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矮小无害的少年,在与妈妈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却迸发出一股野兽般的凶光——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一种充满了桀骜与危险攻击性的眼神。

这个巨大的反差,让妈妈猛然一阵莫名的心悸。

“干、爹。”

阿穆走了进来,站到茶几前,对着王建军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的中文发音有些生硬,但吐字还算清晰。

然而从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看王建军,一直死死钉在妈妈身上。

“来,阿穆,我给你介绍。”

王建军指了指妈妈,笑得像个拉皮条的,“这位就是我给你找的新教练,朱玲。她可是全国短跑冠军,以后你就跟着她好好练,听见没有?”

然后他又转头对妈妈说:“朱教练,怎么样?我这干儿子底子不错吧?档案你应该也看过了,10秒18的成绩,啧啧,整个亚洲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妈妈隔着茶几,努力让自己用专业的眼光去审视眼前的黑人少年。

她当然知道阿穆的天赋有多可怕,可此刻,她却完全无法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运动员来看待。

因为阿穆的目光,实在太具有侵略性了。

他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妈妈,从她略带薄红的脸蛋一路滑过她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白色T恤紧紧包裹的饱满酥胸上。

最后,就在妈妈感到一阵屈辱的怒火即将烧起来的时候,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舌头,“呲溜”一声,缓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极具下流与挑衅,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妈妈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呵呵,看来你们师徒俩,很有眼缘嘛。”

王建军看着这一幕发出得意的笑声,王局长也在一旁跟着附和地干笑。

“朱教练,”

王建军站起身,拍了拍妈妈身边的沙发,“别坐那么远嘛,走近点好好看看。运动员嘛,身体素质才是根本,你这个当教练的,不亲自检查一下怎么行?”

“嘶——”

妈妈微微吸了口凉气。

她恨不得立刻站起来,将手里的茶杯直接泼到王建军那张油腻的脸上。

可是一想到那份刚刚签下的合同,一想到我,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死死地压回心底。

在两个老男人玩味的注视下,妈妈缓缓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了阿穆面前。

巨大的身高差,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身高178、身材高挑性感、前凸后翘的妈妈,此刻就如同一位高傲的女王;而身材矮小身高不足160的阿穆,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子。

一个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性感美妇,一个身材矮小、眼神凶狠的黑人少年,就这样近距离对峙着。

妈妈低头看着他,他抬头看着妈妈。

明明是她在俯视,可妈妈却从那双黑色的瞳孔里,读出了一种被反向俯视的压迫感。

那是非洲尼罗河鳄鱼的眼神,它纹丝不动地潜伏着,浮出水面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岸边的羚羊——不急不躁,因为它知道,猎物终会自己送上门来。

“咳咳,”王局长清了清嗓子,打着圆场,“小朱啊,阿穆可是咱们省队未来的希望,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阿穆,”王建军也装模作样地开口道,“以后要听朱教练的话,好好训练,别再给我惹是生非,听到了吗?”

然而,阿穆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

妈妈又是微微吸了口凉气,直视着阿穆的眼睛,用她一贯的教练口吻说道:“阿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在训练场上,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指令,明白吗?”

阿穆没有回答。

他依旧沉默地抬头看着妈妈,而妈妈敏锐察觉到,阿穆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在跟你说话!”见他毫无反应,妈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终于,阿穆开口了。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用那蹩脚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教练……很香。”

妈妈一愣。

紧接着,阿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望向妈妈那高耸的山峰,继续说道:

“这里……很大。”

轰!

妈妈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句话,这副神态,将她的思绪猛然拉回到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王建军将她压在身下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和此刻何其相似!

“阿穆!”妈妈终于大吼了出来,“注意你的言行!”

阿穆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我……说错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建军和王局长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一同爆笑起来。

“哎呀,小朱,别生气嘛,”

王局长笑得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阿穆还是个孩子,从国外来的,不懂咱们中国的规矩,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

王建军也应声说道:“就是,我这干儿子就是实诚!不像我们,想看,想摸,还得找一堆借口。你看他多直接?朱教练,我看这小子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你,尊敬你这个师父呢!”

妈妈被他们这番话说得心头怒火猛蹿。

她想说点场面话镇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少年,可还没等她开口,阿穆却突然往前踏了一步!

“哒——”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极限。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阿穆身上那股汗水气息和黑人体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那张仰起的脸,恨不得直接埋进自己奶子里!

妈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退,阿穆就跟。

“哒——”

他再次逼近,依旧保持着那种危险的距离,抬头仰视着妈妈。

但那眼神不像仰视,更像是河岸边的鳄鱼抬起头颅,冷血打量着涉水而来的猎物——在计算距离,在评估时机,在品鉴这即将到口的美味。

阿穆咧嘴笑了,白森森的牙齿看上去有些晃眼,“教练……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妈妈怒道。

阿穆的笑容更大了,“那……为什么、后退?”

妈妈顿时语塞。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王建军在一旁看得是越来越起劲,简直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好了好了,”

王局长眼看气氛越来越僵,赶紧出来打圆场,“建军啊,我看今天师徒也见过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下周一就让小朱正式归队,带阿穆,还有以前那些队员一起开始训练。你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王建军点了点头。

至此,妈妈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她也不想多呆!

“既然合同签了,人也见了,那我就先走了!”妈妈有些慌不择路地说道。

她甚至来不及跟王局长和王建军打声招呼,说完就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而在她身后,是两个中年男人饶有兴味的目光,以及黑人少年紧紧黏在她背上的灼热视线——如同鳄鱼锁定了逃离水边的猎物,那双竖瞳始终追随着妈妈,不紧不慢。

因为它知道不必追赶,水源只有一处,猎物总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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