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第二道响指。

寒潭的水面骤然沸腾。

一团暗红色的光芒从水底升起,化作了成千上万条细如蚕丝的红线。那些红线在水面上悬浮了一瞬,然后齐齐向南宫綺丽涌去——不是攻击,而是缠绕。

它们钻入她的袖口,顺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上,钻进她的衣领,贴著她的肌肤缓缓滑动。每一条红线都带著一种极其微弱的温度,不烫,不冷,恰好是人体最舒適的温度,像是情人的手指在肌肤上轻轻拂过。

南宫綺丽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你这……无耻之徒!”

她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骂道。

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斩钉截铁了。

那声音的尾音在微微发颤,像是用尽全力压制著什么即將决堤的东西。

魔头居高临下地欣赏著她的反应,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

正在以第三视角观看这一幕的楚夏,微微挑了挑眉。

“这反派……是不是设定得有点太变態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微妙的不自在。

但也仅仅是不自在而已。

毕竟那张脸虽然和他一模一样,但终究是个虚构的剧本角色,一个被他附身的工具人。

他只是觉得这个剧本的內容尺度確实够大,尤其是亲眼看到“自己”用这种手段折磨一个女子时,那种既古怪又刺激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相当奇妙的体验。

他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的剧情,即便是以楚夏丰富的人生阅歷来看,也不得不承认,深秘枢机设计的剧本,在“花样”这方面確实是空前绝后。

首先是“万丝蚀骨”。

那些钻入南宫綺丽体內的红线,在魔头的操控下开始在她经脉中缓慢游走,每经过一个穴道就会释放出一股极其微弱的魔力震盪。那股震盪不伤害经脉,但会反覆刺激穴道周围的神经末梢,將人体的敏感度提升到正常状態下的数十倍。

这意味著,即便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南宫綺丽都会感受到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烧般的刺激。

然后是“九幽幻象”。

魔头抬手一挥,一道暗红色的光幕在南宫綺丽面前展开,光幕中浮现出一幕幕令她难以直视的画面。那些画面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光幕中的“南宫綺丽”不再是那个正襟危坐的正道侠女,而是一个穿著极其暴露、姿態极其妖嬈、眼神中满是嫵媚和渴望的陌生女人。

那些画面中的“她”,正在主动靠近魔头,亲吻他的嘴唇,解开他的衣袍,用一种南宫綺丽连想都不敢想的姿势缠绕在他身上。

“看到了吗?”

魔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著一丝嘲弄的意味。

“这就是你內心深处真正的渴望,你修了那么多年正道,压抑了那么多年本能,把所有欲望都压在心底不敢面对。现在,让我来帮你解开这些枷锁,让你看看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南宫綺丽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猛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想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睁开眼睛。”

魔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起来。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暗红色的魔气在他身后翻涌,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尊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魔神。

他走到南宫綺丽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睁开眼睛看著我。”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南宫綺丽的睫毛剧烈颤动著,最终还是在魔头施加的无形压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的是魔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冷峻而危险,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暗红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影子——狼狈的、浑身湿透的、满脸潮红的她。

“现在。”

魔头的语调忽然变得轻柔起来,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回答我一个问题,只要回答得好,我就让你休息一个时辰。”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唇角,拇指在她冻得发紫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是恨我,还是渴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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