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将埃吉尔变为专属肉便器,用肉棒无情贯穿龙娘湿滑的咽喉与子宫,让她在窒息与顶宫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为只会流水的母狗,利用身体每一寸敏感带榨取精液,高潮中彻底堕落的驯龙实录

十二月中旬的港区,空气里渗进了一丝干冷的寒意。商场暖气开得很足,喧闹人声和甜腻香氛味混杂在一起,那是节日特有的浮躁气息。

我单手托着小埃吉尔的屁股,让她稳稳坐在我臂弯里。这小家伙嘴上嚷嚷着“深海的统治者不需要抱抱”,身体却诚实得很。两条穿着白丝裤袜的小短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软乎乎的小手也没闲着,把带着奶香味的脸蛋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喂,还要抱多久?如果是想要向本王展示你的忠诚,这种程度,稍微有点太高了❤️❤️”

小埃吉尔在我耳边嘟囔,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大概是因为害羞。但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心跳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好好好,我的小女王。那边的橱窗里有新上的童装,不去看看吗?”

我一边敷衍着怀里的小祖宗,一边把视线投向走在前方的那个身影——埃吉尔。

哪怕在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商场里,她也是最吸睛的存在。她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长款驼色羊绒大衣,腰带随意束在腰间,勾勒出那段即使生过孩子也依然纤细得如同少女般的腰肢。

但这只是表象。

作为和她在这个被窝里滚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我太清楚那层厚重的大衣下面藏着什么了。

随着她踩着高跟鞋迈出每一步,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就像踩在我心尖上。大衣下摆随着胯部扭动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裹着高光油亮黑丝的大腿。那是连体紧身衣的下半部分——她根本没有穿正经内衣。那层薄薄的,反着淫靡光泽的黑色尼龙布料,此时正紧紧勒进她肥美的阴户里,随着走动不断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和湿润的肉穴。

似乎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盯着她屁股和大腿看的视线,走在前面的埃吉尔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银白色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那双金色眸子微微眯起,带着一股子惯有的傲慢和挑衅,但我分明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

“指挥官,你的视线太下流了❤️❤️”

她双手抱胸,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出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虽然嘴上是在斥责,身体却故意侧过来,让大衣开叉露得更多,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勒进肉里的黑丝边缘。

“只是在挑选衣服而已,这种像是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一样的眼神,呵,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怀里的小埃吉尔毫不留情地拆了台。

“闭嘴!那是,那是商场里太热了❤️❤️”

大埃吉尔有些慌乱地别过头,为了掩饰尴尬,她随手拿起衣架上的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比起那些无聊的常服,我觉得这件更适合晚上的宴会,你觉得呢?只会发情的指挥官❤️❤️”

她挑起眉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逗,似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但我太了解她了。这是典型的高攻低防。

我抱着小埃吉尔走近两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直白地说道:

“确实不错。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大衣下面那件已经被骚水浸透的连体黑丝更色情。刚才走路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得黏在大腿根上了?嗯?深海之神?”

肉眼可见的,埃吉尔握着衣架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那层强撑出来的从容面具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羞耻的潮红和慌乱。

“你,你这混蛋,在这种地方说什❤️❤️”

她咬着下唇,眼神四处乱飘,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下意识并拢,互相摩擦了一下,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我知道,那是她腿心里的肉穴正在因为我的淫语而收缩流水。

“怎么了?不是要买衣服吗?还是说,”我故意把手放在她大衣腰带上,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她小腹的位置,那里是子宫的所在,“想现在就回家,让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

“还有你,小家伙。”我用空着的手掐了掐怀里女儿的脸蛋,“少学你妈妈,整天不学好。还有,下次再叫我指挥官可就打你屁股了哦。”

怀里的小家伙被我这一掐,原本还要维持那副深海女王的威严表情瞬间破功。软乎乎的脸颊肉在指间溢出,手感像极了刚出炉的麻薯,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和奶香。

“唔,放,放肆!”

