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唇再次覆上她。她最初只是小心翼翼地回应,呼吸急促,仿佛心口的跳动要溢出胸膛。但随着我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她也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笨拙却真挚地回应。那一声轻颤的“嗯……”从她喉间溢出,软糯而带着初尝情欲的慌乱,让我抱得更紧。

我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顺着腰线滑向她的侧身。白凤的身体随之一颤,紧张地抓住我衣襟,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依赖地靠近我,把整个身子贴在我怀里。她低低呢喃:“老公……不要停下……”声音带着轻颤,却是最真切的请求。

我应声加深了吻,舌尖与她交缠,唇齿间满是彼此的气息。她的双手从我肩头慢慢下滑,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胸膛,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当我的手探入她衣襟,触及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呼吸顿时急促,琥珀色的眼睛泛起一层水雾,却没有拒绝,而是主动抬起脸,再次贴上我的唇,用最羞涩却也最坚定的姿态回应。

衣物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件件褪去,布料滑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轻轻的沙响。她的肌肤在烛光下如雪般白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凤此刻全然赤裸,却并未退缩,她羞怯地用双臂遮掩片刻,随后缓缓放下,抬眸凝视我,轻声低语:“今夜……我就是你的妻子。”

我同样除下最后的衣物,赤裸相对的瞬间,我们的身体与心意都再无阻隔。她主动伸出双臂环绕住我,身体完全贴合在我怀中,柔软与火热交织在一起。那一刻,她真正放下了矜持,以妻子的姿态,将自己完整地交给了我。

烛火微微跳动,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暖色里。我把白凤轻轻抱起,放到床上,她仰躺着,长发如雪般散开在深色床单上,琥珀色的眼眸湿润闪烁,带着紧张又渴望的光芒。她双臂环住我,感受到赤裸身体相贴时的灼热,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尖灵巧地勾引她的回应,唇齿间满是彼此的气息。她发出一声轻吟,柔软的身子在我的怀抱中微微颤抖。随着吻逐渐加深,我的唇从她的唇瓣滑落,移至她的下颌、颈项,再一路向下。白凤不自觉地仰起脖颈,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尖泛白。

当我吻到她胸口时,她猛地屏住呼吸,琥珀色的眼睛猛然望向我,脸颊已染上浓烈的红晕。我张口含住她一边雪白的乳峰,舌尖灵活地绕过挺立的乳尖,吮吸挑逗,发出“啾啾”的湿润声响。

“啊——嗯……!”白凤再也抑制不住,轻声娇吟从喉间溢出,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微微弓起,仿佛要更贴近我的唇舌。另一边高耸的乳房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我伸手握住,指尖揉捏摩挲,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弹性与滚烫。

我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忍不住低声表白:“白凤,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这对巨乳吸引住了。它们太美了,让我完全移不开眼……我从那时起就想要把它们占有。”

她瞪大眼睛,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把心跳送到我的耳边。她轻声喘息着,却还是用颤抖的语气回应:“老公……你真坏……才第一次见面就打人家的主意了……可是……若是能让你喜欢……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她的话让我心底一震,欲望与爱意交织,难以克制。我继续埋首在她的胸前,双手揉弄,舌尖舔舐,耳边回荡着她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呢喃。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床单,身体越来越敏感。

我向下亲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直至唇舌触到那片被欲望濡湿的花径。白凤猛地绷紧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我的头,却又羞涩地轻声央求:“别……别这样……可是……嗯……好舒服……”

我用舌尖细细分开那片娇嫩的花瓣,深入其中,吮吸、舔舐着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白凤高声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起伏扭动,琥珀色的眼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双腿颤抖着张开,为我完全敞开自己。

蜜液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落,我的舌尖贪婪地收集着她的甘露。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抽搐,指尖死死揪住床单,断断续续呼喊我的名字:“老公……啊啊……不要停……我已经……要……!”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全身像被巨浪拍打,娇躯剧烈颤抖,花径收缩,喷涌般将蜜液溢满。我抬起头,嘴角闪烁着她的液体,俯身吻上她,舌尖与她交缠,把她自己的甘甜喂回去。

“白凤,我想要你。”我沙哑低声宣告。

她浑身颤抖,羞涩却坚定地点头,双臂环住我,把自己完全交付在我的怀里。

我握住自己早已胀得火热的欲望,对准她湿润紧致的穴口,缓缓顶入——

烛火下,她的琥珀色眼睛湿润迷离,长长的白发铺散在床单上,仿佛一幅圣洁却诱人的画卷。我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温声安抚:“白凤,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疼……别忍,如果痛就叫出来。”我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拂过那抹红晕。

