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法炮制,大手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更狠的力道,配合着腰间一次凶猛的深顶,狠狠拍下!

“啪!”

“齁——!!!”

董巧巧的身体再次痉挛般弹起,螓首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摆,口塞球中涌出的津液更多了,舌尖在球下剧烈地颤抖。

“姐,”董青山喘着粗气,带着戏谑的笑意问道:

“这次……怎地不去送别姐夫啊?”他故意在“姐夫”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董巧巧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被束缚的娇躯徒劳地扭动挣扎,口中“呜呜”之声更急,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嗨,姐,瞧我这记性!”

董青山故作恍然,停下了腰间的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湿滑紧致的肉壶深处,感受着内里媚肉不甘寂寞的蠕动吮吸。

他腾出手,先解开了蒙住姐姐双眼的红丝带。

红绸滑落,露出一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神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如同带雨的梨花,楚楚可怜中透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接着,他又解开了那紫檀口塞球,随手扔在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锦被上。

那木球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唔……”

董巧巧檀口重获自由,立刻急促地喘息起来,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唇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

“为……为什么……要把眼睛……蒙住……”

她明知故问,声音细若蚊蚋。

“嘿嘿,”董青山摸着脑袋,露出一个看似憨厚实则淫邪的笑容:

“姐,这你就不懂了。洛远那小子说,女子眼前一片漆黑时,身子骨儿格外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放大十倍!弟弟我试了试,果然不假!你瞧,方才你的骚水儿,流得可比平日欢畅多了!”

他边说,边故意挺了挺依旧深埋的腰身,轻轻抽插了一下。

“噗滋……”

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随着他这一动,更多滑腻的爱液被带出,将两人身下的锦褥彻底濡湿,晕开一大片深色的、带着情欲印记的水渍。

董巧巧俏脸瞬间红透,如同滴血,羞得无地自容,扭过头去,不敢看弟弟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姐,你还没答我呢。”

董青山却不依不饶,他俯下精壮的上身,两手撑在姐姐胸侧,将那颗汗津津的脑袋凑近那对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玉兔。

他张开大口,如同婴孩索乳,精准地含住了顶端一粒早已硬挺如石、嫣红欲滴的蓓蕾,粗糙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湿意,在敏感的乳珠上用力地舔舐、卷扫、吮吸起来。

舌尖刮过那粒小肉珠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唔……”

董巧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却又不自觉地圈紧了弟弟粗壮的腰身,晶莹剔透的玉足足趾向下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曲线,只是这曲线,此刻正紧紧贴在男人那丑陋的、汗湿的臀后,更添几分淫靡。

董青山抬起头,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一下嘴,舔了舔沾着乳香和汗水的嘴唇,笑道:

“姐夫这次可是出远门了,少说也得十天半月。咱们再不用像他在时那般,提心吊胆,草草了事了!”

他语气中充满了即将大展拳脚的兴奋。

董巧巧闻言,将螓首扭向另一边,避开弟弟灼热的目光,檀口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你……你太贪得无厌了……这般……这般胡天胡地……万一……万一被人察觉了端倪……可如何是好?”

她虽已沉沦,但残存的理智和对林三的愧疚,让她始终怀着一丝恐惧。

董青山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

“姐,你多虑了!这五楼‘富贵才华’,除了姐夫,哪个伙计敢擅自上来?你不是早就吩咐下去了么?只要林大哥一来,立刻重重敲门通传。那些个下人,只当是姐你在楼上处理账目,或是小憩片刻,谁会想到……”

他嘿嘿一笑,眼中淫光更盛:

“……谁会想到,他们的东家姐姐,正被她的亲弟弟,在这张她和姐夫睡觉的床上,操得浪水横流,欲仙欲死呢?”

他不想再听姐姐提起那些扫兴的担忧,更不想再听到“姐夫”二字。

此刻,春宵苦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再次低下头,大嘴如同捕捉猎物的猛兽,狠狠地攫住了姐姐那两片柔嫩湿润、犹自微微颤抖的樱唇!