小埃吉尔两只小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扒开我的魔爪,那双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金瞳里泛起一层因为被当作小孩对待而感到羞愤的水雾。她鼓起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缩了缩,似乎真的怕我当众打她屁股。

“本,本王才没有学那个笨蛋女人,还有!指挥官就是指挥官!这是,唔,这是对强者的尊称!才不是什么❤️❤️”

她憋红了脸,那个普通的称呼爸爸对她来说似乎是难以启齿的禁咒,最后只能把头一偏,银色双马尾甩在我鼻尖上,带着一股淡淡洗发水香气。

“才不是什么撒娇用的称呼呢!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女人❤️❤️”

原本还在羞耻中没缓过劲来的埃吉尔,听到女儿的大逆不道发言,立刻像只被激怒的母猫一样炸了毛。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几步逼近,虽然脸颊上红晕还没褪去,但那股子当妈兼深海霸主的气势倒是摆出来了。

“还有你❤️❤️”

她那双因为动情而变得水润的眸子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着牙低声说道:

“整天不学好是什么意思?这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高傲和统治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哪里像你了,只会,只会这种下流的欺负人手段❤️❤️”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声音明显虚了下去。因为我空着的那只手,并没有从她大衣腰带上移开,反而趁着她凑近的机会,隔着厚实羊绒布料,恶作剧般在她小腹上轻轻弹了一下。

“唔嗯❤️❤️”

埃吉尔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短促呻吟。她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几乎瞬间就并得更紧了,膝盖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她大概想起了刚才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关于那件已经湿透了的连体黑丝,还有那个正渴望着被灌满的子宫。

“哼,懒得理你们两个❤️❤️”

她慌乱地转过身,试图用那件大衣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但我分明看到,她那截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既然衣服选好了,那就快点结账。我,我累了,想早点回去❤️❤️”

她迈开步子往收银台走去,只是那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大腿根部在极力避免互相摩擦,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心,生怕那层黏腻黑丝布料会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发出什么令人羞耻的水声。

怀里的小埃吉尔看着母亲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我,似懂非懂地皱起了小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奇怪,妈妈走路怎么像企鹅一样?是被深海巨兽咬到屁股了吗?”

“噗,你妈妈晚上要艾草了。”我忍着笑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今天爸爸心情好,想吃什么?”

怀里的小家伙显然没听懂“艾草”是什么糟糕的黑话,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大概觉得是什么不好吃的蔬菜,立刻失去了兴趣。听到心情好和吃什么,那双金色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哼,既然作为,作为下仆的你这么想向本王献上贡品,”小埃吉尔努力板着小脸,试图维持深海统治者的威严,但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那只已经不安分地指着不远处甜品店的小手彻底出卖了她,“那本王就大发慈悲地给你这个机会!我要那个!橱窗里那个超级大的,草莓圣代!还要加双份奶油!不许反悔哦!”

她兴奋地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乱蹬着,完全就是个看到糖果就走不动道的小馋猫。

然而走在前面的埃吉尔反应却截然不同。

听到“艾草”这两个字的瞬间,她原本就有些别扭的步伐猛地一顿,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刺啦一声刺耳摩擦声,脊椎仿佛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整个人都软了一下,险些当场跪倒在商场光洁地板上。

“你❤️❤️!!”

她猛地回过头,那张原本就红润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猛然一停,让她大衣下那件早已湿透了的连体黑丝狠狠勒进了那道肥美肉缝里,又或者是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词汇刺激到了她那早已变成淫乱形状的子宫。

只见她死死咬着下唇,一只手扶着旁边展示柜才能勉强站稳,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金瞳此刻水雾迷蒙,羞耻,愤怒,还有满溢而出的情欲交织在一起,狠狠剐了我一眼。

“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个变态❤️❤️”

她压低了声音骂道,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甜腻鼻音。

“谁,谁要那个了,哈啊,明明是你❤️❤️”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两只手慌乱地抓紧大衣下摆,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弄脏商场地板。

“我的腿,腿都快被那层湿透的丝袜,磨破皮了,都是你害的❤️❤️”

她用只有我能听懂的口型,羞愤欲死地控诉着,眼神却不自觉往我胯下飘,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不想被人当成是变态的话就跟上来哦。”

我亲了女儿两口,抱着她大步走向甜品店。

怀里的小家伙被我这两口亲得措手不及,白嫩脸蛋上瞬间多了两个湿漉漉印子。她愣了一秒,随即像只炸毛的小奶猫一样,“呀”地叫了一声,两只小手胡乱在我脸上推搡着,试图维护深海统治者最后的尊严。

“唔,大,大胆!居然敢偷袭本王!这是,这是大不敬!”

