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没有再理会那些窥视的目光,转身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从瘴气深处飞掠而出。

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回到了传送落点。

紫鳶和格格娜依旧躺在黑土地上,两个女孩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

紫鳶的眼角还在渗出混合著血液的泪水,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格格娜的情况更加严重,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已经出现了裂纹,显然在刚才的精神衝击中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南宫綺丽蹲在两人身旁,正在用自身的法则之力替她们压制体內残留的精神污染,但效果並不理想。

那股精神污染像是活的一样,在她的法则之力压制下不断扭曲挣扎,拼命地想要往两个女孩的灵魂深处钻。

“交给我吧。”楚夏的声音从南宫綺丽身后传来。

南宫綺丽立刻起身退到一旁。

楚夏將葬火提灯高高举起,催动体內的葬业之火注入灯盏之中。

灯盏中的暗金色火焰猛然暴涨,灯光笼罩的范围从五尺扩大到了丈余,將紫鳶和格格娜完全笼罩在其中。

葬火提灯的灯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像是春日暖阳照射在积雪上一般,那些盘踞在她们体內的黑色精神污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一丝丝暗绿色的雾气从紫鳶和格格娜的七窍中缓缓飘出,雾气在灯光中扭曲挣扎,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烧红的铁板上滴落的水珠,只坚持了几息便被彻底焚尽。

紫鳶的抽搐渐渐停止了。

她青紫色的嘴唇慢慢恢復了血色,眼球中爆裂的毛细血管也在葬火提灯的光芒下快速癒合,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重新恢復了清澈。

她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茫然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楚夏脸上。

“楚夏哥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我……我怎么了?”

“中了精神污染,已经没事了。”楚夏蹲下身,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確认她体內的污染已经被清除乾净,这才收回手。

格格娜也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扑进南宫綺丽的怀里,小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南宫姐姐!有好多眼睛在看我!好多好多眼睛!它们在笑!它们说要吃掉我的灵魂!”

南宫綺丽紧紧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没事了,那些东西已经被你楚夏哥哥打跑了,不会再来了。”

楚夏站起身,將葬火提灯的灯光范围缩小回五尺,但依旧保持著点燃状態。

紫鳶从地上坐起来,双手抱著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著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刚才袭击我们的……很可能是墮神的残骸。”

“墮神残骸?”楚夏眉头微挑。

“嗯。”紫鳶点了点头,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雾团,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后怕,“我以前听三姐说过,这颗星球上残留著大量墮神的气息。那些墮神陨落之后,它们的尸体並没有消散,而是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法则碎片,混杂在这颗星球的土壤和空气中。这些法则碎片中残留著墮神生前的意志和怨念,经过数百万年的演化,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邪异生物。”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圣龙山以前派过好几批调查队进入这片星域,想要搞清楚墮神事件的真相。但每一批调查队都损失惨重,很多人当场就死在了这里,侥倖活著回去的龙骑也都失去了自我意识,变得疯疯癲癲。”

格格娜听到这里,把脸埋进南宫綺丽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楚夏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问道:“墮神究竟是什么?”

紫鳶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具体我也不清楚,圣龙山对墮神事件的记载语焉不详,很多关键信息都被列为最高机密,只有父亲大人和十圣王才有权限查阅。我只从三姐那里零零碎碎地听说了一些——这片星域在六百万年前还是圣龙山脉最繁华的疆域之一,驻扎著数十万龙族和数百万附属种族的修士。然后某一天,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古老意志降临了这片星域,將它的诅咒施加在了每一个生灵身上。”

“那一天之后,所有处於这片星域中的生灵都在同一瞬间发生了不可逆转的魔化。他们的龙鳞变成了灰败的枯骨色,龙瞳变成了深渊般的漆黑,体內的龙族血脉被某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力量所取代。他们失去了自我意识,变成了只懂得毁灭和吞噬的怪物。”

“我父亲大人亲自出手,想要逆转魔化过程,拯救那些墮落的龙族子民。但那股古老意志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即便是父亲大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护住一部分还没来得及被完全魔化的龙族撤退。剩下那些已经完全墮落的龙族,连同这片星域中的所有生灵,都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从那以后,这片星域就被划为禁地,禁止任何龙族擅自靠近。父亲大人亲自在禁地外围布下了封锁法则,但那股古老意志的诅咒似乎並没有隨著时间消退。每年都会有诅咒气息从封锁法则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在周边星域製造新的墮落事件。”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热痒

糖糖糖

大明:我崇禎绝不上吊

红豆很好吃

流落荒岛后,我开启逆袭人生

一只蜂鸟

退出圣地后,五个师妹跪求原谅

黑袍老祖

末日:別人囤物资,你囤百货商场?

別挡著我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