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苏洛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他选择虚与委蛇,拖延时间,寻找破局的机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苏洛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敌意,反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茫然。

他在赌,赌对方並不完全清楚地宫里发生了什么。

白泽饶有兴致地看著苏洛的表演,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不明白?”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

“苏先生,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演戏了。你爷爷,苏文山,我们组织最优秀的『引路人』之一,他花了半辈子时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白泽上前一步,语气轻描淡写,话里的內容却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苏洛心上。

“他成功地唤醒了『王』,开启了『归墟之门』。而你,作为拥有最纯粹麒麟血脉的『守护者』后裔,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完成这最后的『献祭』,助『王』踏上通天之路吗?”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苏洛身上游走。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还活著?是『王』仁慈了?还是说……你临阵脱逃了?”

苏洛的心沉了下去。

白泽知道的,远比他想像的要多。

他不仅知道麒麟血,知道守护者,甚至连献祭的说法都一清二楚。

这意味著,爷爷的身份可能早已暴露,他一直都在“组织”的监视之下。

“我不知道什么『王』,也不知道什么献祭。”

苏洛继续否认,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们只是考古队,误入了古城,遭遇了怪物袭击,九死一生才逃出来。我爷爷……他为了保护我们,牺牲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刻意避开了白泽,流露出一丝悲痛,仿佛不愿意回忆那段惨痛的经歷。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几乎毫无破绽。

“哦?是吗?”

白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雨琦。

“雨琦副院长,国家考古研究院最年轻的副院长,师从泰斗胡教授。你的出现,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作为权威人士,你来评价一下,苏先生的这个故事,真实性有几分?”

雨琦的心猛地一紧。

她没想到对方连自己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

这证明,他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也不想知道你的目的。”

雨琦上前一步,挡在了苏洛和雷洪身前,她清冷的目光直视著白泽,不卑不亢。

“我们確实是遭遇了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並且损失惨重。现在我们只想离开这里,向有关部门匯报情况。如果你们想强行阻拦,那么你们的行为,將等同於袭击国家公职人员。”

她巧妙地搬出了自己的官方身份,试图给对方施加压力。

然而,白泽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国家公职人员?”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轻蔑。

“雨琦,你觉得,在我们这个『领域』里,那张身份牌,真的有用吗?”

他话音未落,他身后一名手下突然抬起了枪口。

但目標不是雨琦,而是他们那辆越野车的轮胎!

“砰!砰!”

两声枪响,越野车的两个前轮瞬间爆开,车身猛地向下一沉。

雷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一下,彻底断了他们驾车逃离的念头。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雷洪终於忍不住,怒吼出声。

白泽没有理会他,目光重新回到了苏洛身上。

“苏洛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交出你爷爷的笔记,还有你从下面带出来的所有东西。然后,跟我走一趟。”

他摊开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合作,这两位就能安全离开。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洛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对方的目標,从始至终,就是他和爷爷的笔记。

交,还是不交?

交出去,自己將沦为阶下囚,生死未卜。爷爷的牺牲,將变得毫无意义。

不交,雨琦和雷洪,立刻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苏洛陷入两难之际,异变陡生!

一直被他紧握在手中的那把军用匕首,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紧接著,他胸口內袋里的白骨鬼哨,也传来了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在回应著什么。

苏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

这把匕首,在归墟城里沾染了“焦尸”帝王的煞气,之后又被他灌注了麒麟血,最后还斩断了玄铁锁链。

它已经不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而鬼哨,能与阴物產生共鸣!

他立刻明白过来。

附近,还有“组织”没有发现的,来自地下的东西!

苏洛的脑中,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人,包括白泽都措手不及的混乱场面!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白泽,脸上露出一丝屈服和颓然。

“好,我跟你走。”

他慢慢地鬆开了握著匕首的手,將匕首插回腰间。

“但你必须先放他们走。”

白泽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当然。”

他打了个响指。

“毕竟,我们的目標,只有『守护者』而已。”

雨琦和雷洪的脸色同时一变。

“苏洛!你不能跟他走!”

雷洪焦急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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