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愿认清现实嘛,那就让我进一步展示给你看吧……”

雷克斯正想问,威廉突然猛的一推雷克斯,自己则向后一闪,本来雷克斯在威廉宽大的身躯下完全远离阳台的边缘,这下雷克斯踉跄到了栏杆旁边,眼前满是兰道尔的万家灯火和往来行人。

当然,能看到这些人的同时,雷克斯也明白自己也会被平民看到。

“你看,这是你的臣民,他们毫无疑问的忠于雷克斯的领主,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向他们求救,大声喊出自己就是雷克斯领主,请他们帮忙解救自己!”

没错,宴会厅距离地面不过几米,雷克斯如果想脱困,这是最好的机会。

雷克斯张开的喉咙已经准备好发出呼喊,下一秒声音就将随着惯性惊扰整个市中心。

可雷克斯却犹豫了。

威廉的一推,他不仅看到了熙熙攘攘的平民,也感受到了自己飞扬的裙摆和被拘束的淫靡身体。

“今晚将是你最后的机会,快喊!”

雷克斯在威廉的命令下再次下意识的张大了嘴,他本想跨越栏杆跳下去,可身体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再次犹豫了。

雷克斯的嘴巴感到一阵干哑,他在考虑,如果自己以一种这样的姿态呼救会面临什么样的代价。

“为什么不喊,你在怕什么?”

雷克斯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但威廉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向后移动。

“让我猜猜,你在想如果雷克斯领主被人发现完全是帝国奴隶的打扮,人们会怎么议论?”

“雷克斯领主居然这么妖艳,简直不像男人?”

“我看领主根本不是被强制的,他就是喜欢被人女装拘束,像最低贱的奴隶一样?”

雷克斯没有回答威廉,但他的声音在发颤,身体在极力向威廉依靠,威廉明白雷克斯今天晚上已经不可能喊出来了。

“你害怕别人看到这样的你,所以你宁可牺牲自由也不愿迈出一步。”

雷克斯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是害怕那些平民的留言,害怕自己的形象出现问题,即使从今日起,励精图治的雷克斯领主可能再也不会出现。

“或者说,你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害怕那些好事者将你现在的身份夺走?”

雷克斯转向威廉,仿佛要告诉他自己完全放弃,但威廉偏不给予雷克斯保护,而是将雷克斯的项圈一摸,转而闪回了宴会厅,并把阳台门关上。

雷克斯全身的衣物像是散开的花瓣,共同刺激起雷克斯这个可能结出蜜糖的花蕊来,雷克斯哀求着威廉打开门让自己回去,可威廉只是隔着玻璃门看着自己。

“小姐,您也不希望在全市人的见证下做个无耻的淫妇吧。”

雷克斯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将那些刺激甩落下来,可刺激雷克斯小弟弟的冰丝内裤完全套在他的身上,时而绵密,时而激烈地抚摸雷克斯的肌肤,几下挣扎非但没有脱困,还让衣物顺手刺激了雷克斯的大腿根,弄得雷克斯的双腿一阵酥软。

“您现在还可以向人群呼救哦。”

雷克斯的脑中混乱不堪,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深入灵魂的刺激已经让少年忍不住发出叫唤。

“顺便说,如果您任性地将玻璃门弄出声音,或是发出大幅度的挣扎,肯定会引来楼下市民的围观,您的裙摆可就朝着那些人绽放呢。”

雷克斯大口呼吸着,开始努力在刺激中保持冷静。

如果这样被市民发现,那就什么都完了。

雷克斯本想一点一点挪到门前,可威廉却释放魔法,让衣物做出动作,带着雷克斯走到阳台最外侧,已经有几个路人看到了似乎是来阳台吹风的小姐。

但雷克斯的情况可一点不好,他的下身高高挺起,可衬裙十分尽职地将他牢牢拘束,弄得他十分痛苦,与此同时,威廉的魔法带动了整个衣物,雷克斯双腿的布料像是成熟女人的脚趾,似有似无地拨弄他敏感的小腿肚,高跟鞋的鞋底则化身淘气鬼,拼命地骚弄雷克斯足部,让他痒的想跳起来,但高跟鞋不会因为雷克斯的抗议而停下,急的雷克斯只能像小妇人那样跺脚,可跺脚并不能解决瘙痒问题,反而让腿上的布料趁机狠狠侃油,作弄地拍着雷克斯的小屁股。