“嗯……”她低声应了一句,唇瓣颤抖着,却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我,身体虽然紧绷,却在颤抖中带着信赖与决心。

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硬的欲望,抵在她花径入口。湿润的蜜液已经沾满花瓣,但那紧窄的阻隔仍然让我难以一下进入。龟头轻轻摩擦着花口,带出“啾啾”的黏腻声,她身体瞬间一僵,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啊——!”随着我缓缓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的花径,她痛呼出声,整个人都绷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双唇颤抖着吐息,脸色潮红。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轻声低语:“放松,别害怕……有我在。”手掌抚过她的腰侧,温柔却坚定。

在我的安抚下,她缓缓呼出一口气,身体逐渐松开一些。趁着她喘息的间隙,我再度缓慢前行,龟头彻底嵌入那片温热的甬道。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层薄膜被贯穿。

“啊啊啊——!”白凤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指尖死死抓住我的背脊,甚至留下几道红痕。她下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冲击,整个娇躯都因剧烈的痛楚而颤抖。

我停下动作,胸膛紧紧贴着她,低声安慰:“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轻轻吻她的额头、眼角、唇瓣,一遍遍温柔地抚慰她的身体。

她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却用尽全力点了点头:“嗯……老公……我忍得住……只要是你……”

听到她的回应,我心底涌起更深的爱意。我缓缓抽动,极力压抑欲望,只是小心地律动,带动她逐渐适应。她痛楚的呻吟逐渐夹杂着轻颤的喘息,原本紧闭的眉心也慢慢舒展。

“啊……啊嗯……”她的声音逐渐变了调,娇躯随我的律动轻微起伏。那紧窄的甬道从最初的抗拒与收缩,逐渐变得湿滑而柔顺,紧紧裹着我的肉棒,让我欲罢不能。

我加深一个挺动,她发出高亢的叫声:“啊——!”却不再是单纯的痛楚,而是夹杂着快感的颤抖。她双腿本能地环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锁在我怀里。

“老公……啊……不要停……我……好像要化开了……”她气息急促,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渴望。

我再度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腰肢的律动渐渐稳健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搅动着她体内最柔软的深处,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娇躯被冲击得一次次弓起,汗水从她胸口滑落。

在快感的洪流中,她终于彻底溶化,娇声哭喊:“老公……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啊啊——!”

她第一次的疼痛,完全被快感所取代,在我的怀抱中,她用身体与心灵共同证明了自己属于我,彻彻底底。

我缓缓在她体内律动,沉重的呼吸与白凤断断续续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卧室里的烛火都被渲染得仿佛在颤抖。她最初的紧张与痛楚已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热潮。琥珀色的眼眸迷离泛光,她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啊……嗯……老公……越来越……舒服了……”她气息急促,原本羞涩的声音此刻带上了几分放荡的尾音。她的双腿紧紧环在我腰间,脚尖弯曲,整个娇躯贴合得死死的,仿佛生怕我离开。

我深深贯入,她发出高亢的叫声,声音里已经不再只有初夜的羞涩,而是带着某种刻在骨子里的魅惑与骚劲。她的腰主动一抬,把自己送得更深,甬道湿润而紧致地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啧啧”声响。

“啊啊……好深……嗯……老公……你喜欢人家这样吗……?”白凤气息凌乱,眼神迷蒙,羞耻却又带着勾引。她伸手抓住自己被揉弄得形状更为饱满的巨乳,主动捏弄着,挺起胸口送到我嘴边,“你不是说过……第一次见我就被它们吸引吗……?现在……尽情地玩弄吧……”

她的话像火焰一样烧透我心底,我低吼一声,张口含住她高耸的乳尖,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双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手感饱满沉甸甸。白凤被刺激得娇声连连,腰肢疯狂地扭动配合,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弓起,乳肉颤荡。

“啊啊啊——!好爽……老公……再狠一点……我好喜欢被你这样操……!”她的声音逐渐失控,娇媚得带着颤音,仿佛那股潜藏在她血液里的骚劲彻底被唤醒。她不再只是羞涩的新娘,而是如同她姐姐大凤般放浪,带着浓烈的欲望主动迎合。

