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篇
好的诸位,诸位都很老实,准时回到了座位上呢。
我觉得今年的奴隶研修生们非常优秀啊。接下来所要介绍的后期洗脑工程,可能会结束地出乎预料地快呢。
来到这个阶段的课程,是直接关系到每个奴隶之后的工作,个体差异相当大的,因此我所说的,仅仅只能作为一个案例。
我在完成中期课程之后,就在曾经的部下梅野一马大人陪伴下,回到了之前的活动企划公司。
看到以为是长期休假的策划主任回来,我的前同事和部下们都深感惊讶。
我被调出了活动企划部,职位被安排成负责公司杂务·杂事的普通助理。
当然,助理也只是个名义上的职位罢了。
我本来的工作,是侍奉主人们。
以前的我,总感觉公司、业界、社会的结构都是以男性为主的,因此暗地里愤愤不平。
对这种陈旧的社会结构的愤怒,也许是我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原动力。
但是,在我成为奴隶回归公司之后,我才感觉到,原来男人们也积累了各种各样的压力。
因为,我都成为了公司拥有的性奴隶,正在进行后期洗脑工程的实习,所以就算男性职员把工作丢到一边,一整天都残酷使用我的身体,也不会有人抱怨才对。
但即使如此,公司还是表面上给我安排了工作,虽说是杂事,但也给我提供了任务和位置。
而且,侍奉男性职员,也是要按照规定的时间、遵守规则的。
对于男人们来说,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在职场上享受拥有免费风俗娘的生活。
因此,能够对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场的同事、作为职员的OL,做各种各样色色的恶作剧,似乎能让他们的精神长时间安定下来……男人的心,该说是有些复杂呢,还是纯真呢,真是难懂呢。
我每天早上,在大家上班时间前一个小时,会根据今天是星期几来决定好楼层,一边扫地一边等待大家的到来。
上午的工作时间,我作为大家的勤杂工,会泡好茶、买好果汁、扫好地、收拾好碎纸机的纸屑、补充文具、为大家打磨靴子、清理耳朵,为了让职场环境更加良好而努力。
一开始,我曾经的后辈以及部下,都很犹豫要不要给我下命令。
但即使这样,在看到我满心欢喜地遵从大家的命令,干净利落地处理杂事之后,不到一周,对我的命令就纷至沓来了。
其中,也有不少男性职员,会故意在我面前将圆珠笔和笔记本扔到地上。
而当我满脸笑容地直着膝盖,弯下腰去捡东西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我背后的男人们伸长了脖子。
因为我被命令刻意穿紧身迷你短裙,大概在捡东西的时候,会被看到内裤吧。
不过,就这点小事,就能够稍微排解男人工作中的压力,男人可真是、蛮可爱的不是吗?
以前曾经一起吃过饭的同届的朋友以及后辈中,也有不少女性职员很担心我的情况。但即使如此,这对我而言,也非常尴尬。
“明穗,你休假中在干嘛?”
每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我的深层意识之中,就会像是听到了咔哒的声音一样。
没错。
即使我在外面,我的脑海中也被施加了好几种开关。
『哇……开关……糟糕~……』,即使我心里这么想,但我的身体还是会认真地、忠实地复现一系列的行动。
“休假中吗?……实际上,我做了很多保养身体的工作。你想看看吗?……你看。我参加了保持良好胸围的训练。你不觉得我的身体曲线都变得张弛有度了吗?”
即使我脑海中发出“呀啊。住手、停下来——”的悲鸣,我依旧满脸笑容,语调也很流畅,一边说着事先设定好的台词,一边脱掉衣服。
无论是在公司的食堂,还是在时尚的咖啡店,亦或者是高级餐馆,我也会不顾同事与后辈的阻止,脱到只剩内衣,一边摆出强调胸部的姿势,开始做伸展运动。
直到有店员提醒我,或者在周围引起大骚动的时候,我的身体和心灵才会得到解放。
但是,我却无法向任何人告知我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的真相。
那个时候,我仿佛能听到周围的女性哗哗远离我的声音。
渐渐地,女性朋友邀请我去吃午饭或喝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谣言传播得很快,而在原本与我亲近的女性职员与后辈渐渐地不再邀请我的同时,我接受了男性职员们的邀请。
他们为了充分享受有限的午休时间,专门预定好了会议室,然后准备了与人数相同的便当,邀请我吃午饭。
“志岐小姐,你在休假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来着?”
