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袁厚捂著肚子,急匆匆就要离开。

却被赵青给拦了下来。

“袁厚,你莫不是觉得,本世子太过於单纯?”

“还是说,每次本世子捉弄人之后,你都会肚子痛?”

赵青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世子,我————”

袁厚心中一咯噔,就要解释。

“行了老袁,不用解释。”

“啸哥儿是孤之友,谁敢对他不利,孤——严惩不贷!”

赵青语气一片淡然,仿佛隨意一句。

这话,却听得袁厚额头冒汗,双腿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好在赵青並未问难袁厚。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袁厚,转身离开。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我暗中杀了的那些人,世子都知道。”

“这岂不是,世子之前调侃的人,乃是世子故意而为?”

“世子这是借我之手,剷除他看不顺眼,却又想弄死的人?”

咕嚕!

袁厚口乾舌燥,心中不禁泛起了惊涛骇浪。

公主府世子生性酒脱,歷来低调、

他在外胡闹瞎玩,从不出现在权贵云集的社交场合。

不过赵青玩归玩,从不外泄身份。

是以一来二去,对於世子的放荡不羈”,六公主从不理会。

以至於,那些权贵、朝臣,他们在私下里,都对赵青嗤之以鼻,不屑与之为伍。

可如今,袁厚这才明白。

原来世子大智若愚,心眼子比谁都多。

也是!

如果世子,真是个傻甜白。

他又怎么可能,力压六公主的诸多义子,一飞冲天,被选为“世子”?

“看来以后对世子,我绝对不能玩心思。”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袁厚收起轻视之心,快步跟上。

另一边。

杨啸准备走远。

赵青立刻追了过来,热情地搂著杨啸肩膀,满脸堆笑:“啸哥儿,走,大哥请你去红袖招喝清酒!咱们继续下棋!”

杨啸顿时一脸黑线。

杨啸在门房內,用五子棋为诱饵,成功让赵青上鉤,迷上了下棋。

但赵青的棋艺太烂,十局输七局!

这还是杨啸,刻意控制节奏的结果!

否则赵青,十战十输!

就你这臭水平,你还要继续?

杨啸也是醉了。

“啸哥儿,我承认你的棋艺,比我如今好那么一点点。”

“但只要多下几盘,你肯定输!”

“红袖招的烤全虎狼,那可是一绝。”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红袖招,边吃边下棋!”

赵青说著说著,拖著杨啸就要离开。

“青哥儿,咱们要吃饭,直接在朱雀楼,那不就行了?”

“我好歹也是掌客使,算算时间,如今应该是午时两刻,贵客们用膳应该结束了。”

“你等著,我这让手下人,將贵客吃剩的酒菜,送到门房,咱们兄弟边吃边聊。”

杨啸想了想,故作热情地说道。

刚才袁厚和赵青的对话,透过灵蝉变,杨啸已经知晓。

杨啸这才明白,赵青压根不是个好人。

这廝,居然是大女干似忠!

他利用袁厚剷除异己,还將袁厚耍得团团转,觉得他是好人。

好个锤子!

甚至杨啸怀疑,如果今天他,没能哄得赵青开心的话。

就算袁厚不出手,恐怕赵青也要弄死自己。

至於原因,那也简单。

因为在今日之前,赵青曾冒充六公主,接见了杨啸,並许下了一个承诺。

如果杨啸死了,那这承诺自然就没了。

“倒是我天真了,这狗哗的诡异乱世,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人?”

杨啸心中警惕,彻底熄了和赵青结交的心思对於赵青这种城府极深,偏偏又善於偽装的二代。

杨啸只想有多远,离多远!

“堂堂公主府世子,肯定吃不进去剩菜剩饭。”

杨啸正想著。

赵青却忽然嘆道,“啸哥儿,你这是为难,你大哥我啊。”

“你別看我贵为特使,但事实上,我能当特使,不过是给我义父跑腿罢了。”

“在公主府,我就是一个小螻蚁,屁都不是。”

“如果我敢在朱雀楼吃饭,一旦被公主安排的眼线看到,匯报上去,那我就死翘翘了。”

顿了顿,赵青灼热地望向杨啸:“贤弟,你也不想大哥出事吧?红袖招走一趟?”

