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噫噫——!”

徐芷晴娇躯如遭电击,猛地向上弓起,小嘴爆发出凄楚呜咽,蒙眼的黑绸下,泪水汹涌。

臀上火辣辣的剧痛形成一股诡异而强烈的刺激,让她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竟被这臀笞生生拍出!

“哼……好个发骚的驴妇!拍下屁股就泄身!”

李泰被那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眼中淫虐之光更盛。

他反而变本加厉,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攫住徐芷晴胸前那对沉甸甸、白馥馥的玉峰!

那对丰盈雪乳,本是徐芷晴端庄仪态的一部分,此刻却成了李泰掌中肆意揉捏的玩物。

两颗穿透了那如同桑葚般深紫发黑的肿胀乳首的冰冷银环,随着李泰大手的揉捏拉扯,叮当作响,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冷光。

“老夫赏你的这对银铃儿,可还喜欢?扒灰货!”

李泰狞笑着,五指收拢,如同揉捏面团般狠狠挤压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徐芷晴痛得黛眉紧蹙,螓首在玉枕上无助地磨蹭,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他竟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紧握成拳!

那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拳头,带着沙场悍将的千钧之力,如同擂鼓般,左右开弓地狠狠砸向徐芷晴那对饱受蹂躏的雪白双峰!

“砰!”

第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左乳外侧!

沉闷而骇人的撞击声响起!那绝非情欲的抚弄,而是赤裸裸的暴力摧残!

李泰虽未动用真气加持,但这久经沙场的老人体魄也远胜常人。

那团丰腴的软肉如同被巨石击中,猛地向内凹陷,随即又剧烈反弹,掀起汹涌乳浪!

银环疯狂震颤,发出急促的“叮铃”声!

“呃啊——!”

徐芷晴痛得浑身一抽,螓首猛地撞在玉枕上。

“砰!”

第二拳,更重!砸在右乳中央!

深紫色的乳晕瞬间被砸得变形,乳首连同银环被狠狠压进乳肉里!

竟有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小箭般,“滋”地一声从被挤压的乳孔中激射而出,溅在李泰古铜色的胸膛上!

“齁齁——!”

徐芷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呼,身体弓得像只虾米。

原来,这些年来,李泰不知从何处寻来一种霸道秘药,强逼徐芷晴服下。

此药并非用于助孕,其效诡谲,竟能催动女子乳腺,令其如哺乳妇人般源源产乳!

徐芷晴虽未怀胎,一对玉乳却日渐丰盈鼓胀,乳晕扩散,乳首肿胀深紫,稍受刺激,便有乳汁溢出。

李泰对此邪药视若珍宝,不仅是为了那变态的亵玩快感,更是将此视为彻底征服、占有并羞辱这高傲儿媳的象征——她的身体,连这乳汁,都成了他李泰的私有之物!

“砰!砰!砰!”

李泰如同疯魔,拳头如同雨点般密集落下!

左乳、右乳、乳根、乳峰……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响和徐芷晴撕心裂肺的惨嚎!

“呃啊!公公……停……停下……呃啊——!”

她破碎的哀求在拳风中飘散。

那对雪乳在狂暴的拳击下疯狂变形、跳动,如同两只被蹂躏的玉兔!

乳波翻涌间,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失控的泉眼,从深紫色的乳尖、从被银环穿刺的孔洞中,一股股、一道道地激射而出!

起初是几股细流,随着拳击的持续和力道的加重,竟演变成喷涌之势!

“噗滋!噗滋!滋——!”

浓稠、滚烫、带着奇异甜腥气的乳汁,如同数道乳箭,在空中划出白线!

有的射在李泰脸上、身上,有的溅落在徐芷晴光洁的小腹、脖颈,更多的则喷洒在身下的凉席和周围的地板上,迅速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奶香与情欲的甜腥气味!

“哈哈哈!好!流得好!贱妇的奶水就是足!”

李泰看着那喷涌的乳汁,如同欣赏自己的杰作,狂笑不止。

他脸上、胡须上沾满了乳白的汁液,更显狰狞。

“给老夫喷!再喷多点!你这产奶的贱畜!”

他俯下身,粗糙的舌头如同野兽般,贪婪地舔舐着徐芷晴胸前溅落的乳汁,又狠狠嘬住那肿胀的、穿着银环的乳首,用力吮吸起来!

“嘶——咕噜……”

滚烫的乳汁混合着被暴力捶打后的胀痛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徐芷晴全身,带来一种屈辱至极又夹杂着生理刺激的复杂感受,让她浑身战栗,蜜穴深处竟又涌出一股热流。

“老夫的拳头,可比那些催乳按摩的婆子管用多了!”

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汁液,得意地羞辱道:

“你这对骚奶子,生来就是给老夫产奶、供老夫享用的!什么才女,什么教习?在老夫胯下,不过是一头产奶的贱畜!”