即使这样,雷克斯也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但很快绵延至上半身的兴奋就让雷克斯几乎破功。

雷克斯已经筋疲力尽,不得不呼吸加快,可束腰却更进一步收紧,让刚适应的雷克斯处于窒息的边缘,同时布料在雷克斯身上游走,雷克斯几乎看到了,丝绸的材质中映出几只纤细的小手,正羞辱似地抚摸雷克斯全身每一个私密的关节。

胸部则在胸罩内部倒刺不遗余力的攻击下早就红热难忍,可雷克斯却从中感受到莫名的兴奋,就在此时,衬裙突然放行,雷克斯的下身马上顶了起来,从宽大的裙摆中都能冒出尖尖角。

不要,不要,只要不失态,别人就不会发现自己。

几个市民看到了自己,他们聚集起来,向小姐打着招呼,有人则吹着轻浮的口哨。

雷克斯现在无比怀念自己带过的口塞,起码那能让自己的嘴巴收到控制。

巡逻的士兵打算驱散挑事的市民,市民却与他争执起来,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不要哇,请走吧,请不要再看了。

丝绸在雷克斯的裙下飞扬,它套住雷克斯的下身,将拿东西卷成了个小棍,接着缓缓收紧,又在雷克斯受不了的时候放松。

雷克斯的口水,汗水和泪水混到一起,滴在楼下什么人的身上。

雷克斯无比惧怕有更多人围拢过来,可他自己身体的另一部分却仿佛和意识分离,非要在这种情况下分泌花蜜。

雷克斯的样子可被威廉看在眼里,他感觉到雷克斯似乎到了极限,变催动衣物的一切刺激开到最大,雷克斯那边马上发出了咕咕的呻吟声。

雷克斯能忍住不动,可他的思维却再也不受理性的控制,就像威廉说的一样,自己只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自己存在的意义便是享受女性身份,在主人的监护下寻求异乎常人的刺激。

楼下调节的卫兵正在工作,忽觉有什么东西低落在自己的头盔上,他并没在意,只是拿手抿了抿,可手上却散发出一阵石楠花的气味。

衣物的刺激停了,威廉马上开门,将瞳孔上翻,舌头微漏的雷克斯抱起送回宴会席。

筋疲力尽的雷克斯所看到的,是整个宴会已经乱作一团。

那些善良的女士正排成一排,每个人都带着形状不一的口塞和v型或u型的单手套,华丽的裙子或是沾满了放荡的红酒,或是被从内部涌出的液体打湿,毫无疑问,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悄然植入这些贵族的身体,让她们再没了任何矜持。

贵族们则一一挑选这些失神的女孩,雷克斯看到那个曾试图和自己说话的女孩正被贵族挑中,他们给她戴上带绳的项圈,将她的口塞和单手套收到最紧,然后迫不及待的揉捏她硕大的胸部,可女孩却不躲避,反而和贵族面对面,随着他的幅度舞动起来,他人更是这样的景象,而奈绪里已经找不到了。

在这种环境下,再没人会关注罗斯玛丽小姐的神情,贵族们已经和威廉站到了一起,共同享受不洁的欢愉。

几天后,梅琳娜的住处。

梅琳娜身怀雷克斯的任务,自然全力执行,这几天她正在勘察河网的安全情况,身为领主女官的她只能寄宿在破旧的旅店里,每日写报告写到深夜。

梅琳娜正努力完成报告的时候,自己的房门却被陌生人敲开。

“是梅琳娜女士吗?”

“欸?”

来者是兰道尔的大商人,这人与领主家族交往甚密,层和雷克斯的父亲有诸多合作,因此梅琳娜并非不欢迎这个人,只不过商人不在城市中经营事业,却跑到这荒郊野岭来找自己实在令人不解。

“雷克斯大人去世了。”

梅琳娜手中的羽毛笔掉在地上,连同墨水瓶一起被打翻。

“胡说!领主大人好好的,你不要对他不敬!”

