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反杀了一半,忽然把人家的大金炼子大手錶扒下来带走,还把人家的房、车过户到自己名下,然后说这是买命钱——这种行为,治安叔叔也会很难办的。

西王母娘娘传授的方法里,可是明確说过不可以的。

“大家都是同事,可千万別提什么买命钱。先前我就当你开玩笑了,这事以后千万莫提,否则就是陷我於不义......南司主只需要將我的牛还回来便好。”

苏言摇了摇头,將箱子合上,毫不犹豫推了回去。

“?”

南司主愣住了,一时间望著苏言,满脸懵。

不要?

他竟然拒绝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可是一笔非常恐怖的数字,就算他作为司主,也需要六七年才能赚到这么多俸禄。

如今唾手可得,竟然放弃。

世界上有这么蠢的人吗?

南司主心头杂念丛生,眼神又开始闪烁。

他迅速接过木箱,重新让属下抱走,然后仔细观察著苏言,见他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忽然感觉有些不自信了——难道,他真的是来要回自己牛的,並不是有备而来?

苏言继续开口,彬彬有礼地笑道:

“南司主不必如此看我,我其实並不是什么粗鄙之人,也相信南司主並没有恶意,可能是太过喜欢我的牛,才会做出如此之事。”

“如果不是先前您率先口出污言秽语,也不会闹出如此大的矛盾,您说对吧?哈哈哈哈哈!”

“......”

我口出污言秽语?我还没等说话,你就举著一座山砸了过来......

南司主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赶紧把牛牵走,將这个煞星送出去,其他日后再说,他陪著笑,频频看向心腹方向,焦急等待。

苏言也是频频顺著他的目光,望眼欲穿。

两人尬聊著,足足等了半刻钟。

终於,那心腹惊慌失措地狂奔回来,一头摔倒在南司主面前,整个人脸色煞白,哆嗦著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牛呢?”南司主心里咯噔一下。

“司......司主,牛......牛死了!”心腹憋了好一会儿,失声痛呼,“我去的时候就已经凉了,腿都蹬直了!”

“什么?你没看错吧!”

“没有,您看!”

顺著心腹手指的方向,两个人正背著一头僵硬的牛缓缓走来,那牛耷拉著舌头,双眼翻白,一条腿伸得笔直——硬得不能再硬了。

“......”

感受到身后隱隱传来狂暴的气息,南司主心臟一疼,一帧一帧地转过头来。

天际,那青年正举著牛角山,脸沉如墨。

南司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我牛死了,你说怎么办。”

“赔,我这就赔......所有劫气全给你!”

“你只有一百一,不够,牛是上古神牛,至少四百索。”

“可我没有啊,杀了我也没有啊!”

“那就......写张欠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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