“仲西君,这已经是我第几次向你说明了?……真是的……我做了维持美胸的训练之类的……像这样……哦。”
我微微红着脸,脱掉了衬衫,又脱掉紧身迷你短裙,认真地讲解伸展体操。
男人们纷纷掏出手机,将只穿着内衣的我扭动着身体的模样给拍了下来。
我想看到这些视频之后,明天会有更多他们的同事蜂拥而至吧。
就这样,我只是为了满足这家公司的色情欲望而存在的奴隶一事,一点点地,传遍了公司。
“嘿欸~不愧是志岐小姐。美女对自身的磨炼也一点都不放松呢。胸部明明这么大,却一点都没有下垂的感觉。”
……胸部、被表扬了……我感觉到脑海中的开关再次响起。
明明我才吃了一点点便当呢,真令人困扰,又要被拍好多视频了……之类的,虽然我脑海里思索着各种事情,但在脑袋里的开关打开的瞬间,我就变得不太能思考了。
我解开胸罩的挂钩,将肩带从肩膀、手腕处拉下,露出胸部,双手背到背后,挺直背脊。
“谢谢你……夸奖、我的、胸部……因……因为胸部、被男人的手、爱抚之后、会变得更美……所以可以的话……你能、稍微摸一下吗?”
下流的话语,也全部被拍摄下来。
因为羞耻、与大概是人工制造的快感,令我的大脑仿佛都被煮熟了,我几乎已经陷入恍惚之中。
男同事们一个又一个地过来,在会议室中仔细地抚摸、揉捏、搓揉我的胸部,我苦闷不已地渡过了午休。
每当我回过神时,都能听到午休结束的广播声。
男职员们心满意足地收拾便当盒与茶具。
而恢复正常的我,只能匆匆忙忙整理一下仪容,赶紧扒几口便当。
在开会的时候,我也有被要求一同参加。
大部分出席者都会坐在桌边,讨论着未解决事项。
我要帮他们整理资料,还要帮他们倒茶,在这期间还要忍耐被他们摸屁股,来渡过这段时间。
不过,有一次,一位年轻的职员,起了捉弄我的心思。
在严肃的会议途中,一个与会者朝我招了招手。
这个人也不仅仅是职员,还是我的主人,因此我也只能不发出声音,急促地走到他身边。
“这张便签,保管在你那里。”
那是一张小小的黄绿色便签。是记笔记用的嘛?
“是,我明白了。”
我刚要将它放入我衬衫的胸部口袋中时,那位职员(他应该是我的后背),轻轻咳了两声。我立刻紧张地挺直背脊。
“因为是很重要的便签,所以就放在志岐小姐的胸罩之中吧。”
他小声对我说道,我仔细一看,原来他是前几天,邀请我去吃午饭,并来回揉捏我胸部很长一段时间的人。
“是……是的……我明白了。”
我微微脸红,将手伸进衬衫的领口,如芒刺背地将便签塞进了胸罩中。
在严肃的会议场合,我做出与会议和工作无关的多余动作,连我自己都鄙夷我。
但是,看到我一句话都没说照做之后,那位男性只是满足地点点头。
过了五分钟后,那位男士再次朝我招了招手。
“便签。”
“啊……好的。请稍等一下。”
我小声回应道,准备将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颗,将手伸进去的时候,那位男士再次轻声细语道:“不用了……没时间了,我就直接拿了。”
我皱起眉头,看向那位男士的脸。
正当我准备强硬一点问他“你说什么?”的时候,我与那位男士四目相对,我立刻想起了我的立场、我的职责、我的存在理由,于是当场跪下。
“给……给您添麻烦了。”
我跪在地上,反曲着背部,双手拉开衣襟,摆出迎接那位后辈男士的手的姿势。
他的手钻进我绘制着淡色花纹的胸罩中。
我调整着姿势,给胸部和罩杯之间留出一点空隙,以接受那位男士毫无顾虑的手。
他的手在我的胸部上摩挲着。
他的手指的动作感觉上不太像是为了找便签,因为途中有好几次,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了小小的纸条。
“啊……是这个吗?……是……是这个吧?”