嘴上虽然这么喊着,但她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反而借着这个动作,把发烫小脸更深地埋进我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大眼睛,偷偷瞄着不远处那色彩缤纷的冰淇淋柜台。

“既然是贡品的话,本王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一次!我要最大的那个!还要加彩虹糖!快点快点,战马全速前进!”

我笑着应了一声,抱着这个还没学会怎么掩饰开心的小祖宗,大步流星地朝甜品店走去,只给身后的埃吉尔留下一个潇洒背影。

“不想被人当成变态的话,”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把刚想发作的埃吉尔钉在了原地。

看着我和女儿渐渐走远的背影,周围路人投来的视线似乎都变得像针一样扎人。她咬着牙,那张美艳脸上红白交加,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一下脚。

咚!

这一脚下去,高跟鞋鞋跟重重敲击在地面上,震动顺着小腿一路向上传导。大衣掩盖下,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吸附在阴户上的连体黑丝,因为这一震而产生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咕啾。

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极其下流的水声,从两腿之间那片泥泞沼泽里挤了出来。

“呜❤️❤️!!”

埃吉尔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慌乱地伸手扶住旁边柱子,那双金色瞳孔瞬间失焦了一瞬。该死,那个混蛋,居然把那里,弄得这么。

如果不快点跟上去,如果真的被丢在这里,这一身只穿了连体黑丝和大衣的打扮,要是被别人发现。

羞耻感和被抛弃的恐慌感,混合着体内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逼得这位高傲的“深海之神”不得不低下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呼吸,然后迈开了那双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的长腿。

嗒,嗒,嗒。

每走一步,那层吸饱了爱液的尼龙面料就会像粗糙舌头一样,狠狠刮过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不得不夹紧了大腿,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人偶一样,姿势怪异且缓慢地朝着我们追了过来。

“等,等等我❤️❤️”

她压低声音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颤音,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某种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死死盯着我的后背。

而在她身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虽然看不真切,但似乎随着她的步伐,隐隐约约留下了一两点微不可查的水渍。

我点了两份大号草莓圣代,一份给女儿,一份是给埃吉尔准备的。将女儿安顿在冰淇淋店的沙发上后,我拿着圣代去外面接埃吉尔。

店外空气带着十二月的清冷,但我手里的圣代却还在散发着甜腻草莓香气。

没走几步,我就在那根装饰着假藤蔓的立柱旁看到了埃吉尔。她没有我想象中走得那么远,或者说,她根本就走不动了。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深海之神”,此时正贴在柱子上。她双手死死拽着那件驼色大衣领口,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有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蛋露在外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香汗,把几缕银色刘海都打湿了,黏糊糊贴在皮肤上。

她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傲慢地站立,而是别扭地绞在一起,膝盖甚至都在微微打颤。每当有路人经过,她就会像触电一样缩一下脖子,那副既羞耻又恐慌的模样,简直让人想就在这里把她按在柱子上狠狠欺负一番。

“给。”

我把那个还在冒着凉气的大号草莓圣代递到了她面前,冰凉杯壁贴上了她滚烫发红的脸颊。

“唔咿❤️❤️!?”

埃吉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可爱的呜咽。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失焦的金瞳在看到是我之后,瞬间蓄满了委屈水雾,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虚张声势的凶狠表情。

“你,你这混蛋!想,想冻死我吗❤️❤️!!”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力气,甚至因为这一抖,大衣下那两条紧紧摩擦的大腿又挤压了一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咕啾。

极其细微,但在我也贴近的情况下却清晰可闻的水声。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原本还想推开我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看你好像,热坏了。”

我用塑料勺子挖了一大勺混着草莓酱的冰淇淋,直接递到了她那张正微微喘息着的红唇边。

“里面的小家伙有的吃,如果不给你也买一份的话,回家又要跟我闹别扭了吧?深海之神大人?”

