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抱枕依恋
她又拿出一个后庭玩具,细长的硅胶尾巴带震动,温柔地塞进去,低笑:“小女孩也得有点乐趣。”开关一开,阴蒂被吸吮的快感像潮水涌上来,后庭的震动轻柔却深入,我呜咽着扭动,可她按住我的腰:“别乱动,艺术品得安静。”快感绽放,像花瓣层层打开,我喘不上气,羞耻混着欢愉吞没我。
她拿出一个黑色眼罩,蒙住我的眼睛,低声:“小可爱,不用看自己有多下贱。”黑暗笼罩我,又拿出一个粉色硅胶口球,塞进我嘴里,橡胶味冲鼻,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轻拍我的脸:“多乖,像个无声的洋娃娃。”
她把我抱到床上,床垫软得像云,我被放在她身旁,侧卧着贴着她的腰。
她穿着丝质睡裙,体温透过薄绸传过来,像温热的画布压着我。
她一手搂住我的肩膀,一手搭在我的臀部,低声说:“小奴隶,今晚你是我的抱枕,别乱动。”她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看你,白裙子多纯,可下面湿得像个婊子,真美。”言语像刀子剜进我的心,我呜咽着,眼罩下的黑暗放大快感,阴蒂刺激器吸吮得我腿抖,后庭玩具的震动像电流钻进脊椎。
意识朦胧中,我想起小时候抱着兔子睡,温暖又纯净,穿着白裙跳舞时裙摆飞扬,多清澈,如今却被红绳绑成这副淫靡模样,湿意浸透丝袜,羞耻像毒液灌进我的血。
她的手指偶尔滑过我的腰,拨弄绳结,轻声说:“小女孩,你的下贱是种艺术。”我喘不过气,肉体的曲线在白裙和红绳下美得刺眼,欢愉在禁锢中炸开,像独有的花火,我恨自己,却沉迷这扭曲的美感。
一夜过去,她睡得香甜,我却在朦胧中煎熬,绳子勒得手腕发麻,腿的姿势让下体热得发烫。
清晨,她醒来,轻拍我的脸:“小抱枕,昨晚真乖。”我瘫在床上,睡裙黏着汗水,丝袜湿透,肉体在晨光下美得像堕落的天使。
我喘着气,心里骂自己下贱,可她的艺术调教已刻进我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