粗糙的大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径直撬开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般,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着姐姐的香舌和腔壁,贪婪地攫取着那甘甜的津液。

“唔……嗯……”

董巧巧星眸圆睁,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很快在那熟悉而强烈的雄性气息与霸道亲吻中败下阵来。

她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粉嫩的丁香小舌开始生涩地、继而逐渐热情地迎合起来,与弟弟那粗粝的大舌紧紧纠缠,交换着彼此混合着情欲的唾液。

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董青山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姐姐口中的香津,一边再度挺动起精壮的腰身!

他重新把住姐姐那两只滑腻的脚踝,如同驾驭最驯服的坐骑,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乘骑”!

粗壮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销魂的蜜穴中,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

“啊……齁齁……青……青山……慢……慢些……唔齁齁齁……太……太深了……噫噫噫——!”

董巧巧的娇喘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如同最动人的春曲,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以及那“噗滋噗滋”的水响,在这间名为“富贵才华”的雅室中,交织成一曲悖伦而淫靡的乐章,经久不息。

那浓郁的情欲气息,仿佛凝成了实质,将满室的书卷气彻底驱散、玷污。

董青山俯身舔弄着姐姐胸前嫣红的蓓蕾,引得董巧巧娇躯轻颤,玉腿圈紧他的腰身。他抬起头,舔着嘴唇笑道:

“姐夫这次可是出远门了,少说也得十天半月。咱们再不用像他在时那般,提心吊胆,草草了事了!”

董巧巧扭过头,声音带着忧虑:

“你……你太贪得无厌了……这般胡天胡地……万一被人察觉了端倪……可如何是好?”

董青山撇撇嘴,不以为然:

“姐,你多虑了!这五楼‘富贵才华’,除了姐夫,哪个伙计敢擅自上来?你不是吩咐了林大哥一来就重重敲门么?”

他眼中淫光一闪,忽然想起洛远曾吹嘘过的另一桩“雅趣”,心头邪念顿生。

他暂时停下抽插,肉棒依旧深埋在姐姐湿滑温热的膣道内,感受着内里媚肉不甘寂寞的蠕动吮吸。

他撑起身,目光扫过不远处书案上的文房四宝,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姐,”他声音带着诱哄,又隐含不容拒绝的强势:

“弟弟近来……学了个新‘玩法’,甚是有趣,想与姐姐……一同‘钻研钻研’。”

董巧巧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尤其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虽未动,却依旧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与存在感:

“又……又是什么腌臜花样?”

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嘿嘿,保管姐姐喜欢。”

董青山说着,竟真的从董巧巧湿滑紧致的肉壶中缓缓抽出了那根紫红发亮、沾满黏稠爱液的粗壮阳物!

带出的“啵”一声轻响,以及骤然袭来的空虚感,让董巧巧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吟。

董青山赤身下榻,精壮的身躯在灯火下泛着汗光。

他大步走到那张堆满账册的紫檀书案旁,毫不怜惜地将几本账册扫落在地,拿起一支蘸饱了浓墨的紫毫毛笔,又顺手抄起一面小巧的菱花铜镜,转身回到榻边。

“来,姐,拿着。”

他将毛笔塞进董巧巧柔若无骨的纤手中,又将铜镜递给她:

“对着镜子,照着你那白嫩嫩的小肚子。”

董巧巧不明所以,但弟弟的命令她已习惯顺从。

她依言举起铜镜,镜中映出自己潮红未褪的俏脸,凌乱的秀发,以及那平坦光滑、因方才情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

小腹之下,那光洁无毛、饱满如丘的阴阜和微微张合、吐露着蜜汁的粉嫩肉缝,在镜中一角若隐若现,更添淫靡。

“现在,”

董青山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兴奋,他粗粝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点在了董巧巧肚脐下方约莫两寸处:

“姐,你仔细想想……姐夫……林大哥他那根宝贝……插进你身子最深的时候……龟头……大概能顶到你肚子里什么地方?用这笔……在这儿……画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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