我故意把深海之神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还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紧夹住的大腿根部。

“吃吧,降降温。不然,我怕你这身大衣还没等到回家,就要被下面的洪水给冲走了。”

“你,呜❤️❤️”

埃吉尔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看穿后的自暴自弃。她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那把塑料勺子,像是把它当成了我的肉,用力吮吸了一口那冰凉甜腻的奶油。

“嘶❤️❤️”

冰冷奶油滑过滚烫舌尖,那种强烈温差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对于现在全身感官都敏感到极致的她来说,这种口腔里的寒冷刺激,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传导到了身体的另一个口。

只见她那双原本就绞在一起的长腿猛地一绷,高跟鞋鞋跟在地砖上狠狠碾了一下。大衣掩盖下,那件连体黑丝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随着肌肉抽搐,再一次狠狠勒进了那道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的肉缝里。

“哈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呻吟,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嘴角甚至沾上了一点白色奶油,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好冰,混蛋,你是故意的❤️❤️”

她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快点,带我,带我回去❤️❤️”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带着草莓甜香和情欲热气的呼吸,颤抖着乞求道:

“我想,我想把这件该死的丝袜脱掉,不,是撕烂,我想让你把它撕烂,然后,用你那根东西,把它,把它❤️❤️”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那双已经有些翻白的眼睛和不断摩擦的双腿,已经把她想要说的话——把它塞回子宫里去——表达得淋漓尽致。

“很凉吗?”我吻住了她,开始与她接吻,“快点走吧,我的海神小姐,一会女儿等着急了。”

“唔❤️❤️!?”

被突然堵住的嘴唇发出一声闷响。冰凉奶油在两人的舌尖之间融化,瞬间化作甜腻液体,顺着她滚烫喉管滑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我舌头长驱直入,卷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把那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草莓酱连同她分泌出的温热津液一起搅得浑浊不堪。

啾,滋咕。

唇舌纠缠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喧闹街道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对于现在的埃吉尔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

“哈,唔嗯❤️❤️”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瞪我的眼睛瞬间失焦,眼睑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合上。那一瞬间温差刺激顺着舌根炸开,像是一道电流直窜脊椎末梢。

她原本死死抓着我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与此同时,被厚重大衣遮盖的下半身产生了更加剧烈连锁反应。

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膝盖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原本紧绷架势彻底崩塌,绵软无力地瘫倒在了我的怀里。

咕啾——!

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的,黏稠至极的水声,从她紧紧夹住的腿心深处挤了出来。

那件连体黑丝的裆部早已兜不住这汹涌而出的爱液,过量淫水顺着高吸水尼龙面料迅速扩散,那种湿热黏腻触感紧紧贴在阴唇和腹股沟嫩肉上,每一次细微肌肉抽搐,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呼,哈啊❤️❤️”

唇分。

埃吉尔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杂着白色奶油和透明唾液的银丝,看起来狼狈又色情。那张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迷离涣散,好半天都没能重新聚好焦。

“你,哈啊,你是想,在这里杀了我吗❤️❤️”

她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带着明显哭腔和颤音。

“那里,那里又,流出来了,哈啊,好多,根本夹不住❤️❤️”

她羞耻地把头埋得更低,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很凉吗?正好,这就带你回去取暖。”

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搂住她那即使隔着大衣也能感觉到正在发烫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走吧,再不回去,里面的小祖宗要是把圣代吃完了还没见到妈妈,可是会闹翻天的。”

“唔,别,别催我❤️❤️”

埃吉尔咬着牙,艰难地迈开步子。

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那层吸饱了水的连体黑丝此刻沉甸甸地坠在胯间,随着步伐迈动,粗糙织物纹理像是在给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做着残酷打磨。

嗒,沙沙,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里,夹杂着布料摩擦大腿根部发出的湿润声响。

她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几乎是把身体重量全都压在了我身上,那种别扭又怪异的走路姿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般的快感上。

“回去了,一定要,一定要让你好看❤️❤️”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放着狠话,但那语气软绵绵的,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把这该死的丝袜,撕烂,然后,用你的肉棒,狠狠地,堵住那里,哈啊,让它别再流了❤️❤️”

“让我好看?”我用空着的手掐了掐她小肚子上的软肉,“那一会带小埃去看电影。”

“嘶❤️❤️!!”

那一下并不用力的掐弄,对现在的埃吉尔来说却无异于一次精确弱点暴击。

指尖隔着厚重羊绒大衣和那一层早已湿透的连体黑丝,精准陷进了她柔软小腹软肉里。那里是子宫所在,是她全身上下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被突然袭击的敏感肉体产生了剧烈应激反应。她原本就紧绷的腹部肌肉猛地一阵痉挛,那件紧紧包裹着躯干的高弹力连体衣随之收缩,像是一张收紧的渔网,狠狠勒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深渊。

咕啾,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到的液体挤压声,顺着大衣下摆沉闷地传了出来。

“你,哈啊❤️❤️!!”

