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明亮,映得尚崧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他调整了下梅素侧躺的姿势,让她更好入睡之余,还能顺带捏捏她的手放松肌肉。

“每个人都不同,你这样很好。”

他的安慰很简短,也从来不要求梅素要成为怎样的人。

梅素哼笑一声,抬手揉搓他那张英挺的脸庞,又挑衅地拨弄他的睫毛。

“噢,我什么样都行?”

“嗯。”

“你真奇怪。”

梅素掐得他耳朵通红,又旧事重提。

“你以前每次见我,我要么吐得像个疯子,要么把你衬衫抠烂…你是受虐狂还是白骑士?”

问题很尖锐,但尚崧习惯了。

梅素被他养得什么话都敢说,跟以前怯懦柔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素素,我们很像。”

“哪里像了?”

“你想依赖人,又不敢说。我也是。”

梅素来了兴致,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半坐起身,长发扫过他的脖颈。

“那天你扶我,我说谢谢,不是很正常?”

尚崧笑笑,纵容地将她的头发掖回耳后,才把手落回她腰间轻柔摩挲。

“你是说‘麻烦你了’,还问我茶水合不合心意。那时,你明明不开心。”

她说的话被记得一清二楚。

而尚崧那日的距离感也不是因为天性冷淡,只是作为家中次子,习惯了将情绪藏得比谁都深。

梅素喉间哽咽了一下。

眼前这个沉默少言的军官,其实温柔得内敛。

梅素的鼻尖酸涩,瓮声调侃他。

“我当时以为你是个喜欢怀孕人妻的变态来着。”

尚崧笑得胸膛震颤,眸光却始终清和。

“那时的你,已经决定不要那个身份了,不是吗?”

是啊,梅素虽然性子温吞,但在创伤事件到来时,也敢接受、思考、放下。

她抿出乖怜的梨涡,眸光盈盈,似陷入回忆。

“以前的我,说得好听是随遇而安,难听么,就是窝囊。”

“但我还小嘛,总会长大的。”

尚崧抬手,指腹擦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润,捧着她柔嫩粉润的脸庞细细打量,缓声下结论。

“嗯,素素长大了。”

“现在的素素拿得起刀,扛得住15kg装的面粉,摘得了果子……”

明明尚崧是用平和的语调讲述最平常不过的生活小事,却夸得梅素羞红了耳尖。

恋人的称赞,是来自天国的颂歌。

她无意识蜷紧了手指,不小心刮过了他的乳尖。

尚崧的身子一颤,低喘清冷又蛊惑。

“唔……”

昏暗中四目相对,不知谁先凑近,唇舌搅缠,缱绻厮磨。

衣衫尽褪的窸窣声和止不住的闷喘娇吟间,是有情人的呢喃私语。

“我摘的是你这颗果子吗?”

“不好吗…很湿了…让我进去…乖乖……”

“…呀…轻点…嗯…蛮人……”

“素素一直在吞我…真可爱……”

“变态…呜…你就是个变态……”

“哪有陪两年才换来名份的变态?”

“嗯啊…别顶那里……”

“要叫我什么?”

“唔…长官…啊啊…”

“这就高潮了?”

“… 我错了嘛… 崧哥哥……”

“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呜… 老公… 老公… 疼疼我……”

“这就对了… 素素,多些依赖我… 知道了吗……”

“嗯… 嗯……”

“要怎么做?”

“今天,明天,下一年… 我们都在一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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