商人有些畏惧的连连后退,但他的眼神告诉了梅琳娜这并非胡言乱语。

“请听我说,梅琳娜小姐,我专程找到你,就是为了向你讨论这件事。”

梅琳娜难掩她面部肌肉的抽搐,她姑且同商人坐下来,听听他所了解到的。

“我听说雷克斯大人在作战时候受了伤,返回后就伤重不治,终于在今天去世了,雷克斯大人的最后时光是在那个叫威廉的佣兵头子的照顾下度过的。”

见梅琳娜没有暴起的意识,商人才敢继续说下去:“我一直想和雷克斯大人见面,但威廉说领主大人谢绝探访,梅琳娜小姐您又不在,现在兰道尔除了忙于雷克斯大人的丧事外,还在筹备新领主登基的事。”

“什么登基……”

“威廉大人找到了老领主留下的私生女,罗斯玛丽·兰多诺尔小姐,并且声称在雷克斯领主临终前,决定将领主之位传给罗斯玛丽,她已经通过了运河魔网的认证……”

咣当!一阵茶具被打翻的身影吓得商人一阵站立,梅琳娜的眼神中满是复仇的怒火。

“如果您想到我这里了解情况。”梅琳娜一字一顿的说“那我可以告诉你这全是威廉的阴谋,领主大人根本没在战斗中受伤,老领主一直高风亮节,也没有什么私生女。我在这之前就被领主大人外派进行任务了,现在我要马上回到兰道尔……如果是威廉把领主大人,把雷克斯害死的,那我一定要他粉身碎骨……”

商人走后,一道黑影闪出旅店,直向兰道尔城奔去。

虽然非常担心,但梅琳娜相信雷克斯还活着。

兰道尔运河的魔网只有兰多诺尔家族的成员才有可能被接纳,通过认证的一定是雷克斯本人而不是那个冒牌货,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自己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先确认雷克斯的所在。

“雷克斯大人,等我……”

与此同时,雷克斯的府邸。

“唔,咕咕……唔嗯……”

领主官邸已被重新布置,任何象征力量感和荣誉的物件都被撤换,雍容华贵的雌化装饰登堂入室,随即加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衣物。

“唔,咕啊……要出来了……”

当然,房间中最显眼的,还得是那个逐渐雌堕的男娘。

对雷克斯而言,这几天威廉都在用不同的衣物打扮自己,用不同的手段拘束自己,这种惩罚来的毫无理由,而且惩罚过程总少不了威廉的玩弄,就像现在这样。

雷克斯今天的衣物是绿色的款式,洛可可风格的洋裙将雷克斯打扮成了精致的小公主,他全身都被带着魔力的衣物封锁,他口不能言,却感觉到浴火在身体中燃烧,而为这把火添柴的正是威廉。

作为始作俑者的威廉正从身后紧抱住自己,一只手不安分的在雷克斯裙下的腿间来回摩擦。

穿着女装被男人握着关键部位,任何一个心里正常的人都会感到羞耻,但这确是雷克斯自被绑架以来的日常,甚至说,雷克斯正在慢慢适应这种行为。

雷克斯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发出一阵阵不成言语的呢喃,可威廉的动作只让这些或许有意义的话变成了纯粹的欲望表达。

“今天不再一边哭着,一边射出来了嘛?”威廉看到雷克斯已经濒临极限,便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看来你已经开始尝试学习了吧,学会享受这种耻感,做我的母狗的感觉。”

“唔啊啊啊……”

“不过呢,无论是哭还是不哭,我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这种即使内心不允许自己这样,却依然满足于欲望的感觉。”

“别说…..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克斯的身体猛地痉挛,乳白的汁液从体内蓬勃而出,但衣物却抽出一段布料,接住了全部精液,且将它们涂抹在雷克斯的体表——小腹,大腿,还有手和脸。

“弄得全身都是了,这是今天第几次射出了呢?不过我想应该还不够吧……”

威廉本想继续说,但却发现兴奋过度的雷克斯已经瘫软在自己怀里,像是晕过去了。

威廉轻蔑地冷哼一声,像丢垃圾一样把依然被拘束的雷克斯往床上一丢,自己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雷克斯满足的呜咽几声,就蜷缩着身体睡去,直到窗外发出一阵微小的魔力碰撞,一抹黑影闪入卧室。

来着正是梅琳娜,梅琳娜忍受着房间里散不尽的精液恶臭来到床边,当她发现床上那个睡着的礼服女孩居然是雷克斯时,各种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她开始撕扯雷克斯的衣物,却怎么也不能破坏分毫,无奈之下,她只好抱着满身液体的雷克斯逃走,先到城里的安全屋再说。

雷克斯从昏迷中缓缓醒来,只感觉到耳畔呼呼的风声,仔细一看,却是个女孩抱着自己,正在夜色中奔跑。

“梅琳娜……”

“梅琳娜?!”