埃吉尔的双腿瞬间软得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手臂上。她那双金色的眸子猛地瞪大,瞳孔在剧烈快感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放大失焦,平日里的高傲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一脸即将坏掉的淫靡潮红。

“看,看电影❤️❤️?!”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声音抖得像是风中落叶。

“你想,你想杀了我吗,那种地方,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眼神惊恐地往下瞥了一眼自己紧紧夹住的大腿。

“会,会透出来的,绝对会透出来的❤️❤️”

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求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深海之神的威风。

“那里的座位,如果是布艺的,会被我,被我弄湿一大片的,那个味道,会被旁边的人闻到的,哈啊,求你了,别❤️❤️”

就在这时,冰淇淋店玻璃门被推开了。

“爸爸!妈妈!你们好慢哦!”

吃得满嘴都是粉色奶油的小埃吉尔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她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家庭活动充满了期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母亲此刻正处于一种怎样濒临崩溃的状态。

“圣代吃完了!接下来去哪里?真的是去看电影吗?我要看那个《深海大冒险》!听说里面的大章鱼超级厉害!”

小家伙兴奋地抱住了埃吉尔的大腿——正好是那条因为不敢摩擦而僵硬伸直的腿。

“唔噫❤️❤️!!!”

被女儿温热小手抱住大腿的瞬间,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因为小家伙的挤压,大衣下摆被压得紧贴在大腿上,那层吸饱了爱液,冷冰冰又黏糊糊的连体黑丝布料,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贴上了她敏感大腿内侧肌肤。

“别,别碰那里❤️❤️”

埃吉尔浑身颤抖,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当街高潮的冲动。她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如果真的去电影院,在那种黑暗安静封闭的环境里,还要忍受两个小时这种湿漉漉的折磨,她真的会当着女儿的面失禁,甚至当众表演潮吹的。

“能不能,不去❤️❤️”

她用口型无声地乞求着,那双水润眸子里甚至真的渗出了几滴生理性泪珠,顺着滚烫脸颊滑落下来。

“带我回家,求你了,主人,把我,插烂吧❤️❤️”

“女儿想去就去。”我将小埃吉尔抱起,不让她继续为难埃吉尔,“埃吉尔,你这个做妈妈的,女儿想去不会拒绝吧?”

将女儿抱进怀里的瞬间,埃吉尔那条被抱住的大腿终于重获自由。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轻松。

听到“女儿想去不会拒绝吧”这顶高帽子扣下来,这位刚才还试图用深海之神威严来掩饰狼狈的母亲,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这❤️❤️”

她张了张嘴,视线在满脸期待正挥舞着小拳头喊着“耶!看大章鱼!”的女儿,和一脸坏笑以此为要挟的我之间来回游移。

拒绝?怎么可能拒绝。作为母亲的尊严,让她绝对无法在孩子兴致勃勃的时候泼冷水。

可是,电影院。

那种地方。

昏暗灯光,封闭空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氛围。还有那个,一旦坐下去,就会把屁股完全陷进去的柔软座椅。

埃吉尔下意识夹紧了屁股,脑海里几乎瞬间就浮现出了那个令她绝望的画面——

自己不得不像个受刑犯人一样,僵硬坐在那里。大衣下摆必须敞开,那层已经吸饱了爱液,变得沉重不堪的连体黑丝,会在重力作用下死死勒进她肉缝里。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呼吸,那层湿漉漉尼龙布料都会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反复碾磨。

而且,两个小时。

现在的她,连两分钟都快坚持不住了。如果不去厕所处理一下,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绝对会透过丝袜,浸湿内裤,最后,在那张公共座椅上留下一滩散发着浓郁雌性发情气味的水渍。

“好,我去❤️❤️”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即将赴死的悲壮感——如果忽略她那双因为过度羞耻而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睛的话。

“真是个,好爸爸啊❤️❤️”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依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耶!妈妈最好了!”

