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如泥酣眠
在她的身体和工作台之间,还垫着一张看上去很厚的白色硬纸板,以及一段由记忆海绵制成的软垫。
这段软垫将阿加莎赤裸的胴体承接住,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是躺在床上休息一般放松。
她的双手被整齐地放在身体的两侧,双脚也尽量并齐,但由于重力的影响,她的双脚乃至双腿还是有一点向外翻开的姿势。
“就按照这个图上画的做吧,给她穿上些衣服”
男人将一张简要的图稿递给主持人,随后就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继续和主持人商谈,“这个阿加莎,如果不进行持续性的补药,而是每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给药的话,这个间隔要多久,以及,补药的形式都有什么?我这边给她安排的睡房比较奇特,需要你们给一些专业性的意见。”
男人又将另一张图纸递给了主持人,而后者则对男人的创意啧啧称赞了好久,“先生,您这真是绝妙的设计啊,这样吧,您先歇一歇,看看我们给您包装的过程,我呢,去把我们这边的药物主管请过来给您设计设计”
“去吧,和药物主管商谈的费用我也会额外支付的”
男人说完便不再看向主持人,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在包装台上被动手动脚的自己的新宠物。
说话的功夫,阿加莎的扮相此时已经初具雏形了。
她的身上被穿上了轻巧的薄纱衣物。
这些带有些蕾丝边的白色薄纱轻描淡写地裹住了她的双乳与私处,而她的双腿则从臀部开始被一条轻纱缠在一起。
这轻纱即像是丝袜,又像是绑束。
阿加莎的双腿此时从臀瓣到脚踝已经被死死的绑在一起无法动弹了,当然处于长时间昏睡的她也没有动弹的必要就是了。
一条更薄的像是透明一般的纱裙又被套在了这层绑束之外,那纱裙在膝盖附近十分的蓬松,却又一次在脚踝处被束紧、并且被一条黑色的纱巾绑住。
这样阿加莎的双脚就是被两层的束缚固定在一起了。
赤裸的双足从这两层纱裙的末端伸出,鲜嫩的粉色与有些发红的脚底为这白色的纱裙带来了十分性感的互补色。
她的双脚被记忆海绵在脚跟的部分托起,同时环绕着脚跟的一小块记忆海绵还起到了固定的作用,让这双嫩丫不会再朝着外侧翻转。
也因为这种姿势,阿加莎的脚掌轻轻的向前伸出,就好像在等待什么人的侍奉一样。
被麻醉的十分彻底的她也轻轻地分开了自己的脚趾,让肉嘟嘟的趾腹可以从更多的角度被看到。
阿加莎的上半身则只是在小臂处被缠上了相同质感的薄纱,她的双手被十分优雅的放在了赤裸的小腹上,很符合她王妃的身份。
“先生,这位就是药物主管,您们先聊,我这边给您的商品进行最后的装箱检查和保底麻醉,保证一路上她睡得舒舒服服的”
主持人扭过头,开始指挥着工作人员使用不同种类的麻醉剂按顺序进行着麻醉。
他们先将阿加莎的小嘴撬开,然后用针管将一小杯有些浑浊的溶液一点点地喂给了阿加莎。
随后,他们又一边扭起阿加莎的舌头,一边在她的舌下防止了两块凝胶一样的药丸。
这些缓慢释放的麻醉剂会随着阿加莎的唾液一起被她咽下去,和刚刚被喂给她的浓缩安眠药一起保持她的睡眠深度。
她随后被扣上了一只呼吸面罩,面罩的末端还连接着一个圆柱形的呼吸舱,而呼吸舱的末端又连接着一只装满了液态麻醉剂的塑胶袋。
工作人员捏着塑胶袋摇晃了几下,让塑胶袋里面的药剂们充分混合,然后再挤压一次,由肌肉松弛剂、导入麻醉剂、维持麻醉剂、呼吸疏通剂以及低浓度的媚药与致幻剂组成的混合药剂就在这挤压中被塑胶袋里的喷嘴以喷雾的状态压进了呼吸舱,随后被正在呼吸的阿加莎完全的吸入进去。
这种设计的好处就是充分的混合了多种药剂,能够让使用者真正的按照药物配置的比例同时吸入所有的药物,而不会出现使用者先是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剂陷入重度昏迷,随后又因为麻醉剂的消失而清醒过来,又吸入了剩余的致幻剂和媚药而在礼物盒里手舞足蹈的窘境。
在不需要补药的时候,阿加莎的呼吸则可以通过呼吸舱上密密麻麻的呼吸孔进行呼吸。
这些呼吸孔都带有过滤网,不会让呼吸舱里的药物泄露到外界。
装满了麻醉剂的塑胶袋随后被放在了一个夹子上进行固定。
这个由简单电路控制的夹子也会每隔一小时进行一次摇晃和挤压的动作,来达到定时补药的目的。
完成了麻醉维持装置的设定后,阿加莎的身体上被撒上了些花瓣,她的身体四周也被充满了麻醉气体的气囊包裹起来,这些气囊本身的作用是固定箱子里的商品,但如果商品苏醒的话它们也可以依靠保险装置破除外包装,让高浓度的麻醉气体充满这只气密性良好的箱子,让刚刚苏醒的商品再一次回到可以被运输的状态。
最后,工作人员将阿加莎身下的纸板按照设计图进行折叠,这就完成了一只礼物盒的包装。
在买家和药物主管握手的时候,工人们也完成的最后的步骤——他们用凝胶喷雾将纸盒的缝隙填满,保证内部的气密性,这样,除非是商品能够冲破多重麻醉剂的阻拦,否则她是永远也无法自己从这只箱子里走出来了。
“看样子尺寸买的正合适,幸亏我没有选那个小一点的尺寸”
在安顿好了阿加莎王妃之后,男人打开了餐厅的大门,将外面举着高脚杯的宾客们都赢了进来。
这间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被以黑色、红色和白色为主色调布置了起来,看上去充满了旧时代欧洲的疯狂气息。
