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挽月眼眸微亮。

“让太后那边的人再动动,”

舒姣低低的笑了声,“大皇子,可是太后唯一的孙子,她怎能不看重呢?”

把持皇孙。

再加上前朝后宫的压力。

承安帝想不误会太后都难。

这种情况下,承安帝只会越发信任她这个皇后,將她视作命运共同的合作伙伴,而她,顺势就能提拔自己人,再干掉不听话的。

至於怎么干掉?

那可是太后拉拢的人,承安帝自然会主动出手。

与她……无关吶~

她可是乾乾净净、清清白白的好人。

^_^。

挽月可能想不太明白这些,但没关係,她办事能力一等一的强。

舒姣说怎么办,她就怎么办。

良太妃的速度也很快。

三五日后,便有朝臣上摺子,明里暗里说承安帝,太后到底犯了什么错?

那可是你生母。

你这么一直把人软禁著,不妥当吧。你当皇帝的,对生母怎么能如此不孝呢?

承安帝:……

淦!

被朝臣气得心情不爽,承安帝只能去后宫,从温顺娇俏的妃嬪们身上找点乐子。

他还不忘问舒姣,“母后可有往宫外传消息?”

舒姣则轻蹙眉,一脸担忧而困惑的看他,“这……臣妾没有收到消息,宫人也没拦截下慈寧宫的书信。”

嗯?

皇后没拦截到消息,他安排在慈寧宫的人也没收到消息。

那太后是怎么跟前朝联繫上的?

奇了怪了。

难道……是他太小看母后了,这段时间母后一直都在演他?

承安帝越想,心情就越糟糕。

他又跑去太后那试探。

太后还生他的气呢,对承安帝的试探拒不配合,搞得承安帝对她的怀疑愈发深重,就越不想把人放出来。

他越不想放,朝臣就越坚持。

双方直接进入对抗赛。

承安帝相当不高兴,看到摺子就厌烦,起身就满宫转悠去了。

巧得很。

刚走到御花园,就见有个宫女捧著一束花枝走来,低头时的那一抹风情,恍若故人来。

看得承安帝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奴婢参见皇上。”

温柔清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连这声音,都带著八分相似。

承安帝摩挲了下扳指,眼眸中带著几分追忆,想起了当年与他情投意合、嫁与他做侧妃的小青梅。

可惜~

斯人已逝,命运弄人。

他当年是那般盼著与她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第一个孩子,最终却……难產而亡,一尸两命,叫他摧心断肠。

“你叫什么?”

承安帝低声问道。

“奴婢,抚柳。”

抚柳低垂著头,纤细的脖颈在承安帝眼前轻晃。

“抚柳……柳儿,好名字。”

承安帝將手伸到她跟前,“起来吧。”

抚柳抬眸,怯生生的看著承安帝,最终还是把手递到他掌心。

承安帝朗笑两声,似乎这段时日与朝臣对抗的鬱气都消了几分,牵著抚柳就走了。

一夜之后,宫里多出一位秀答应。

此后,横空出世的秀答应,直接成为后宫中恩宠最盛的宠妃。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