“那个……”
我惶恐着,眼睛往上翻看向后辈的脸。
“那是……乳头。”
“呼……嗯……那、是这个吗?不是这个吗?”
“……这个也是……乳头……”
我在后辈的耳边窃窃私语,就在这时,我听到旁边传来了更大的咳嗽声。
声音的主人,是皱着眉头、坐在旁边的科长。
总务科的高崎科长我也很熟悉。
虽然他总是一脸认真地参加会议,但我从未听到他做出实实在在的发言。
即使如此,我也很是羞耻与抱歉地蜷缩着身体,将手放在膝盖上低下头。
“失礼了。”
那几乎是下跪的姿势了。因为衬衫的领口拉的很开,因此我想胸罩和乳沟一定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科长,您也要来一张便签吗?”
后辈轻佻地说道。如果我是原来的部门主任,即使他是其他部门的人,我也肯定会叱责他的。但现在……“嗯……给我一个吧。”
高崎科长依旧皱着眉头,掌心朝上将手伸了过来。
“快去啊……志岐小姐。”
“是……是的。我这就来……”
我完全被后辈的恶作剧所玩弄。
因为我无法违背主人的命令,所以我慌慌张张地跪着凑近科长附近,用胸部招待他的手。
被他的手蠕动着玩弄我的胸罩里面时,尽管我感到浑身发冷,但却完全无法拒绝。
“……是这个吗?”
“……这是乳头。”
“……那么,是这个吧?”
“这个、也是乳头。”
结果,我和出席会议的几乎所有人都重复了这样的对话。
说是“几乎所有人”,是因为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有个摸着我的胸部的职员对我说了一句“很有弹性,是对很棒的胸部呢”,这“便签游戏”才终于结束了。
被男人……夸奖胸部了……在我这么想着的瞬间,我的深层意识又打开了开关。
我当场脱掉了衬衫,脱掉胸罩露出胸部,在开会的时候逼迫那个社员“请来摸我的胸部”。
在卷起胸罩的瞬间,那个黄绿色的便签掉在了地上,但已经没有任何人感兴趣了。
在那之后,我就被经常要求参与会议了。
如今我也会在开会的时候,分发资料以及倒茶。
但现在我的胸罩之中会被塞进便签,内裤里会被塞进荧光笔,就连嘴里,都会被塞进润喉糖来支援会议。
开会的时候,有需要便签或荧光笔的人就会在我的内衣内裤中玩弄起来,需要润润喉的人也会和我接吻,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即使如此,会议也能顺利进行下去,日本企业真是不可思议啊。
转眼间,我的传闻就传遍了全公司。
只要是带着职工证的人,就算我不认识,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使唤我去打杂,被请求的话,我也会一丝不苟、非常用心地去清扫那个人的座位,为他擦皮鞋、剪指甲、掏耳朵。
而且无论何时何地,何种状况,只要我被职员夸奖胸部或屁股,我就会当场脱掉衣服,露出胸部或屁股,请他摸到满足为止。
想将工作拜托给我、想让我暂时清扫一下这层楼、想让我在会议中帮忙……各种各样的请求立刻纷至沓来。
于是,系统课为我制作了一套能够圆滑地共享我的系统。
据说提议的人是守口常务……他真是一位面面俱到的常务大人呢。
似乎是因为没有时间从零开始编制一套以助理为对象的系统,因此我只能在备用品共享系统当中,作为其中一个选项接受日程表的管理。
公司备用品之一啊……这么一想,我对作为奴隶的自己越发有了实感。
进入公司内部网络后,选择设备·备用品预约这个选项,在会议室预约、投影仪和屏幕的租借、出差用电脑的后面,便可以看到名为“志岐明穗”的备用品。
选择这个之后,就会弹出出借的日程表。基本上您可以在午后的勤务时间带中选择我。您可以预约15分钟到1个小时。
为了遵守公司风纪,基本上,请您同时预约我和会议室。
那么诸位觉得,在密室之中,我和预约了我的职员会做什么事情呢?
