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涌动
网吧之夜后的304寝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汗水、烟草和某种隐秘的腥臊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寝室还是那副破旧模样,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铁床吱吱作响,窗外是北方秋末的阴冷,风吹过田野,带来一阵阵煤灰味儿。
寝室里三张床,三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因为那天网吧的疯狂一夜,彼此的关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拧得更紧,又像是被撕开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缝。
万君坐在自己床边,靠着墙,腿懒散地搭在床沿上,一手夹着根中华烟,烟头红光忽明忽暗,另一手随意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他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嘴角咧出一抹得意的笑,露出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那天那娘们,叫得跟疯了一样,老子干得她腿都合不拢,三次啊,三次!”
他比划着三根手指,语气里满是炫耀,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展示战利品。
他眯着眼,目光扫过李冉和宪国,带着点挑衅,又像是故意勾人反应。
他斜靠在床上,黑色卫衣皱得像块抹布,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板鞋,鞋底还沾着网吧地上的烟灰。
他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呛得空气更浑浊,咧嘴笑:“
那小红,胸大得跟俩馒头似的,操,老子一手都抓不过来!
第一次她还装矜持,第二次就浪得不行,第三次直接骑上来自己动,哈哈!”
他笑得猥琐,嗓音沙哑,像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老嫖客,眼角的黄皮肤皱成一团,带着点烟熏的痕迹。
他瞥了眼李冉,见他低头玩手机,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小冉,你咋不说话?那天你不是也听硬了?哈哈!”
他故意拉长音,贱兮兮地挤眉弄眼,像个地痞流氓在街头调戏小媳妇。
李冉缩在自己床上,纤细的身子窝成一团,白皙的腿盘在被子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袖口磨得有点毛边,下身是条浅蓝色睡裤,裤脚卷到小腿,露出白得晃眼的脚踝。
他低头摆弄手机,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指尖涂着透明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他的脸红得像涂了胭脂,长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得胸口发疼。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里的画面——小红的尖叫、床板的吱吱声、万君的低吼,像电影回放,停不下来。
他有时想象自己是万君,瘦削却有力的身子压着小红,粗暴地撕开她的红色毛衣,霸道地掌控一切,爽得头皮发麻;有时又觉得自己是小红,穿着那紧身毛衣和皮裙,被万君压在身下,衣服被扯烂,胸脯晃得像浪,释放所有压抑。
他抖了一下,手指攥紧手机,屏幕上的游戏页面一动不动,脑子里暗道: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可那股欲望像火苗,烧得他下身硬邦邦的,睡裤顶起一个小包,压都压不住。
他偷偷瞥了眼万君,见他还在吹牛,赶紧低下头,假装刷QQ空间,可手指抖得跟筛子似的,点错了好几次。
宪国坐在桌子边,200斤的壮躯挤得椅子吱吱作响,灰色羽绒服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像是头憋不住劲的大黑熊。
他假装附和,粗手拍着万君的肩:
“你小子真行,牛逼!”
可笑声干巴巴的,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嘴角的笑僵得像硬邦邦的锅盔。
他心里暗骂:“操,老子就不信干不过你!”他瞥了眼万君扔在床上的手机,心里痒得像有爪子挠,趁万君起身去厕所,他偷偷翻开通讯录,粗糙的手指划过屏幕,找到小红的QQ号——“红红宝贝”,后面还加了个心形表情。
他眯着眼,记在心里,嘴角咧开,露出大白牙,可那笑里藏着刀,暗道:“老子也要试试,看谁更猛!”他把手机扔回去,假装没事人似的,粗手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湿了毛衣前襟,像个急着灭火的糙汉。
寝室里灯光昏黄,灯泡嗡嗡作响,像要喘不过气。
窗外细雨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万君抽完烟,随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火星子溅出来,烫出一小块黑印。
他懒洋洋地靠着床头,继续吹嘘:“那娘们最后还求我再来一次,操,老子都射空了,她还夹着我不放,浪得跟窑姐似的!”他咧嘴笑,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像个刚从女人堆里爬出来的种马。
他瞥了眼李冉,见他还是不吱声,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小冉,你咋不说话?那天你不是还偷闻老子的手?那味儿咋样,香不香?”
