,在最后的关头,少女咬紧了一口银牙令自己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细腻娇吟。
而房间内,而在房内,或许是因为渴盼了太久、亦或是压抑许久的天性便是如此放浪形骸,美月那早已浸透温热春液的窄媚穴腔就宛如一只灌满了香甜蜜露的薄皮浆果,在男人肉茎如此有力的骤然猛击下被捅破了表皮,
他的每一次温柔顶入,都让那娇嫩的花朵被一点点挤开,原本紧致的入口此刻被撑得微微发白,如同被拉伸到极致的橡皮圈,紧绷而脆弱。
湿热暖滑的蜜露沿着黝黑粗实的肉茎,从穴棒相交的缝隙倒流而出,混合着之前那抹落红,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一片湿润的艳色。
南悠希看着身下那具已然渐入佳境的成熟胴体,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精悍有力的腰杆缓缓抽出至仅留下尖端尚在穴中,随着一声低吼猛然向前拱动,驱使着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肉枪,朝着美月那片湿滑泥泞的蜜园,老马识途般地掼了进去。
咕滋——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四人之间清晰地响起。
明明尚是初人事的贞洁之躯,可是在那模拟记忆中无数次被强行开拓、反复交缠的经历影响下,美月那雪白滑嫩的娇腴腔道,竟然在一阵阵代表着绝对臣服的痉挛与颤栗中,主动地、热切地欢迎着男人那粗野而狰狞的巨物。
她甚至都没有感到太多的阻碍
那层层叠叠、绵软温润的内壁褶肉,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抵御的意志,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想抵御。
它们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热情地缠绕、包裹、吮吸着那根滚烫的、正不断深入的柱身,仿佛是在迎接一位早已熟悉无比的君王。
紧接着,南悠希那长驱直入的巨根,便不带丝毫停顿地,一口气重重顶在了美月那娇窄幽深的内庭秘处。
“呜、呜咿咿——!?…啊…不、悠希……哈啊啊啊咿咿咿咿——!!进来了…咕呜呜呜……进到最里面了!?!?!”
与以往模拟记忆中那些口是心非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抵抗不同,美月终于夺回了用自己真实的、顺从心意的声音,来回应眼前粗暴索求的男人的权利。
可是,当那根太过粗硬、太过滚烫的武器,将她身体内部最湿滑、最敏感的腔道贯穿得如此淋漓尽致、如此透彻之时,
从她那丰润粉唇间倾泻而出的娇媚呻吟,却是在瞬间就软化了下来,那股酥柔入骨、媚意天成的调子,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在听到的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被、被顶穿了…
终于…真的…被悠希…
果然,身体完全不想反抗……
那层无比珍贵的、娇贵幼嫩的处女膜被男人粗硬的冠首撞破的感觉无比真实,那一抹撕裂般的、尖锐的痛楚,此刻尚还清晰地残存在下体深处,根本无法忽视。
然而,随之而十倍、百倍覆盖上来的,却是那从未被触碰过、本来难容一指的娇窄私处,被这根庞大的异物彻头彻尾地开拓成只属于它一人的专属形状;
以及那遥远深处、娇嫩稚滑的宫颈软肉,被那滚烫坚硬的硕大头部死死抵住、用力碾磨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愉悦感。
是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在那些记忆中的无数个夜晚里,在那些被机器强行复写在灵魂之上的无数次交欢经验里,美月这具性感惹火的雌性身躯,早已被那种贯彻灵魂的绝对快感,彻底驯化得不知抗拒为何物。
哪怕此刻是正在被货真价实地粗暴开苞、野蛮破处,她的身体也全然生不起一星半点的抵抗之意。
霎时间,被深埋的「身体记忆」,彻底苏醒。
美月那张娇美绝伦的精致脸蛋猛地向后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瞬间绷紧,她如同一只被猎人的子弹骤然射穿心脏的垂死天鹅一般,发出了凄美而高亢的极致娇啼。
她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水蛇腰肢,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僵硬着向上疯狂反弓,仿佛在自发地、主动地去应和男人的每一次插入,不自觉地摇摆出令任何观赏者都口干舌燥的完美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