当然,是做色色的事情。
因为我是性奴隶嘛。
但是,因为本番做爱※是限定了一日之内的次数的,所以基本上除了同时预约会议室和我之外,还需要得到所属部门负责人的批准。
这件事情也是能由预约系统决定的呢。
日本的公司,也在出人意料的地方推进着IT化。
※本番:指插入小穴的正式的性交。
根据部门的不同,有的部门会按顺序,将和我做爱的权力平等地分给部门中的男性,其他的话,也有部门根据工作成果批准职员和我做爱。
根据部门不同情况不同,这方面也很有特色。
对于那些未能被批准做爱的男性职员,我会使用我在中期工程中学得的技巧,用我的身体去满足他们,比如口交,比如用胸部夹住对方的肉棒,比如用大腿夹着他们的肉棒用手引导他们射精。
最近,我越发认为,发挥性奴隶真正价值的地方,正是这些本番性爱以外的技术。
特别是对我这种拥有多位主人的奴隶而言,如何在本番以外的过程中也能取悦他们,是作为奴隶获得高分的重要分水岭。
大家也请不要怠惰,努力去体会吧。
像这样全身心地付出之后,职员之中,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对我报以强烈的感激之情。
这些人还流行过送我内衣或泳衣。
听到这种事后,一马大人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命令我,只要是礼物必须要心怀感激地收下,如果礼物是衣服或内衣,则必须当场换上,穿在身上给对方欣赏。
此时,如果可以的话,请求对方来帮自己穿上内衣或泳衣。
如果礼物是成人玩具,那么就要当场使用给对方看。
我接受了这恶作剧一般的指令,虽然我太阳穴上的血管都凸出来了,但我还是、满脸笑容、回应他,并听从他的命令。
像这样成为奴隶之后,我意外地发现,我在公司里有不少隐藏的粉丝。
如果这话让诸位感觉像是在炫耀,那我十分抱歉。
因为迄今为止,我只接触过一些精英职员,所以我一直以为像我这样性格强势、狂妄自大的职员是不受男性欢迎的。
而且,我本来就是将工作与恋爱分开的类型,所以更加这么觉得了。
但是,自从我开始收礼之后,一些和之前的类型不太一样的男性职员也开始预约我了。
当他们在会议室里送给我透明的内衣、非常暴露的泳衣时,我都会发自内心道谢,并当场换上这些衣物。
那些要求我穿上华丽又下流的泳衣、要求我摆出各种姿势、并展开30分钟以上的摄影会的人,都是此前我从未对过话、甚至不认识的,无论怎么看都很不起眼的职员。
其中,也有人准备好了动漫角色的服装、假发和化妆道具,让我COSPLAY,他们还让我看他们手机上那些角色的经典台词和姿势,并要求我全部记住,这让我想到了在会议室外和同事们认真工作时的事情。
然后我就会拼尽全力模仿着角色的声音唱主题歌,并不厌其烦地跳舞,感受到和普通的性侍奉不同的别样的羞耻。
有压力的,可不仅仅是男性职员。
当然了,女性职员……特别是我以前的部下和后辈中,有很多年轻女性,可能是因为在公司地位比较低,一直非常焦虑。
我帮这些孩子们跑腿,做些杂事,也能多少排解一下她们心中的烦闷。
而对于那些看起来很认真的女孩子,或者进公司两三年的女孩子,就算我凑近她们,说什么“请随意使唤我”,她们大概也会很惶恐。
因此,我会主动自己提出建议。
“加班辛苦了。现在周围没有男人,你就尽情地擤鼻涕、丢纸巾吧。因为我觉得这种事情也是我的分内之事,我很想帮你……”
像这样由我主动提出请求后。她们就会满脸歉意地擤鼻涕,把纸巾丢出去。
而我则会立刻趴在地上,跑过去用嘴巴把纸巾叼起来,然后回到她们的桌子前,将嘴里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很是精神地“汪”了一声后,对她们说“为○○大人排解压力是我的工作,我很开心。今后也请随意使唤我”。
诸位,奴隶候补几乎都是女性,女性世界的冷漠,或者说人际关系的分明,诸位都很清楚吧。
像这样由我主动请求,恭敬地侍奉她们好几次之后,即使是年轻的女孩子,也渐渐将这种事情视为理所当然。