我加快节奏,腰肢狠狠挺动,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她的花心深处。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着我,长腿环紧,蜜穴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嗯啊啊——!老公……要被你操坏了……可是……好舒服……我好爱这种感觉……啊啊啊!”白凤浑身被汗水浸透,白皙的肌肤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声音高亢而媚荡,夹杂着哭腔般的颤抖,却带着无比的渴求。

我一边在她体内深深进出,一边俯下身含住她颤抖的唇,舌尖搅动,夺走她破碎的呻吟。她的娇躯越来越疯狂地迎合,甬道收缩抽搐,夹得我几乎失控。

“老公……射进来吧……啊啊……让我……让我完全变成你的……!”她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却充满放荡的渴望。

她此刻的样子,既是初夜的妻子,又是彻底觉醒的骚媚女人,她用全身去索取,去迎合,去献上最原始的欲望。

我被她彻底觉醒的淫态点燃,呼吸变得粗重,欲望在身体里沸腾。我猛地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雪白圆润的臀部,长发如银瀑般垂落,汗水沿着脊背蜿蜒而下。她双手撑在床单上,娇躯因为羞耻与渴望而微微颤抖。

我从后面握住她纤细的腰,怒胀的肉棒抵在那早已湿透的小穴口,狠狠贯入。

“噗嗤——咕叽——”随着深深一挺,白凤被干得高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啊啊啊——!老公……太深了……!”

我压在她耳边,咬牙低吼淫语:“我就知道,你跟你姐大凤一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脸颊绯红到极点,喘息中竟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意。她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湿润发光,羞耻却带着勾引:“老公……你喜欢吗?你喜欢我这样的骚货吗?”

我狠狠挺动,肉棒一次次撞击她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咬着她的耳垂沙哑回应:“喜欢得不得了!我就是喜欢你们这样的骚货,你和你姐一样,越骚我越兴奋!”

“啊啊啊……嗯嗯——!”白凤被我干得娇声不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小蛇般妖媚地摆动着,把后庭与蜜穴的曲线彻底展露。她娇喘着哭喊:“那……那老公……是我骚,还是姐姐更骚?”

我狠狠拍了一巴掌在她圆润的臀上,肉感的震颤让我欲火更盛,咬牙低吼:“那要看你表现了!”

白凤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娇声媚笑中带着哭腔:“啊啊啊!那我就……骚给你看!老公……看我……嗯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蜜穴紧紧夹裹着我,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将我吸得欲罢不能。她的身体像是天生擅长交合,主动摆动着把自己送到我每一次冲撞的深处,甬道里不断溢出淫液,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水声四溢。

“啊——嗯嗯……老公……喜欢吗?我是不是比姐姐还骚?嗯啊啊——!”

她此刻的模样,彻底没有了先前的矜持,腰肢摇曳,臀肉颤动,每一个动作都在勾魂摄魄,把自己最骚最淫靡的一面完全释放出来。

我双手死死掐住白凤纤细却柔软的腰,将怒胀的肉棒狠狠贯入她体内。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一声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淫液被挤出的“啧啧”水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曲。

白凤跪趴着,双乳因为猛烈的律动不断前后晃动,饱满的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她早已无力支撑,双臂一度撑不住,整个人半跪趴在床上,被我干得娇躯颤抖不止。

“啊啊啊——!老公……要死了……被干到要坏掉了……!”她哭着尖叫,琥珀色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泪水与汗水交织滴落在床单上。

我咬牙低吼,腰肢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说!你是不是骚货?!”

“啊——是!我是骚货!老公的骚妻子!嗯啊啊……!”白凤尖叫着回应,声音完全失控。蜜穴疯狂地收缩,每一次夹紧都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我低身压上去,一只手抓住她摇晃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揉捏搓弄,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颤动的臀瓣,红痕迅速浮现。“啪!啪!”每一声巴掌都让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浪潮中被抛掷的小舟。

“老公……喜欢我这样吗?喜欢我骚吗?啊啊——!”她哭腔里夹杂着浪叫,腰肢拼命扭动,主动把自己迎上我的冲击。

“喜欢!骚得越狠,我就越爱!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妻子!”我低声咆哮,把整根怒胀的肉棒深深撞到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嗯嗯——!要去了!老公……要去了——!”白凤的身体彻底失控,花径疯狂收缩,内壁像在抽搐般紧紧挤压着我的肉棒。她的娇躯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角泪水滑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波里颤抖不止,小穴喷涌般溢出蜜液,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淫靡。她回头,带着泪痕的笑容,声音颤抖而媚荡:“老公……人家真的好骚……可是只骚给你……啊啊……我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我被这话完全点燃,狠狠一顶,她尖叫着高潮的波浪再次袭来,浑身痉挛,蜜穴死死夹住我,不愿放开。