他故意把手伸过去,在李冉鼻子前晃了晃,带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像那天包间里的余韵。
李冉猛地一缩,头差点撞到床头,白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烧得跟火炭似的。他低声道:
“别闹了,万君……”
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颤颤悠悠地飘在空气里,羞涩里夹着点抗拒,像只被吓坏的小兔子。
他捂住鼻子,手指抖得跟风中的叶子,羞耻得想钻进被窝,可那股味儿像根刺,扎进鼻子里,勾得他心底痒痒的。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回忆像潮水涌上来——不是网吧那夜,而是更早的事,高中的舞蹈培训班,那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像脓包破了,喷出一股腥臊的热流。
那是李冉高二那年,舞蹈培训班在县城一栋老楼里,教室地板是磨得发亮的木板,墙上贴着发黄的明星海报,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松香味。
他是班里唯一的男生,170cm的身高,纤细白净,男身女相,像一株风吹就倒的柳枝。
民族舞跳得行云流水,腰肢软得能折成弧,老师常夸他天赋好,可同学们却不这么想。女生们私下嘀咕:“李冉这模样,咋不去跳女团舞啊?”
男生们更直接,街舞班那几个刺头总拿他开涮,课间围着他,阴阳怪气:
“小冉,扭个腰给我们瞧瞧呗,你这细皮嫩肉的,比我姐还俊!”
他低着头,红着脸,手指攥紧舞鞋的带子,心里憋屈得像吞了块石头,可嘴上不敢吱声,怕惹麻烦。
那天下午,培训班排练完,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李冉留在后面收拾东西。
他换上练功服,白色紧身上衣裹着纤细的腰,黑色练功裤勾出修长的腿,脚上套着软底舞鞋。
他打开柜子拿鞋,闻到一股怪味,皱了皱眉,低头一看,鞋子里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淌在鞋垫上,散发着股腥臊味儿。
他愣住,手抖得像筛子,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是啥……”
可还没反应过来,门口传来一阵哄笑,街舞班那几个刺头探进头,领头的叫大龙,满脸痦子,咧嘴笑得像条饿狼:
“咋样,小冉,哥几个给你留的礼物,香不香?”
另一个叫小胖的胖子拍着大腿,笑得喘不上气:
“哈哈,精液味儿,够不够劲儿?”
李冉脸刷地白了,手里的鞋掉地上,黏液溅到他白皙的脚背上,像烫了块烙铁。他想跑,可腿软得像面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们怎么敢……太恶心了……”可那股羞耻像根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上课铃响了,他没时间换鞋,硬着头皮穿上,黏腻的感觉顺着脚底蔓延,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他咬着牙走进教室,站到地板上,老师喊:“李冉,开练!”
他机械地点点头,跟着音乐起舞,脚底的湿意每迈一步都像针扎,脸上却得装没事人似的,腰扭得柔软,腿抬得笔直,像个完美的傀儡。
同学们盯着他看,有个女生嘀咕:“李冉今天咋怪怪的?”