“请您别怕,我是来救您的。原来所谓的罗斯玛丽小姐是您……”

雷克斯没有搭话,这几天的经历,即使是梅琳娜也不想轻易分享。

“怪不得罗斯玛丽小姐可以通过魔网的认证,原来她只是被威廉那厮捏造出来的假人罢了——他有没有折磨你,把你关在官邸里又是干什么?”

雷克斯惊讶于梅琳娜突然不在称呼自己为“领主大人”,少女泪眼婆娑,眼看就要停下大哭,或许梅琳娜往日被压制的对自己的真实情感在此显现。

可事到如今,面对流泪的女孩,自己全无伸出臂膀提供安慰的可能,雷克斯哑了一会,兀自把脑袋撇向一边去了。

“你别担心……”梅琳娜抑制自己的哭腔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一定想办法让威廉那混蛋付出代价……”

兰道尔的下城区。

这里是领主家族在城市的秘密产业之一,通常被用作发生意外时的隐藏兵器库和避难所。

梅琳娜带着雷克斯巧 妙地破开了威廉设下的魔力警报,悄悄来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小房间。

雷克斯弓着身体,眉眼低垂地站着,梅琳娜正用利剑努力划开雷克斯后背的礼服,在少女竭尽全力的切割下,丝绸衣物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只有瘦弱的雷克斯在力的作用下像是苇草一样摇晃着身子。

“打不开,这是魔法贯注的物品,得用附魔的工具才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雷克斯对着火光下梅琳娜的倒影说。

“还有其他计划,兰多诺尔的影响力遍布整个城市,只要我出面揭露威廉的狼子野心,忠诚之人一定会群起相应,但这样对你的安全不利。或者我们可以先出城,召集领地各处的男爵和骑士,也可以以运河为基地,依靠商人的力量。”

说完话,梅琳娜便又开始寻找能割开衣服的东西,雷克斯看着梅琳娜飘忽不定的影子,心中满是五味杂陈。

“谢谢你,梅琳娜。”

梅琳娜的影子一顿,接着装作无事又去继续忙活。

“这……没事……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雷克斯听得出梅琳娜语气里的意外、欣喜……和悲伤。

“先找到可靠的效忠者,然后我们就把威廉和他的党羽一网打尽,让他和同流合污的贵族付出代价。”

“而且我会让你回到原来的样子,不再是现在……这种模样,我会找最好的法师,让她们研究出逆向吟唱的方法……”

火把的热量灼烧着雷克斯的脸颊,在听到梅琳娜要让自己复原时,这种灼烧感更明显了。

雷克斯的脑中没来由地响起了自己被榨取到虚弱无力,在威廉怀中暂歇的时候威廉的声音。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雷克斯顿了顿,突然对梅琳娜开口:

“你觉得威廉是怎样的人?”

梅琳娜的回应斩钉截铁:

“是必须排除的敌人。”

雷克斯不再言语,只是悠悠地说“你累了,早些休息吧……”

威廉曾给自己说过,如果发生意外,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在拘束衣上写下这段咒语,威廉就能找到自己,让自己回到正确的位置。

梅琳娜说的对,威廉是窃国大盗,还绑架自己,把自己折磨成那种样子,无论如何都应该付出代价。

可为什么自己面对威廉,尤其是被威廉玩弄的时候,一点也没办法像男子汉那样反抗,反而总是下体发热,想要威廉的淫靡玩具和可憎身体更多的照顾自己呢?

如果梅琳娜的计划成功,威廉大概会在自己的人生中永远消失,而自己大概也再无寻觅这种禁忌之爱的可能了吧。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雷克斯不禁眉头紧皱,紧闭双眼。

是回到和贵族的尔虞我诈,还是成为无耻混蛋的发泄玩具?

