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决定做一次更慢的“停电法”。关掉所有光源后,我把窗帘没拉严,留出一指宽的缝。不是为了偷看,是给风留一条走廊。

我们靠墙坐,背后是墙的凉。

“说停随时说。”他先讲。

“嗯。”我答,把手心朝上,放在膝上。

一开始我们只倾听。

楼上拖椅子的声音、隔壁开水的“咕嘟”、远处电梯的“叮”。

随后,我把他的手引到我的肩。

不是展示,是归位。

我们在黑里试着把“看”变成“触”,把“触”变成“在场”。

这一次,我们加入了语言。

“那天晚上,”我先开口,声音很轻,像在念诵祷文,“周科长的地下室,灯光是暗黄色的。藤条落在皮肤上,不是疼,是热。我叫出那声‘汪’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我听到他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我感觉……那根藤条也抽在了我身上。我感觉……那枚戒指从你身体里掉出来的时候,也碾碎了我身体里的某样东西。”

“是什么?”我追问,像一个冷酷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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