他低头不敢吭声,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那股味儿,腥臊得像要把他吞下去。
下课后,他冲进厕所,锁上门,捧着鞋子蹲在角落,泪水啪嗒啪嗒掉下来,可手却不受控地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刺鼻又下流,像毒药钻进肺里,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太脏了……可我为啥停不下来……”
他咬着唇,手抖得像筛子,另一只手滑进裤子,攥住硬邦邦的下身,飞快地撸了一发,脑子里全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画面——大龙他们围着他笑,他却像个贱货,闻着那味道爽得头皮发麻。
完事后,他瘫在厕所地板上,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心里暗骂:
“我他妈是怎么了……这秘密谁都不能知道……”
那件事成了他心底的脓包,埋得深,连自己都不敢碰。
可网吧那夜后,脓包破了,喷出一股腥臊的热流。
万君的吹嘘、小红的尖叫、宪国的下流笑,像钥匙捅进锁眼,把那段回忆全掏出来。
李冉缩在床上,手指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白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脑子里翻江倒海:
“那天包间的味儿……跟鞋子里的一样……我是不是天生就下贱……”
他抖了一下,下身又硬了,睡裤顶起一个小包,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来,烫得他夹紧腿,脚趾蜷缩在被子里,像藏不住的罪。
他偷偷瞥了眼万君,见他还在吹牛,心里暗道:“他干小红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想被那样干……”
这念头像把刀,捅进他心窝,羞得他想哭,可又停不下来幻想,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自己穿着小红那身紧身毛衣,被万君压在床上,粗暴地撕开衣服,爽得尖叫,像个浪货。
万君吹完牛,懒洋洋地躺回床上,枕着胳膊,眯着眼笑:
“宪国,你咋不说话?那天你不是也硬得跟铁似的?咋不找个娘们干一炮?”
他故意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在点火。
宪国哼了一声,粗手拍着桌子,震得水瓶跳了一下:“操,老子那是没机会!下回老子也弄个骚娘们,干得比你猛!”
他咧嘴笑,露出大白牙,可眼神阴得像藏了把刀。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的动静——小红的呻吟、床板的吱吱声、万君的低吼,像根刺扎进心窝。
他暗骂:“这孙子就仗着嘴甜会哄娘们,老子块头大,干起来肯定更狠!”
他瞥了眼万君,见他一脸餍足,火气蹭蹭往上窜,暗道:
“老子记下小红的号了,下回找她试试,看谁把谁干趴下!”
寝室里气氛诡异,表面上兄弟情还在,可底下暗流涌动,像一锅煮沸的浑汤。
万君吹着牛,李冉缩着身子羞得不敢吭声,宪国憋着火暗自较劲。
三人各怀鬼胎,空气里那股腥臊味儿越来越浓,像要把他们全吞下去。
网吧之夜后的几天,304寝室的空气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每个人心头都不安生。
万君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天天夹着中华烟吹牛,嘴上没个把门,李冉缩在角落,羞得不敢抬头,可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的腥臊画面,烧得他下身硬邦邦的。
而宪国,表面上还是寝室长那副沉稳样,可心里憋了一团火,像头被捅了窝的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万君那得意的笑脸和小红的QQ号,那串数字跟烙铁似的烫在他心上,烧得他眼红脖子粗。
几天后的一个周三,外面阴得像要下雨,天灰蒙蒙的,风吹过田野,卷起一股煤灰味儿。
宪国终于憋不住了,趁着万君和李冉去食堂吃饭,他偷偷摸摸打开QQ,找到“小红宝贝”的号,手指粗得像香肠,敲键盘敲得噼啪响。
他憋着一口气,发了条消息:
“妹子,周五晚上星空网吧见一面,咋样?哥带你飞!”
他咧嘴笑,露出大白牙,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的动静——小红的尖叫、床板的吱吱声、万君的低吼,像根刺扎进他心窝。
他暗道:“老子要干得她叫得比那天还响,看谁是真爷们!”小红回得挺快:“行,八点,别迟到。”宪国一看,乐得拍大腿,粗手差点把桌子拍裂,嘴里嘀咕:
“操,这娘们够骚,老子这回要干翻天!”
周五晚上,宪国早早收拾好自己,照着寝室那面破镜子捯饬了半天。
他套上那件灰色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200斤的壮躯挤得衣服绷得像要炸开。
他抓了把水抹在头发上,硬邦邦的短发被捋得油光发亮,像个刚从澡堂子出来的糙汉。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露出俩大板牙,暗道:“老子这模样,收拾收拾也挺带劲,干那娘们肯定没问题!”