这种选择,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梅琳娜睡了,在下城区火把的照耀下睡的。

可她被惊醒时,却看到了一团团明亮的烛火在水晶灯下反射的炫目光亮。

梅琳娜猛地睁眼,自己居然在领主府邸中罗斯玛丽小姐的卧室,几个发出奇怪声音,皮笑肉不笑的女仆正围着自己,给站立的自己打扮着什么。

梅琳娜觉出不妙,想要摆脱女仆的控制,可自己却被什么束缚,动也动不了,俯身一看,居然是身华丽的衣裙。

裙装以黑色和紫色为主要色调,有种梅琳娜这个年纪无法驾驭的成熟和高雅,宽大的裙摆直拖到地,可梅琳娜却感觉里面的双腿几乎没有活动空间,一条过窄的衬裙禁锢住了她的双腿,且有某种皮革质感的东西在裙撑之外强化着拘束,腿上的东西几乎没有弹性,梅琳娜想做出任何屈腿的动作都不可能,只能被迫并拢双腿站直,她的脚尖点地,玉足上穿着精致的高跟鞋,可鞋上的绑带牢牢勒进梅琳娜小腿和脚背的肉里,几乎不可能甩下,或许是考虑到梅琳娜站立不稳,鞋跟被固定在了地板的凹槽上,任何移动的想法最终都只会成为地板的闷响。

眼见梅琳娜的上身穿戴着被收到极限的束腰,但看不见的是,梅琳娜的身体表明还被结实粗糙的绳索捆了个龟甲缚,加重了梅琳娜身体的负担,也好像某种被占有的暗示。

梅琳娜的双臂在身后交叉,一条U型单手套让梅琳娜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背版和周身的束带又阻止了梅琳娜挣扎身体。

当梅琳娜将目光放到胸前时,她看到了最不敢想象的东西,北帝国用于抓捕奴隶的项圈正带在自己脖颈之上,任何人一旦被这样的项圈捕获,就会被吸取魔力和体力,只能作为那些变态男性的奴隶。

梅琳娜看到项圈上还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奈绪里,而当梅琳娜看到这个名字时,项圈上的魔法则催动着文字的变化,现在项圈上的名字是:梅琳娜。

“不,不!”梅琳娜刚欲叫喊,几个女仆就强迫着往梅琳娜嘴里塞什么粗大的管状物,梅琳娜难以对抗,发出了几声呜咽后就被迫吞下了这个口塞,过大的尺寸让梅琳娜阵阵干呕,可女仆们又拿出了另一个一样的道具,而这次她们蹲下撩开了梅琳娜的裙摆……

“奥呜呜呜呜呜呜呜!!!”

管状物完全没入梅琳娜的身体,用龟甲缚尾端的绳子固定。梅琳娜痛不欲生,她的双腿发颤,几乎到倒在地上。

“唔哼哼,梅琳娜小姐果然需要被专业设计师打扮一下,这样才能显出您的绝美。”

恍惚中,梅琳娜看到威廉正拿着红酒,悠悠漫步至自己面前,而他背后的大床上,一个娇媚无比的男娘正坐在那里,那正是雷克斯。

雷克斯身上没有任何拘束,他正穿着装饰蕾丝边的吊带白袜,长手套,抹胸和内裤,湿热的小弟弟醒目地突出,如此形象让梅琳娜的瞳孔一阵震颤。

“我……我没有办法……”雷克斯避开梅琳娜的目光,解释说“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知道这样会让自己的命运坠入深渊,可是我就是……就是无法违抗威廉大人。”

“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未来……不能接受没有威廉大人的未来,不能接受被威廉大人嫌弃,讨厌的未来……”

“我已经是……威廉大人的罗斯玛丽小姐了……”

威廉的身影遮住了自惭形秽的雷克斯“梅琳娜小姐,我是您领主的导师,带领他探索被你们视为禁忌的领域,现在我也将带您去往那个地方。”

威廉轻抚梅琳娜的项圈,随着魔法的发动,梅琳娜口中和身体中的塞入物开始猛烈震动起来,周身的衣物也开始了运作,梅琳娜体内的魔力迅速被这些道具抽干,蓬勃而出的魔力随即转移到雷克斯身边的一套衣物上。

那是一件婚纱,一件适合雷克斯提醒的婚纱。

威廉不管梅琳娜,搂抱住羞愧难当的雷克斯。

“你说的很好,现在我要奖励你。你愿意穿上这件我为你准备的嫁衣吗?”

