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的表情又僵住了。

他现在无比庆幸,因为他自己喜好清静,都会在自己的洞府里用上隔音符,不然这哭声放出去,整个剑峰的人今晚都不用休息了。

“你为何哭啊?”元衡不明白。

小天才弟子咿咿呀呀了半天,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唔……腰尊尊……”

元衡悟了。

原来,这小天才弟子竟然还不会说话吗?

怪不得方才他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开口。

元衡心底那丝被冒犯的不悦彻底消失了,转变了一种对这个孩子哭红眼睛的淡淡怜悯。

是他方才说了那么多话,嚇到了她吗?

的確得哄好小天才弟子。

不过,“腰尊尊”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咬师尊”的意思吧?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指塞给了她:“你刚才不是还想eat著吗?”

她依旧是皱著鼻子哭,一直推开他的手指。

元衡头疼无比。

不用手指吗?

他细细想著,忽然惊觉她莫不是还惦记著他的胸口?

在做完激烈的思想斗爭后,元衡拉开了自己的衣襟,把天才小弟子那张哭得发红的小脸贴在胸口上去。

“咬吧咬吧。”他无奈且深深地嘆气著,还抚住了她的后脑勺,“隨便咬,只是莫要再哭了。若是继续哭下去,被旁人发现了,那师尊的脸面可不知要丟到哪里去了?”

她的哭声小了些,但没有再咬他的胸口。

虽然到底是为什么而哭呢?

元衡的头又开始疼了。

他再三思索,见她一直吧唧吧唧嘴,试探性地將一颗加了甘草的丹药稍稍捏碎了些,送进她的嘴里。

她吧唧吧唧,哭声越来越小。

原来是饿了啊。

元衡鬆了一口气。

他已经辟穀,洞府內实在也找不到什么能入口的东西。

刚才那枚加了甘草的丹药是用来清味的,还是先前为了让弟子们好好吃药留下。

元衡看向了从储物戒里拿出的无毛小灵兽。

那小灵兽只是寻常品种。

他也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它放入储物戒,只记得它的一身红毛似火,很是好看。

没想到再一次见面,它的红毛就被某个作恶多端的小天才弟子给全部拔掉了。

无毛灵兽躲在石凳下瑟瑟发抖。

元衡看著它,又看了看怀里还在张嘴的小天才弟子,如释重负般鬆了一大口气。

无毛好啊,也替省下来步骤。

他没有太耽误,用著许久未用过的术法,將瑟瑟发抖的无毛灵兽变成了一盘烤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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