不知情的小埃吉尔在我怀里欢呼雀跃,甚至还探出身子,想要去拉妈妈的手。

“别,别碰我❤️❤️”

埃吉尔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把那双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荑藏进了大衣袖子里。她现在的掌心里全是冷汗,甚至可能还有刚才偷偷去摸下面时沾上的黏液。

“走吧,不是要看,看电影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开了那双灌了铅一样的长腿。

滋咕。

仅仅是迈出第一步,那声湿润黏腻摩擦声就再次响了起来。

大衣掩盖下,那件连体紧身衣裆部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随着大腿交错,被狠狠挤压,多余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冰凉又滑腻触感让她的脊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得极其怪异。每走一步,都要刻意把两腿分开一点,试图减少那层湿透了的丝袜对阴唇摩擦,但这反而让冷风有了可乘之机,顺着大衣下摆钻进去,吹在她那湿漉漉私处,激起一阵阵更加难耐酸爽。

趁着女儿正在看路边橱窗,她快走了两步,凑到我身边。

那张美艳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高傲,只剩下满脸哀求和即将崩溃潮红。

“要是,要是真的弄脏了椅子❤️❤️”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在我耳边颤抖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带着血丝咳出来的。

“要是被别人,闻到了那个味道,或者是,听到了水声❤️❤️”

“我就,我就在电影院里,当着女儿的面,咬断你的脖子,说到做到❤️❤️”

虽然放着狠话,但她那只藏在大衣下的手,却偷偷地,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像是在寻求唯一的支撑,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在那之前,求求你,想个办法,哪怕是在厕所里,哪怕只有几分钟,快点把我,弄坏吧。

“别急,到电影院再做。”我空着的那只手伸进了埃吉尔臂弯,“先把小埃哄好了。”

我的手臂刚刚穿过她臂弯,埃吉尔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几乎瞬间就死死夹紧了。

那一刻,隔着厚重羊绒大衣,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身体重心,这下彻底垮塌,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我手臂上。

“去,去电影院做❤️❤️?”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掉烟雾,但语气里那种混合了极度惊恐和某种变态期待颤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你是认真的吗,那种地方,前后左右都有人❤️❤️”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写满傲慢脸蛋此刻正因为我的这句话而呈现出一种病态潮红。

“要是,要是忍不住叫出来了怎么办,要是水流得太多,滴到地毯上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夹紧了我手臂。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乳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变形,隔着大衣软绵绵地蹭着我小臂外侧。

“别,别急❤️❤️?”

她咬着牙,眼角甚至被逼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那副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到了极点。

“我已经,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啊,混蛋❤️❤️”

“下面的那层丝袜,已经变得,变得黏糊糊的了,好冷,又好痒❤️❤️”

她微微侧过头,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那急促得不正常呼吸,不想让怀里正哼着歌的小埃吉尔发现异样。

“没走一步,那层布料就会陷进去,陷进那个,正一张一合,想要吃东西的小嘴里❤️❤️”

咕啾。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就在她不得不迈开步子跟上我节奏瞬间,一声极其细微,但却充满肉欲水声,顺着两人紧贴手臂传导了过来。

那是只有湿透了的紧身衣布料在被挤压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悲鸣。

“呜❤️❤️!”

埃吉尔浑身一僵,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我身上才能勉强不跪下去。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女儿面前发出那种难堪呻吟。

“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吧❤️❤️”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

“既然,既然要去电影院❤️❤️”

“那就,那就选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尖锐指甲隔着衣物掐进了我肉里,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威胁,又像是在许下某种淫乱承诺。

“如果,如果你不能在那里,把我的嘴堵住,或者,把那个流水的洞堵住❤️❤️”

“我就,我就真的会坏掉的,会在那种黑暗的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条母狗一样发情的❤️❤️”

说话间,电影院那标志性霓虹灯招牌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看着那个幽暗入口,埃吉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想象得到,一旦走进那个黑暗空间,这身湿透了的行头,还有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将会面临怎样羞耻折磨。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吸引,夹着我手臂,迈着那双还在微微打颤长腿,一步一步,主动走向了那个即将让她彻底沦陷深渊。

来到影院,我特意挑选了一个角落靠后的位置。周围光线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幽绿光,正好给了我们绝佳的掩护。

趁着小埃吉尔跑去买爆米花和饮料的空档,我侧过身,在那张因为刚才一路走来而布满细密汗珠的红润脸颊上用力亲了两口。

“老婆,一会等到女儿睡着了我们就可以做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狠狠搔在了埃吉尔那原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彻底失去了骨架支撑,重重跌坐在那个舒适柔软,但对她来说如同刑具般的红丝绒座椅上。

咕啾,滋。

那一瞬间,被厚重羊绒大衣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胯下,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却又湿润到了极点的挤压声。

那是她两腿之间那件早已吸饱了淫水的连体紧身衣,在体重瞬间压迫下,被迫吐出了过量液体。那些根本兜不住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和臀缝肆意横流,瞬间就把内层大衣衬里浸透了,冰凉滑腻触感紧紧贴在发烫肌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哆嗦。

“你,哈啊,你说什么❤️❤️?”