他揣上钱包,塞了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和一个避孕套,拍了拍裤兜,粗嗓门嘀咕:
“今晚老子要干个痛快!”
说完,他推门出去,200斤的身子震得寝室门框一颤,像头憋足劲的野牛冲下楼。
“星空网吧”还是那副老样子,烟雾缭绕,键盘噼啪作响,屏幕闪着CS的枪火光。
宪国裹着羽绒服挤进去,200斤的体格像座移动的肉山,撞得旁边几个瘦猴似的网瘾少年骂骂咧咧:“操,胖子,走路没眼啊!”
他瞪了眼,粗嗓门一吼:“滚一边去,老子有正事!”
那几个小子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宪国径直走到后头的包间,推开门,里面还是那股霉味,墙上贴着发黄的海报,窄小的单人床皱巴巴的,床单上沾着不明污渍,地上散着烟头和空啤酒罐,空气闷得像蒸笼。
他挤进去,椅子吱吱作响,差点没撑住他的重量。
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烟雾在包间里散开,呛得他眯着眼,脑子里全是下流的画面——小红那对大胸晃得像浪,老子一手抓一个,干得她哭爹喊娘!
他咧嘴笑,手不自觉滑到裤裆上揉了揉,裤子顶起个大包,硬得跟铁似的,暗道:
“今晚老子要干出名堂,让万君那孙子服气!”
八点整,门吱吱响了一声,小红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身打扮,红色毛衣裹着丰满的胸脯,乳沟深得像条沟,黑色皮裙短得露出大腿根,裙摆紧贴着臀部,勾出圆润的弧线。
她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涂着艳红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闪着妖艳的光。
栗色卷发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儿,浓妆艳抹,眼线粗得像画上去的,嘴唇涂着大红口红,眼神疲惫却带着点渴求刺激的火。
她瞥了眼宪国,嘴角挤出一抹笑,心里却暗道:
“又一个愣头青,随便玩玩吧,反正老娘也不亏。”
她关上门,包间的闷热让她额头渗出细汗,红色毛衣贴着皮肤,胸口起伏得更明显,像是故意勾人。
宪国一看她进来,眼都直了,粗手扔了烟头,火星子溅到地上,烫出一小块黑印。
他咧嘴笑,嗓门粗得像炸雷:
“妹子,来得挺准时啊,老子等得都硬了!”
他站起身,200斤的壮躯挤得包间更窄,羽绒服敞着,露出毛衣下的胸肌,像头急着扑食的熊。
他盯着小红的胸,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下流的念头:
“操,这对奶子比那天晃得还猛,老子今晚要捏爆!”
他上前一步,粗手直接伸过去,抓着她的毛衣就往下扯,动作笨拙得像头熊,手心全是汗,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她白花花的胸脯,黑色蕾丝内衣被推到锁骨上,两团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浅褐色,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红豆。
小红皱了皱眉,推了推他的胸,嗓音嗲得发腻却带着点冷笑:
“急啥啊,大块头,就这水平,还学人家玩?”
她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心里暗道:
“这傻大个,连衣服都不会脱,比那小子差远了!”
宪国一听,脸刷地涨红,像被捅了刀,火气蹭蹭往上窜,低吼:
“操,老子比那小子猛十倍!”
他恼羞成怒,手抖得更厉害,粗糙的掌心隔着蕾丝揉上她的胸,力道重得像要捏碎,可指头抖得跟筛子似的,抓得乱七八糟,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小红冷哼一声,胸被他捏得生疼,推开他的手,娇嗔:“轻点,疼死了,你他妈会不会啊?”可声音里没多少真生气,更多是看笑话的味儿。
宪国气得眼都红了,脑子里全是万君那得意的笑脸,像根针扎进他心窝。他低吼:“老子让你瞧瞧啥叫猛!”