雷克斯轻轻点了点头。

伴随者梅琳娜撕心裂肺的呐喊,威廉将叠放整齐的衣物一步步打开,向雷克斯展示起婚纱的套装。

雷克斯看了眼梅琳娜,有些害怕地向威廉的怀中靠去,可威廉却毫不顾忌雷克斯的担忧,直直将雷克斯拉到正对梅琳娜的位置,雷克斯想逃,威廉只是招一招手,几个女仆一拥而上,将雷克斯的双手绕到背后反绑,顺便用带着复杂束带的口塞和眼罩钳制了雷克斯的头部。

“你就承认吧,你可是出卖了爱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投入男人怀抱的女人啊。”

威廉在雷克斯和梅琳娜两人之间狂笑着,而雷克斯的身体微微发抖,悔恨的泪水从眼罩中流出。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辩解呢?”威廉又转向梅琳娜说“梅琳娜小姐,请允许我解释一下,您心心念念的小领主被救下后没有选择一起逃命,而是故意触发了我设置的定位魔法,让我找到了你们,所以您才会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你所效命的雷克斯领主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他已经坦然接受了新身份,成为我的奴隶罗斯玛丽!”

梅琳娜口不能言,但却怒视着威廉,仿佛要证明他说的完全错误,可威廉却拿出一件件拘束道具,打算开始对雷克斯进行日常的玩弄。

“我会亲自证明给你看的。”

威廉首先拿出的是一件连裤袜,只不过丝袜只有一只袜腿,看起来有别样的用法。

“照我说的做,把腿并拢靠过来。”梅琳娜不能接受的是,被堵住蒙眼的雷克斯不甘,但却听从了威廉的指示,将双脚搭在威廉身边,任由对方将单腿丝袜套入雷克斯碧藕似的双腿。

袜腿的粗细程度与正常丝袜的单腿无异,因此雷克斯刚刚接触到丝袜,就感觉到了不断收缩的紧致感,丝袜将他的双腿包起,宛如蟒蛇的大口将他吸入。

“你能感觉到两腿在一点点收紧,若是稍微用力,还可以做出些反抗,但所有挣扎最终都将变为徒劳,只有若即若离的拘束感永远存在。”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挣扎的。”

第二条,第三条相同的丝袜穿戴在雷克斯身上,雷克斯有些不自在地扭扭被约束的绰约多姿的白腿,口中发出些不得其意的呜咽声。

丝袜一共穿戴了五条,即使这样,雷克斯的双腿也没有因为丝袜的厚度而走形,力度不大却无时无刻的压迫让雷克斯的双腿始终呈现出最美好的状态,仿佛一个塑型师在帮助雷克斯管理着身体。

威廉的指尖轻抚过雷克斯的脚尖,接着顺之向上,蜻蜓点水般绕过双腿,雷克斯半躺着,已经进入状态的他用身体的敏感脉动回应威廉,很快,一扇小帐篷就在丝袜上力起。

“好,接下来躺下,把腿翘起来……”

乳白色的衬裙一条接一条穿在雷克斯身上,数量之多让梅琳娜都难以计数,衬裙特意做出了提臀的设计,在众多衬裙的合力下,雷克斯的后腰很快便提高到完全高出雷克斯身体构造的程度,这样即使不用裙撑,雷克斯也能撑起宽大浑圆的婚纱裙摆。

雷克斯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冬季,腿上的裙子实在太多了,自己弯曲和摇摆双腿的动作都受到影响。

威廉扶着自己的双肩和腰,让自己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开始进一步的着装。

雷克斯本就纤细的腰肢被帆布束腰再次塑形,威廉在凭借力气将束腰束带扯到最紧外,还用魔法促使束腰进一步收紧,直到雷克斯发出一阵绵长的咯咯声,那是内脏即将受到伤害的警告,威廉才不得不作罢。

被拉扯到极限的细腰和下身隆起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梅琳娜简直不想再看,但身上的衣物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几根鲸骨顺着衣裙向上卡主梅琳娜的眼皮和脑袋,让她强制欣赏发生在雷克斯身上的一切。