杨啸默然不语,忽然想吐。

若非知道赵青的真正身份。

光赵青如今展现出的演技。

他不说当影帝,当个准影帝,那却是绰绰有余。

“怎么,贤弟,你不信?”

“我也不瞒你,我在公主府,其实就是个倒夜香的杂役。”

“说起来,你这苗根正红的公主府世代家奴,你都不知道,大哥我多羡慕。”

赵青扬天一嘆,开始述说他的“悽惨而励志”的一生。

原来赵青是出身寒门,家里穷得吃不起饭了。

为了出人头地,赵青年幼之时,一刀切了自己那玩意。

幻想入宫伺候皇帝,成为郑公公那样,权倾天下的大人物。

然而赵青到最后,却被打发到公主府,天天打扫茅厕。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后来,赵青遇到了乾爹“赵刚”,赵公公。

赵公公是六公主的亲信!

至此,赵青这才一飞冲天,摆脱了杂役身份,成了公主府的“人上人”。

“————“

杨啸忽然想骂人。

吹!

你特么,继续吹!

“其实真正的特使,乃是我义父。”

“只是义父,另有要事在身,便將特使令牌,临时给了我。”

“就连袁厚这廝,其实也是义父的护卫,派来给我充门面罢了。”

说到这里,赵青忽然笑道:“贤弟,你也不用难过。”

“虽然你大哥我,只是狐假虎威。”

“但义父待我不薄,至少金银这玩意,我是不缺的。”

“走走走,红袖招,今儿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唉!

眼见赵青,话都说到这地步了。

杨啸也是无奈,只能苦笑的点点头:“既然大哥盛情相邀,如果小弟在拒绝,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那感情好!

赵青大喜,一把搂著杨啸肩膀,转身就走。

“杨啸这小廝,居然真搭上了世子?”

袁厚在后方跟著,越发感觉不可思议。

很快,一辆马车驶出朱雀楼,朝著红袖招而去。

朱雀楼內。

老刘叔站在楼上走廊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啸哥儿,你莫不是以为,你被特使看上,你就能飞出为父的手掌心?”

“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东西,哪怕给你机会,你也根本把握不住!”

“以你小子的能力,三个月后,你这掌客使的位置,你肯定坐不稳。”

“更何况,即便老夫不出手。”

“鲁泰还好点,你招惹了姜远。”

“姜远虽不是我朱雀楼的人,但他叔父是执法堂的姜长老。”

“你小子能否活一个月,那都是个问题————”

老刘叔眯著眼,很快恢復冷漠,转身离去。

朱雀楼外。

马车內。

正在和赵青下五子棋的杨啸,忽然握著棋子的手一顿。

“啸哥儿,怎么了?”

赵青顿时一愣。

啪!

杨啸一言不发,猛然一子落下。

那原本必败的一局,顿时局势逆转。

杨啸反败为胜!

“好棋,好!”

赵青並未生气,反而嘆为观止。

“姜远。”

杨啸恢復平静,在心中將这个名字,默默地念了一遍。

这名字在杨啸的心中,已经是一个—一—死人!

老刘叔做梦都不会想到,他自言自语的话。

被远离朱雀楼的杨啸,听了个一字不落。

老刘叔更不会知道。

杨啸在下五子棋的同时,已经在心中琢磨。

如何抢先一步,將姜远给—弄死!

等著敌人施捨和怜悯,幻想敌人放过自己?

这,不是杨啸的风格!

既是仇人,便决生死!

车轮滚滚,不断向前。

然而让杨啸疑惑的是,这驾马车,却不是朝著红袖招而去。

而是一路朝著午门而去!

“贤弟,算算时间,午时三刻也快到了。”

“反正午门距离此地也不远,不如我们去看一场好戏。”

赵青一脸吃瓜的兴奋,解释了一句。

“今日王玉郎要被午门斩首,但真正的王玉郎,却是在丁五二七雅间。

“难道今日午门要斩的冒牌王玉郎,另有玄机?”

杨啸心中也不禁產生了一抹好奇。

很快,马车开始减速。

——

袁厚浑厚恭敬的声音,隨风没入马车:“公子,午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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