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条条狰狞的蛇,爬满我的身体,肛塞的震动像一把锯子,在我的意志上慢慢切割。

我的清纯呢?

我的诗呢?

它们被榨干了,像这乳汁一样,被机器一滴滴抽走,装进冰冷的容器,供人评判、交易、玩弄。

看守者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我的臀部,鞭痕与股绳交错,痛得我眼前发黑。

我的身体在颤抖中痉挛,肛塞的震动和按摩棒的低鸣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我的意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试图尖叫,可口塞堵住了所有声音,只剩呜咽在喉咙里回荡,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我试图挣脱,可绳索勒得太紧,每一次挣扎都让它们更深地嵌入肉里,血丝从皮肤渗出,染红了麻绳。

我的痛苦成了他的乐趣,他的手再次伸过来,捏住我的脸,粗糙的指甲掐进我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哭什么?”他嘲笑,“奶牛还想要尊严?”

我堕落了,彻底地,不能自拔地堕落了。

每一次鞭打,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更深地沉入这片黑暗的泥沼。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的软弱,痛恨它在痛苦中仍会颤抖的反应。

我试图让自己麻木,可每一下鞭子都像在唤醒我,让我被迫面对这无尽的屈辱。

我是什么时候放弃的呢?

是第一次被绑起来时,绳索勒进肉里的刺痛让我哭喊时?

还是第一次被卖出去时,陌生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时?

还是更早,在我第一次站在街头,偷偷掀起裙角,享受路人目光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天?

机械泵停了下来,吸盘松开,我的胸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像被剥了一层皮。

看守者检查了容器,皱眉道:“不够,再来一次。”他调整了机器,吸力变得更强,我感到胸口像被撕开,乳汁再次被挤出,滴答声重新响起,像是某种残忍的节拍。

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滑过脸颊,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可束腰勒得我动弹不得,脊椎传来一阵刺骨的痛。

我是什么时候连挣扎都变得徒劳的呢?

恍惚中,我又看见了那个女孩,那个穿着白裙的我。

她站在河边,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咯咯直笑。

她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的野花,黄色的小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她低头嗅了嗅,闭上眼,脸上满是满足。

那时的她,喜欢在黄昏时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喜欢用手指蘸着河水,在石头上画下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笑着,笑得那么干净,像一幅未被涂污的画。

可她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呢?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绳索绑得太紧,手指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就死了,死在无数个被鞭打的日夜里,死在第一次被机器榨乳的瞬间,死在我第一次对自己说“就这样吧”的绝望里。

看守者拍了拍我的脸,把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他的手掌粗糙而油腻,指缝里夹着泥垢,拍得我脸颊发麻。

“别睡,今天还有活儿。”他解开我嘴里的口塞,橡胶的腥味散去,我大口喘着气,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他递给我一杯水,我本能地喝下,却尝到一股奇怪的咸味——或许是药,或许是他的汗水混了进去。

我已经不在乎了,喝完后,他重新塞上口塞,手指故意在我唇边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

他拍了拍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头听话的牲畜,手掌顺势滑到我的肩膀,捏了一把,留下一片油腻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张血腥的地图,标记着我堕落的旅程。

肛塞的震动还在继续,按摩棒的低鸣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沉入黑暗,可连黑暗都拒绝接纳我。

我只能在这冰冷的榨乳台上,继续扮演一头奶牛,一具玩具,一团被欲望和痛苦填满的肉。

我是什么时候连眼泪都流不下的呢?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像一只永不疲倦的苍蝇,可我找不到答案,或许是因为答案早已被榨干,和我的乳汁一起,流进了某个陌生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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