他一把扯下她的皮裙,黑色丁字裤被拉到膝盖,露出她浓密的阴毛和湿热的阴唇,淫水已经淌到大腿根,闪着黏腻的光。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裤兜里的避孕套,包装皱巴巴的,手抖得撕了半天没撕开,急得满头大汗。
小红靠在床边,冷笑:
“哟,大块头,连套子都不会弄,还猛呢?”
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圈,语气里满是嘲讽,心里暗道:
“这货就是个嘴硬的废物,笑死人了!”
宪国气得咬牙,狠狠撕开包装,套子差点掉地上,他手忙脚乱地套上,低吼:“操,老子今晚干死你!”他抓住小红的腰,猛地插进去,可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头人,粗长的肉棒撑得她皱了皱眉,可没几下,他就喘得像拉风箱,脸涨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额头淌下来。
小红愣了下,随即冷笑:“就这?废物!”
她推开他,胸脯晃了两下,起身拉上丁字裤,皮裙卷到腰间都没整理,抓起毛衣就往外走,头都没回,扔下一句:“下次别找我,丢人现眼!”门吱吱一响,她走了,留下宪国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套子还挂在软下去的肉棒上,满是黏液,散发着腥味。
他脑子里像被刀捅了个窟窿,羞得想钻地缝,暗骂:
“操,老子丢人丢大了!”宪国瘫了半天,喘息未平,脑子里全是小红那冷笑和“废物”俩字,像俩巴掌扇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攥紧拳头,粗糙的指关节咔咔作响,低吼:“操,老子不服!”
可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软塌塌的下身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怎么也硬不起来。
他抓起床边的空啤酒罐,狠狠砸在地上,罐子瘪了,溅出一股酸臭的啤酒味儿。
他脑子里翻江倒海:“老子咋就这么没用?万君那孙子干了三次,老子连一次都没撑住!”
他咬着牙,粗手拍着自己的脸,力道重得留下红印,暗道:
“这事要是传出去,老子还怎么混?宪国,你他妈真是个废物!”
第二天,小红在QQ空间发了条动态:
“有些人啊,嘴硬身软,笑死人了,干了三分钟就趴窝,还学人家玩硬汉,哈哈!”
她没点名,可宪国一看就知道说的是他。
他刷到这条,脸刷地白了,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羞耻和怒火烧得他眼红脖子粗,暗骂:“这骚娘们,敢他妈笑话老子!”可底下还有几条评论:“哈哈,三分钟男人,真牛!”
“妹子,下次找个猛的,别浪费时间!”宪国气得肺都要炸了,粗手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恨不得冲到小红面前掐死她,可又怂得不敢吭声,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周六下午,304寝室里,万君刷着手机,咧嘴笑得像捡了宝,扭头喊宪国:“哟,宪哥,这说的是谁啊?嘴硬身软,三分钟就趴窝,哈哈!”
他阴阳怪气,贱兮兮地挤眉弄眼,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故意把那条动态放大给宪国看。
宪国正坐在桌子边喝水,一听这话,水呛进嗓子眼,咳得脸涨得像猪肝,粗手拍着胸口,吼道:“你他妈少得意!”他眼都红了,像头被惹毛的熊,抄起旁边的塑料凳子,抡圆了胳膊就砸过去,嘴里骂:“操,老子弄死你这孙子!”
万君一闪,凳子砸在桌子上,木头桌子咔嚓一声塌了半边,木屑飞溅,地上散了一堆碎渣。
李冉正缩在床上玩手机,一看这架势,吓得跳起来,白皙的脸刷地白了,长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他冲过来劝架,细胳膊拉着宪国,声音抖得像蚊子哼哼:
“宪哥,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可宪国火气正旺,粗手一甩,把李冉推得踉跄摔回床上,吼道:
“滚一边去,小冉,这不关你事!”
李冉撞到床头,白皙的胳膊蹭出一道红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没敢吭声,缩回被窝,脑子里乱成一团:“宪哥咋这么大火……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