我喘着粗气,将她娇躯揽进怀里,然后顺势翻身躺下。白凤娇喘未歇,被我扶着纤腰翻过来,正好跨坐在我腰间。烛火下,她的长发如雪般散落,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最初的矜持,只剩下水雾般的迷离与骚媚。

我握住怒胀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口,她全身轻颤了一下,咬唇低吟:“老公……让我来……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比姐姐还骚……”

话音落下,她双手按在我胸膛,腰肢猛地下沉,“噗嗤——”整根巨物被她紧致的蜜穴吞没到底。

“啊啊啊——!”白凤仰头高声尖叫,巨乳随着冲击剧烈颤荡,晃动得淫靡至极。她小穴被完全撑满,内壁紧紧裹着我,抽搐着将我死死吸附。

“看到了吗?嗯啊啊……老公……人家……比姐姐还骚吧?”她媚笑着,腰肢疯狂扭动,主动摇摆起伏,每一下都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带出淫液四溢的“啧啧”水声。

我被她勾魂般的动作弄得热血翻涌,双手抓住她的乳肉,揉捏吮吸,粗声咆哮:“骚货!你比你姐还要骚!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妻子!”

“嗯啊啊!啊啊——!老公骂我……好兴奋……我就是骚货!只为你一个人发骚!”白凤疯狂地起伏,臀肉啪啪作响,淫液顺着大腿不断流淌,打湿了我小腹与床单。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猛地一挺一挺地撞下,每一下都把我干到最深处。她仰头浪叫,琥珀色的眼中泪光闪烁,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诱人到极点。

“啊——要坏掉了!老公……人家要被操化了……啊嗯嗯……再夸我……夸我是你最骚的妻子!”

我被她逼得理智全无,狠狠抓着她的腰往下压:“骚货!你是我的!比你姐更骚!你就是我最爱、最淫荡的妻子!”

“啊啊啊——!嗯啊啊!喜欢!老公喜欢我骚……我就更骚!啊啊!”白凤彻底疯了似的扭腰起伏,蜜穴夹得死紧,淫水不断喷涌,打在我身上,床单上溅起湿痕。

最终,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我身上失神高潮。蜜穴疯狂地收缩,死死锁住我,把我榨得热流汹涌而出。

“啊啊啊——!老公……射进来!我就是你的骚妻子……比姐姐还骚……!”她哭喊着,在高潮与极致的放浪中彻底沉溺,娇躯颤抖着将我吸到最深处。

白凤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对摇晃得失控的巨乳已经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明明这是她的第一次,身体原本生涩到连呼吸都不稳,可随着一次次的律动,她骨子里的淫媚却像火焰般被彻底点燃,越烧越旺。

“啊啊啊……老公……人家第一次……怎么会……嗯嗯啊……这么舒服……!”她娇声哭喊,腰肢主动扭动,蜜穴里淫液横流,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夹得我几乎崩溃,而她娇媚的叫声、眼角的泪水、那对颤抖不休的乳肉更是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将她抱起,翻转压在床上,再一次从后面狠狠贯入。

“噗嗤——啪!啪!”肉体相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白凤被我干得跪趴着摇晃,乳房垂落向前,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前后剧烈颤动,淫靡到极点。

“啊啊啊——老公!好深!人家……要坏掉了!可是……啊嗯嗯……好爽……!”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呻吟中逐渐变成浪叫。她的腰肢疯狂迎合,臀部不停抬起,像是乞求我干得更狠。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从背后狠狠揉捏,低声咆哮:“骚货!你第一次就这么淫荡!比你姐还要浪!”