刚才谈及的那个进入公司第二年的认真的女孩子,一周之后就开始用力踢我的屁股了。
虽然屁股火辣辣地痛,但当我转过身去,看到她露出开朗的笑容后,我也会非常喜悦。
身为奴隶的喜悦令我泪流满面……虽然可能有一半是因为屁股太痛了。
上午有空的时候,或者是周末,我也会应女性职员的预约,为她们打扫房间。
独身居住的职场女性的房间,因为太忙,总是显得很凌乱,或者堆满了垃圾。
床边、厨房、浴室、厕所,我会用心收拾与清扫前部下或后辈的房间。
在我用抹布擦洗马桶的时候,女性职工们会躺在床上玩手机,房间打理干净后,她们也会笑着对我道谢。
我曾在这个公司为了保护身为我部下的女孩,而顶撞上司。
我曾在这个职场身先士卒,努力维护职业女性的权力。
我曾为了将这里变成让女性工作稍微更轻松一点的地方而努力、并发表言论,并打算将我的发言转变成数倍的工作成果,然而在这家公司里,明明都已经出现了名为志岐明穗的性奴隶,但却从来没有人报警。
王法呢,职业女性的声音呢,都到哪去了呢,真令人不可思议。
回首往事,在我成为奴隶之前,我或许也曾是个很不寻常的存在。
我本想引起女同事们的共鸣,但,也许我只是在大声宣扬着难以否定的正论,强迫她们共鸣罢了。
就结果来说,曾是特殊存在的我,又以另一种特殊的存在归来,并得到了接纳。
完全改变之后,我才发现,我曾经存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了。
也许一开始,我就只能看到我想要看到的东西吧。
或者说,在如今这个时代,大家都没有闲心,不愿意去照顾别人,这也许才是大家的心声吧。
虽然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虽然在午饭时分会一起发牢骚抱怨,好像和大家很有共鸣似地,但实际上正式职员与派遣职员,从母公司调职过来的人和因为制作公司的承包而临时调职的人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公司生活。
在那之中,大家也许都没有余裕、没有爱岗敬业精神,去为前同事变成奴隶回到公司一事而抱怨了吧。
比起这种事,大家也许对自己的奖金、公司的安定才更感兴趣。
那么,关于这家公司的安定,在我作为奴隶回归后,公司业绩不仅没有下滑,反而直线上升了。
因为公司和许多新客户建立了关系。
大家觉得是为什么?
公司是如何与新客户建立起联系的呢?
接待?
……当然是这样。
公司会保留性奴隶,显然不仅仅是因为福利保障方面的原因呢。
刚才我提到过,在公司内部做爱的次数是受到限制的,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因为我要像特殊工作人员一样被派去进行夜晚的接待。
因为我此时仍处在后期洗脑工程这一人格矫正课程的中途,因此去接待公司外部人士的时候,多数情况我都是和梅野一马大人一起去的。
过去的我,会以严厉的眼光教育他在餐桌上的一举一动。
因此我从未想过,那样的梅野君,会扮演一位耍猴艺人。
当然了,耍的猴是我。
迄今为止不怎么来往的客户,会由我来带领他们去公司经常去的带有包间的日式料理店,亦或者是日西合璧的创作餐厅的包厢。
在跟店员说过“接下来由我负责”之后,我会将毛巾递给一位又一位客人。
而为了让态度僵硬的客人放轻松,基本上会由一马大人展开“先手”。
“志岐,你要不要先去趟厕所?喝酒的话,很容易尿尿哦?”
“嗯?不、不用了。”
有的时候氛围会变得更加紧张。
在有年轻女孩混在一起接待的场合,有些时候会试探对方的底线,看玩笑能开到什么程度。
而我的前部下,一马大人会突然把底线降低。
“不行不行,志岐你啊,是喝了酒之后就绷不住了的类型。你赶紧趁现在去尿个尿吧。来,我来帮你脱掉内裤。”
此时,有的客人会附和似地哈哈大笑,但大部分情况下空气都会略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