埃吉尔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质软包里。她侧过头,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水光的金瞳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渴望和即将崩溃的情欲。

“等到,等到她睡着❤️❤️?”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

“你是想,想看着我死掉吗❤️❤️”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想找个不那么黏腻的坐姿,但无论怎么动,那层湿透了的布料都死死黏在她的阴唇和肛门周围。

沙沙,咕叽。

细微织物摩擦声在安静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现在的我,连一分钟,都不想忍了啊,混蛋❤️❤️”

她颤抖着抓过我的手,强行按在她小腹上。那里硬邦邦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那是她的子宫因为过度渴望被插入而产生的痉挛。

“感觉到了吗,它在跳,那个贪吃的器官,正在发疯一样地想要东西塞进来❤️❤️”

“如果要等到那个小家伙睡着,至少,至少还要半个小时❤️❤️”

埃吉尔绝望地看了一眼入口处,把脸埋进我颈窝,滚烫呼吸喷洒在我锁骨上,带着一丝自暴自弃哭腔。

“在这半个小时里,你要我就这样,泡在自己的水里吗❤️❤️”

“这种味道,这种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的味道,如果被坐在前面的人闻到了,我就,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害怕被发现,身体却诚实地向我敞开了大衣一角。

在那层驼色羊绒掩盖下,一股浓郁甜腻,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幽香,瞬间扑面而来,甚至盖过了影院里原本的爆米花味。

“求你了,老公❤️❤️”

她第一次主动喊出了这个称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哪怕是用手指也好,先帮我,堵一下吧,不然真的会,流得到处都是的❤️❤️”

“反正旁边座位也没人,”我凑近她耳边,手指轻佻地划过她滚烫耳垂,“现在只能跟你亲亲哦,电影院关灯了再说。”

听到“只能亲亲”这种近乎敷衍的安抚,埃吉尔那双原本满含期待的金瞳瞬间暗淡了一下,随即又被更加狂暴欲火点燃。

“哈,你也太,太小看我现在的状态了❤️❤️”

她咬牙切齿地低喘着,那只藏在大衣下的手猛地发力,一把攥住了我衣领,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向她。

“既然只能亲亲,那就,那就把我的嘴巴,也当成小穴来用吧,混蛋❤️❤️”

话音未落,她那两片滚烫柔软红唇便狠狠印了上来。

啾——滋咕。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和淫靡水声的深吻。她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矜持,那条滑腻温热香舌蛮横地撬开我齿列,长驱直入,疯狂地卷吸着我口腔里每一寸津液。

她吻得太急,太用力,鼻翼急促翕动着,喷洒出灼热鼻息全数扑在我脸上。

唔,嗯唔,哈啾。

虽然只是接吻,但这种口腔黏膜剧烈摩擦和体液交换,对于此刻全身感官都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她来说,无疑是一剂烈性催情药。

“唔❤️❤️!”

就在舌尖纠缠得最激烈瞬间,埃吉尔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她原本还是勉强坐在椅子上的,但这一下刺激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瞬间失控,两腿不受控制地在大衣下狠狠绞紧,膝盖互相碰撞,那一层早已湿透了的连体黑丝布料被挤压得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

滋,噗嗤。

伴随着这声闷响,我清晰感觉到,即使隔着厚重羊绒大衣,也有一股湿热温度透过布料传导到了我大腿侧面——她靠得太近了,那股失禁般涌出的爱液,似乎真的要把大衣都浸透了。

“哈啊,哈啊❤️❤️”

唇分之际,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长长银丝,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埃吉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美艳脸庞此刻红得吓人,眼角甚至挂着泪珠。

“不仅没止住,反而,流得更多了❤️❤️”

她绝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虽然大衣遮得严严实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下面现在是一副怎样泥泞不堪的惨状。