“啊啊啊——!嗯嗯……是!我是骚货!只为老公一个人骚!老公再狠点……操坏我吧!”白凤泪眼迷离,声音放浪到极点,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矜持。

我们翻来覆去,姿势不断变换。她趴在我胸口,被我从下往上贯穿;她被压在床沿,双腿高高分开,哭着被干到崩溃;她甚至跪坐在我身上,自己疯狂起伏,像是要把我整根吞到体内。每一个姿势里,她的巨乳都剧烈摇晃,汗水与乳肉上溢出的晶莹液体交织,让我目眩神迷。

“啊啊啊!老公……要去了!再射进来!把我灌满……我要变成……只属于你的骚妻子!”白凤一次次尖叫,高潮一次接一次袭来,蜜穴疯狂收缩榨取,把我逼到极限。

我也再也压抑不住,一次次将炽热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每一次爆发,她都哭着高声浪叫,娇躯痉挛着迎接,把我紧紧锁死在最深处。

夜色在我们的疯狂交合中逐渐褪去,窗外泛起一丝鱼肚白。白凤已经被干得全身无力,满身香汗,巨乳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眼角带泪,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老公……人家真的……好喜欢……这样做你的女人……你的骚妻子……”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彻底的沉溺。

我同样筋疲力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欲望的余温与黏腻,我们相拥着,在天色蒙蒙亮之际终于体力不支,一同昏睡过去。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微微洒落在房间里。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交合后的气息,床单凌乱而湿润,散落着一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白凤先我一步醒来,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她微微动了动,立刻因为下身的酸痛而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嗯……”娇吟。

她脸颊泛红,明明全身都还疲惫得不行,却还是缓缓靠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

“老公……”她嗓音沙哑,却带着昨夜残留的媚意,轻轻贴在我耳边呢喃,“昨晚……我是不是太骚了……?”

我抚上她背上细腻的肌肤,低声笑道:“太骚了?白凤,你简直是天生的骚货。”

听到这句话,她全身一颤,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娇媚中透着彻底的依恋:“嗯啊……可是……人家喜欢这样……喜欢只对老公一个人发骚……喜欢被你干到失神……喜欢被你说是骚货……”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地望着我,脸上挂着娇羞的红晕,却用最放荡的语气吐露心声:“从今以后……人家只想做你最骚、最专属的妻子……只让老公享受我这样发骚的模样……别人,谁也别想见到……”

她的话让我心底猛然一紧,欲望几乎又要被点燃。我俯身吻住她,被她依偎着的娇躯仍在轻轻颤抖,双乳挤压在我胸口,传来软弹的触感。

白凤被吻得气息急促,轻声呢喃:“老公……今后每一夜,我都会更骚……只骚给你看……不管多久……我都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她的声音仿佛誓言,又仿佛勾魂的挑逗,把昨夜的疯狂延伸到清晨,把她的心与身彻底交给了我。

和白凤共度的那一夜,烙在心底,成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她在羞怯与依恋中,第一次真正以“妻子”的身份靠近我,轻声呢喃着属于她的誓言。翌日,当阳光透过窗纱洒下时,她便自然地将行李搬到了我家,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对所有妻子行礼问安。

自此以后,白凤不再是港区的“客人”,而是我家的一员——她的身份虽然尚未通过誓约仪式确认,但在所有人眼中,她已是我的未婚妻。

誓约的准备也随之展开。吾妻亲自着手挑选合适的场地与仪式细节,武藏则以大老婆的身份默许安排。每当夜里,白凤会依偎在我怀里,小声与我分享她对未来的幻想:她要吟诗写下誓词,要亲手为我点燃象征的香火,要在所有人面前,以妻子的名义自豪地牵起我的手。

而在平日的工作中,她也不再只是一个缠在我身边的影子。

这天,指挥室里堆满了文件,我正专注于批阅,白凤却已早早坐在我旁边,身着浅色和服,银白的发丝轻轻垂下,纤手一份份地将文件整理成整齐的卷宗。

“指挥官大人,您的字迹太急了呢。”她含笑低声提醒,纤指顺势拂过我握笔的手背,轻轻点了一下,“若是让吾妻大人看到,肯定要皱眉的哦。”

我失笑,却被她眼底的狡黠与温柔勾得心神荡漾。她又凑近几分,低声呢喃:“不过……白凤很喜欢这样的笔迹。急切,却充满力量,就像您的心一样。”

她的呼吸拂在耳侧,暧昧得让我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沉稳而从容,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她推门而入,手中夹着一份加盖铁血印章的公文。她的金发在灯下泛着微光,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惯常的凌厉,却在看到白凤坐在我身旁时微微一顿,随后只是淡淡一笑,将文件递到我案头。

“这是铁血高层刚刚通过的建造计划。”俾斯麦的语气平稳,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需要港区的协助。”

我接过文件,白凤顺势靠近我肩头,俯身一同看向纸面。那一瞬间,淡淡的熏香与文件纸张的墨香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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