宴会厅里的桌子摆放的整整齐齐,上面还都覆盖着一张印有一只黑鹰的旧帝国的国徽。
这些桌子并不是按照横平竖直的方式进行摆放,而是全部面向了宴会厅中央的一只巨型鱼缸。
这只圆柱形的鱼缸里环曳着魔鬼鱼、鳗鱼、小鲨鱼等等珍奇鱼类。
最为罕见的是其中的一条名为阿加莎的人鱼。
始终处在昏睡状态中的阿加莎仍然没有能从持续了几十年的噩梦中苏醒。
强大的法力与健壮的体魄此时都沦为了他人的笑柄与玩物。
她被双臂上缠着的白色薄纱束缚在一只巨型章鱼形状的拘束台上。
这只拘束台被固定在鱼缸的顶棚上,而章鱼的触手则是绑束双臂的良好平台。
剩余的金属触手也缠绕在她的双臂附近进行二次固定,并且为这无助的躯体平添了一份束缚感。
一根透明的橡胶管从章鱼的口器里伸出,并且十分隐秘地连接在了阿加莎的鼻子上。
这根呼吸管平时负责给阿加莎供氧,在需要补药的时候则会对她的身体进行再一次的麻醉。
阿加莎的身体则在水流中静静地飘荡着。
温度与浓度都和人体类似的水流让她的身体不会出现失温或是脱水,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被包装时的装束。
男人为她设计的纱裙在水中以十分自由的姿态飘荡着,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奇怪的水母一样,在鱼缸里随波逐流着。
阿加莎的双脚也在这飘荡的纱裙下轻轻地扭动着。
适宜的水温让这双小脚看上去十分的健康红润。
“女士们,先生们,请落座”
在人们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之后,男人开始了他的讲话,“请允许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施瓦茨家族的宿敌——阿加莎王妃。这位阿加莎王妃原本是名为“温室”的天堂一般的隐秘岛屿中的一名王妃,那里的住民都天生神力,她也不例外。她在战争爆发之前来到我们的世界游学,向我们散布着她们的那套‘生而平等’的谬论,企图蛊惑我们高贵的人们,让他们放下成见,去和那些劣等民族拥抱、交配,污染我们的血缘。但这样的巫女是逃不过我们冲锋队的法眼的。我们开始和她斗争,我们互有胜负,直到我们发现了她的家园,那个名为温室的岛屿。她害怕了,她害怕我们正义的铁拳会把她和她那可笑的族人一起砸碎。她和我们斗争,和那些喝烈酒的杂种们斗争,和我们的祖父们没能跨过的海峡对岸的那些杂碎们斗争,她想要保护她那愚蠢肮脏的狗窝。她最终不得不借用些邪门歪道的帮助,想要让我们都睡着,然后再从我们身上汲取那雄性的精华作为魔力。她失败了,在温室的上空,她企图让整个轰炸机群的驾驶员们都陷入昏迷,但陷入昏迷的却只有她自己,这个可悲的女人竟然被邪门歪道反噬了!”
在一阵笑声之后,男人继续他的演讲,“我的祖父,卡尔·施瓦茨,在这次行动中不幸丧生。他为了完成轰炸温室的任务,不惜驾驶着已经要失速坠落的轰炸机,忍耐着这个女人的妖法,在坠毁的前一刻将炸弹全部投放在了这些岛民的防御阵地上,为后续的机组铺平了道路。而现在,在辗转几手、流离了数十年之后,我终于将这个名叫阿加莎的恶毒女人抓回来了。我把她囚禁在这个鱼缸里,因为我的祖父生前最喜欢各式各样的海洋生物。”
“敬卡尔先生!”
“敬卡尔先生!!”
在此起彼伏的敬酒声中,阿加莎体内的药物终于失效了。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不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处何方,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水流的触感而已。
她微微睁开了浑浊的蓝色眼睛,却连包裹住眼睛的黑色轻纱都看不透。
她感觉嘴里已经被水充满,却因为堵住喉咙的凝胶而无法降水吐出。
她此时只不过是被封印在这被注满了麻醉剂与肌肉松弛剂的躯壳里的一个昏昏沉沉的灵魂而已,她既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世命运,也挣脱不开命运的枷锁,就只能沦为鱼缸里的一条人鱼供人观赏,而她自己却只能和鱼类同伴们一样依靠着仅存的非条件反射进行生存。
“……”
一股异味从鼻子里传来,阿加莎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异味,就只觉得有些难闻。
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又轻的不能再轻地摇了摇头,却根本没办法阻挡这从呼吸管传导进呼吸道的吸入型麻醉药物。
不到几十秒,阿加莎就又一次地陷入了沉眠之中。
与此前的数十次苏醒一样,这一次的苏醒依然没有能够给她留下任何的记忆。
哪怕她日后能够恢复清醒的神智,她在拍卖行的商人手里进行的那些药物测试、在这个男人家里进行的装配测试,以及这一次次恢复意识的体验全部都不会被她回忆起,也许会在梦境里出现吧。
只不过没人能保证恢复清醒的神智这件事究竟是因为她三生有幸还是因为麻醉剂里那微量的致幻剂造成的奇妙巧合了。
在从鼻孔附近吐出了几个微小的气泡之后,阿加莎重新成为了鱼缸中最性感的摆件,陷入了不知还要持续多久的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