威廉解开雷克斯双手的捆绑,获得自由的雷克斯连忙摸索起自己脸上的眼罩和口塞来,但却被威廉轻轻抓住,再不动声色地令其在小腹放好。

威廉拿出婚纱的主体部分,当婚纱被捧起的那一刻,其上的华彩和珍珠带着微光流动起来,连房间的灯光都黯然失色,仿佛一束月光照进了神秘的黑夜中,长长的裙摆托着地板,带起的尘埃被婚纱的光彩窒息,化为了凝结的雾凇。

婚纱的材质及其繁复,裙身上装饰着材质不一的飘带和层层隆起的轻纱,还有钻石,珍珠和云母,腰间则用穿有金线的刺绣编制出精密的花纹,婚纱的两袖先是由泡泡袖撑开,接着从袖口垂下许多飘带,和裙摆融为一体。

即使是威廉也小心翼翼地为雷克斯穿起这件婚纱,或许是感觉到衣裙的贵重,雷克斯没有多余的动作,尽可能地配合着。

很快,雷克斯就变成了空前绝后的美丽新娘,威廉缓缓打开雷克斯头部的拘束道具,雷克斯望向镜中的自己,美丽的简直如同女神下凡。

“怎么样,喜欢吗?”

雷克斯只是痴痴地望着镜子,威廉见他不回答也不做声,只是将梅琳娜体内流出的魔力向雷克斯的婚纱上一指。

和先前的感觉一样,雷克斯身上的衣物活了过来,它们仿佛为能够穿在雷克斯身上而欢呼舞蹈,婚纱的裙摆居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飘动起来,裙子上的诸多华彩也闪耀着不断变换位置,绚烂的光辉之舞印刻在在场每个人的眼中,舞动的裙摆像处于水中一边,擦起一串串闪光的浪花,那是宝石的碎片,人们刚要看清碎片落地的位置,那碎片便如晨露一般消失了。

雷克斯被这绝美的场景定住了,但猛然他发现,婚纱不仅在舞动,也在修正着雷克斯的体态。

飘带落进雷克斯的脚边,在他的脚踝缠绕捆绑,将雷克斯的双腿随着衬裙共同缠绕为一个颇有厚度的直棍,正好保证雷克斯的站立,而两袖之间的飘带也在慢慢牵引雷克斯的双臂,仿佛在引导他讲双臂放在背后,果然,复杂的飘带一等雷克斯的双臂进入预定位置,就逐渐化为一体,变成了只白色的单手套,正将雷克斯泡泡袖下的手臂拘束起来,虽然看起来只是稍微有些厚度的丝绸,但雷克斯怎么也挣扎不开。

“你将会保持这一姿态,直到我俩的婚礼结束。”威廉在娇羞的新娘旁耳语“不日之间,我就会和你,也就是兰多诺尔家族唯一在世的继承人罗斯玛丽举行婚礼,我将成为你的夫君,代替你管理这座城市,而你将会如偿所愿,做我的枕边之人,永远恬静美丽,成为人人向往的花瓶。”

“呜呜呜!”梅琳娜用尽全力挣扎着,试图唤醒雷克斯。

但雷克斯的表情说不上是期待还是羞耻,他想对梅琳娜说什么,或许是向她道歉,可却没能说出口,威廉挑起雷克斯的下巴,在最后一刻,雷克斯的欲望终于占据上风,他迷离地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朱唇奉上……

“不!!!”

威廉的舌头粗暴地卷入雷克斯的嘴中,雷克斯在威廉的主动下浑身发颤,嘴中还发出被威廉临幸的满足呻吟。

即使无言,但一切都结束了。

年幼的梅琳娜,曾注视着身体孱弱,被评价过于瘦弱的雷克斯,希望眼前的男孩能茁壮成长,而自己则愿意守护他毕生……

梅琳娜最后一丝游离的神经也随之崩溃,她歇斯底里地暴走,仿佛自己已不再属于这个世界。可即使这样,身上的拘束也没能被她脱开分毫。

女仆们围拢过来,不顾陷入疯狂的梅琳娜,给他戴上了皮革眼罩和全包头套,头套完全封闭,将梅琳娜发出的一切动静禁锢于内,接着女仆们便将梅琳娜抬走了。

“请您作为魔力源泉,努力为罗斯玛丽小姐的婚礼增色吧。”

