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赶忙撇清关係,也跟著劝道:

“鉤,你千万想好了。如果只有你出手,怎么都好解释。但要是夔牛出手,那便是犯了忌讳,你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如果闹出人命,甚至会被处死!”

“谢谢提醒,我自有打算。”

苏言笑著打断,隨后轻轻吹响口哨。

“哞。”

隨著一声轻叫,夔牛从阴影中走出,停在苏言身边。

“委屈你了,记得演得像一点。”

“哞。”

夔牛点了点头,迈开步伐走上街头。它越走气息越萎靡,到最后忽然一头栽倒,挣扎著抽搐单足,发出悽厉的“哞哞”声,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不错!这演技可比佩奇强多了!”

苏言满意地鼓著掌,望著远处渐渐走近的人影,退步藏入黑暗。

........................

“司主,劫气换到了。”

主街上,一行五人走来,皆是黑衣蓑帽,气势精干,其中一青年抱著怀里的大陶罐,正递给最前方的老者查看。

陶罐中散乱地堆著各色玄色圆球,大约有二十多枚。

“就这么点?”老人皱著眉,不甚满意。

此人正是先前在【断角】部落后院中与苏言爭执的那位老者——【济河司】两大司主中的北司主。此行刚从南司回来,途经阳武镇。

“已经不少了。”

青年苦笑道:

“司主,现在可不同以往。以前一只水蚤能换四十索劫气,別人还都抢著跟我们换,如今劫气太过紧张,能换到三成就不错了。这还是南司主念在往日交情上,给足了五成!”

北司河域,盛產妖兽【水蚤】,北司圈养、贩卖,每年都有一大笔丰厚收入。

老人的眉头越皱越紧,想了片刻道:

“无论如何,月底之前,我们必须凑足一百索。没有诚意,凭什么能得到【长江司】的支持......明日,你带人去【九河司】,找『史』再预支三年的劫气!”

“司主,可咱们都预支到十年之后了,人家不会给吧。”青年愁眉苦脸。

“不给你不会抢吗?”老者笑了笑,支招道:

“九河司不是新上任了三位司主吗?按惯例,月底会有一笔劫气进帐。风子与杞子的先別碰......你前去截住鉤盘司的运输队伍,抢了就完事!事后就按『预支』上报,说是史公报私仇,拒绝给我们发放俸禄,我们迫不得已才这样的。有本事,让禹王和大帝闹去。”

“司主英明!”

“哈哈哈。”

“司主,牛!”

“哈哈哈哈。”

“司主,牛啊,牛啊!”

“哈哈哈......”

“司主,真的是牛啊!”

“你差不多行了,没必要这么奉承......”

“我是说,前面那不是有头牛吗?是那头夔牛啊!”

青年指著马路中央被围观的夔牛,惊呼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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