李泰发泄完兽欲,看着身下被蹂躏得气息奄奄、浑身遍布青紫指痕与乳白色汁液的徐芷晴,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粗鲁地扯下蒙住儿媳双眼的黑带,解开缚住她手腕的红绳。

徐芷晴那双原本清亮睿智、充满书卷气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屈辱的泪水,怔怔地望着房梁,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李泰却不管这些,他草草清理了自身,披上外袍,对着门外沉声喝道:

“来人!”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心腹老仆垂首恭立:

“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武陵那混小子叫来,就说爷爷有军务要考校他,即刻到书房来!”

李泰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丝毫听不出方才的淫邪。

“是。”

老仆领命而去。

徐芷晴闻言,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要做什么?”声音嘶哑颤抖。

李泰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依旧微微泌出乳汁、银环轻颤的雪乳上:

“做什么?自然是让我的好孙儿,尝尝他‘姑姑’亲手挤出的‘新鲜牛乳’!老夫倒要看看,你这饱读诗书的扒灰货产的乳汁,是不是也能让那小子长长脑子!”

“不!李泰!你……你禽兽不如!”

徐芷晴如坠冰窟,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李泰一只大手轻易地按回凉席。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比方才被暴力奸淫时更甚!

被公公凌辱已是人间至耻,如今竟要……竟要当着公公的面,用这被秘药催生、暴力捶打出的乳汁,去喂养名义上的侄儿、实际上的小叔子李武陵?

这简直是撕碎人伦,践踏她最后一丝尊严!

“由不得你这驴妇!”

李泰冷笑,眼中毫无温度:

“要么乖乖挤奶,要么……老夫现在就唤人进来,让他们看看徐军师是如何在书房里‘自渎’到乳汁横流的!你这自己选!”

徐芷晴的挣扎瞬间僵住,美眸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拿起书案上的瓷碗,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这恶魔说到做到。

不多时,门外传来李武陵那虎头虎脑、充满活力的声音:

“爷爷!爷爷!武陵来啦!有什么好玩的军务考校?”

话音未落,十二岁的混世魔王已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书房。

李武陵一身锦缎劲装,虎头虎脑,精力旺盛。

他一进门,目光便被凉席上衣衫不整、云鬓散乱、胸前湿漉漉一片的徐芷晴吸引,小脸上满是惊讶:

“咦?姑姑?您怎么在这儿?还……还哭了?”

他虽顽劣,但对这位才貌双全、气质清冷的姑姑,心底是存着几分敬畏和亲近的。

李泰早已恢复成那威严慈祥的祖父模样,端坐在太师椅上,指着徐芷晴,面不改色地道:

“你姑姑身子不适,方才晕倒了,爷爷刚给她喂了些药。她这是……热的,出汗了。”

他顿了顿,指着徐芷晴身前盛满奶水的瓷碗:

“喏,这是爷爷特意命你姑姑寻来的西域特贡‘雪莲牛乳’,最是滋补养身。武陵啊,你近日习武辛苦,今日不考校了,也来尝尝这‘牛乳’的滋味,对你筋骨大有裨益。”

却说那李武陵听得“雪莲牛乳”四字,虎目圆睁,好奇地凑到凉席前。

只见他姑姑徐芷晴半倚玉枕,素白罗衫前襟湿透,紧贴着两团鼓胀雪肉,深紫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银环随着急促呼吸叮当作响。

瓷碗里盛着半碗乳白汁液,浮着几点可疑的油光。

李武陵抽抽鼻子,一股甜腥气直冲脑门。

他到底是个半大孩子,只当是稀罕物,端起瓷碗咕咚灌了一大口,咂嘴道:

“齁甜!比寻常牛乳稠多了!”

徐芷晴娇躯剧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被公公拳头捶打的乳房尚在作痛。

李武陵咂嘴舔唇,瓷碗见底犹觉不足,伸出舌头将碗沿奶渍卷得干干净净。他虎头虎脑地歪着脑袋,盯着徐芷晴湿透的襟口直瞧。

此刻在公公那如毒蛇般的注视和李武陵天真好奇的目光下,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悬于市井,竟又泌出几滴浊白,顺着银环滑落襟前,在烛火下泛着腻光。

“姑姑这汗珠子怎地黏糊糊的?”

李武陵凑近两步,翕动鼻翼嗅了嗅,捣蛋脾性发作,伸出肉乎乎的爪子就要隔着衣服去戳那颤巍巍的乳尖。

徐芷晴惊得浑身僵直,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声,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李泰见状大掌一伸,拍在孙子手背上:

“混账东西!你姑姑身子岂是你能碰的?”

说着抄起案头青铜镇纸,敲得案几咚咚作响:

“去把《孙子兵法》抄三遍,明日卯时交予我检查!”

李武陵吃痛缩回手,揉着发红的手背嘟囔:

“爷爷忒小气……”

他眼珠骨碌一转,瞥见徐芷晴裙裾下露出的半截雪白脚踝,绣鞋早被扯落,葱白脚趾正无意识蜷缩着。

顽劣心思顿起,弯腰作势要掀裙裾:

“姑姑鞋都没穿,地上凉……”

“放肆!”

李泰拍案而起,案上烛火剧烈摇晃,在徐芷晴苍白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滚去祠堂跪着!抄不完不许吃饭!”

李武陵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门去,脚步声踢踢踏踏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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