几日后,兰道尔教堂。

大教堂的钟声敲响,婚礼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雷克斯的样子与几天前刚穿上婚纱时无二,他安静地站在婚礼大厅紧闭的门前,但安静只是衣物抑制的结果,这几天威廉除了与自己接吻,隔着衣物抚摸外再没有心疼过自己,也没有让衣物责罚自己,雷克斯只感到憋闷的小弟弟在裙中饥渴难耐的抖动,对这件事的在乎程度胜过了婚礼。

“怎么样,我的小新娘?”

是威廉,威廉此刻穿着礼袍,从阴影中缓缓走向雷克斯。

今天不仅是威廉的婚礼,也是罗斯玛丽正式继位为兰道尔领主的日子,只不过比起徒有虚名的女性,威廉更称得上是兰道尔的实际领主,仪式结束后,他将全全掌控兰道尔的一切,贵族们前所未有地团结在威廉周围,这种局面甚至比雷克斯继位时还要好。

“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会带领着你步入大厅,在圣坛上宣誓。”

雷克斯如同娇妻一般扑在威廉怀里,只不过他并不是因为婚礼紧张,而是因为难以抑制的欲望。

“真没办法啊,小馋猫。”

“我给你带来了礼物哦。”

威廉从口袋中掏出些小玩具,雷克斯首先看到的是威廉形状的深喉口塞,不等威廉动手,雷克斯就叼起那东西,抬起头直让威廉将口塞慢慢推入。

“今天还有一个。”

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玩具,威廉拿着它在雷克斯面前晃了晃,随后便将那东西放在雷克斯的臀部。

衣物像是流沙一样吞没了那件玩具,雷克斯能感到衣物适时地分裂再合拢,让那东西流向自己的后身。

“唔呜呜,呜呜呜咕!”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吧,没关系,之后你天天都会享受的。”

接着威廉拿出两个精致的金属夹,以同样的方法送入衣物里面,夹子最终夹住了雷克斯的双乳,并且随着威廉的心跳,一阵阵的释放出让雷克斯欲仙欲死的电流。

雷克斯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但威廉可不管这些,他有些等不及地找到最初给雷克斯戴上的项圈,握着上面的牵引绳。

“走吧。”

教堂的大门打开,新郎牵着幸福的新娘缓缓走向婚礼现场,新娘走起来有些不稳,来宾们能看到她在踉跄,甚至最近几排的宾客还闻到了一阵石楠花的香水味,但他们并不在意,威廉大人和兰多诺尔家的小姐成婚了,兰道尔美好的明天将从今日开始。

所谓“美好的明天”又是什么样呢……

婚礼现场哪有一丝圣洁和庄重,贵族们搂抱着被拘束的女子,在坐席上不顾对方的反抗亲热着,而在场维持秩序的修女,也被特制的装饰完全拘束,只是如同家具一样立在原地。

被伪装拘束的女仆们穿梭期间,她们的假手端着的托盘上不是佳肴,而是各种做成骇人形状的玩具和枷锁。

整个婚礼如同那场宴会的翻版,只不过一切都更加过分夸张。

雷克斯在威廉的带领下登上神坛,可此时的雷克斯已经全身颤抖,不可能按照正常流程进行典礼了。

威廉却不慌张,而是微笑着啧啧嘴,对着婚纱施法。

婚纱开始抽出布料,顺着雷克斯的脖颈向上缠绕,紧紧包裹住雷克斯的脸颊,鼻翼和额头,到头顶时,布料合拢为一个整体,接着是第二层布料的缠绕……雷克斯在布料的捂闷下发出沉迷的呜呜声,他早已不在乎眼下众人的目光,开始享受临进高潮的快感。

在不知道多少层布料的包裹后,雷克斯或许到了窒息的边缘,呼吸的起伏显得尤为吃力,布料开始变换形态,逐渐有了色彩和形状……很快,布料变成了更加女性化的雷克斯的脸,在拟态中,雷克斯的双眼沁着幸福的泪水,而那沉重的呼吸和雌堕的抽搐,正是罗斯玛丽小姐婚姻幸福的证明。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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