那个贪吃的肉洞因为刚才那个激烈深吻而兴奋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那层该死的丝袜弄得更湿,更黏,死死糊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瘙痒和空虚。

“你听到了吗,刚才那个声音❤️❤️”

她带着哭腔,羞耻得把脸埋进了我胸口。

“咕啾咕啾的,像是,像是那种廉价的水袋被挤破的声音❤️❤️”

“如果,如果小埃回来的时候,听到妈妈裤裆里发出这种声音,我就,我就真的不想活了❤️❤️”

就在这时,过道另一头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和孩子清脆的声音:“爸爸!妈妈!爆米花买回来啦!”

埃吉尔浑身一僵,原本还软成一摊水的身体瞬间紧绷,死死夹紧了双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再挤出半点那令人社死的水声。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写满了救救我和快点操我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迅速转过头去,假装在整理头发,试图掩盖那一脸尚未褪去的潮红。

我让埃吉尔枕在我肩头,随后招呼女儿坐在我旁边。

“嘿咻——!”

小埃吉尔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异样的,混杂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她只当那是影院里特有的焦糖爆米花香气。

小家伙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另一侧座椅,把一大桶爆米花塞进我怀里,然后心满意足地晃荡着穿着白丝的小短腿。

“哼哼,本王特意挑了甜味最多的!那个,那个笨蛋女人怎么了?不吃吗?”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一边好奇地探头看向靠在我另一侧肩膀上的埃吉尔。

此时的埃吉尔,根本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当我的手按着她脑袋,让她枕在我肩窝时,她整个人瘫软得一塌糊涂。厚重羊绒大衣随着她动作敞开了一角,一股如同发酵般的,湿热浓郁淫靡气味,瞬间顺着领口钻了出来,直冲我鼻腔。

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味。那是她胯下那个贪吃肉洞,在长时间饥渴和摩擦中,不断分泌发酵出的爱液味道。

“妈妈,妈妈有点,困了❤️❤️”

埃吉尔把脸死死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热水。

她根本不敢抬头。因为她现在的表情,绝对不是一个正常母亲该有的样子——眼角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神涣散得甚至有些对不上焦。

滋,咕叽。

随着她身体重心偏移,那个被她死死压在身下的,早已湿透了的连体黑丝裆部,再次受到了一次残酷挤压。

冰冷黏腻布料在重力作用下,像是一把粗糙挫刀,狠狠陷进了她那肿胀不堪的阴蒂和肛门之间。过量淫水被挤得四处流窜,顺着大腿根部黑丝纹理,一点一点浸透了最外层大衣。

“唔❤️❤️!”

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颤,抓住我衣袖的手指瞬间收紧,尖锐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隔着那层大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布料,已经变得湿冷,沉重,甚至开始透出了一块深色水渍。

如果这时候小埃吉尔凑过来,如果她闻到了妈妈身上这股像是发情母狗一样的味道,或者看到了妈妈大衣下面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裤裆。

“挡住我❤️❤️”

她在我的耳边发出了濒死般的哀鸣,那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却又带着一股下流至极恳求。

“求你了,老公,用你的身体,挡住我❤️❤️”

“别让她看见,别让她知道,她的妈妈,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淫水里,想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活活操死❤️❤️”

影院熄灯,电影开始播放。

我又亲了埃吉尔几口,并顺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老婆,趁着女儿不注意可以来这里吃哦,”我指了指裤裆。

随着周围光线骤然黯淡,巨大银幕亮起,震耳欲聋开场音效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也完美掩盖了那个虽然细微,但在埃吉尔耳中却如雷贯耳的金属滑动声。

滋——拉——

拉链咬合齿分开,那一根已经在裤裆里憋得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体温,直直戳在了她视线里。

“❤️❤️!!”

埃吉尔瞳孔猛地收缩。

借着银幕上反射出的微弱光线,她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正在微微跳动,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晶莹前列腺液,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她那张早已干渴的嘴。

“在,在这里❤️❤️?”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甚至还没心没肺地往嘴里塞着爆米花的小埃吉尔。女儿就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中间只隔着我的一条手臂和一个扶手。

“你,你是疯了吗❤️❤️”

她嘴上虽然还在做着最后抵抗,但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嗅觉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那股混杂着汗味,布料味和浓郁精腥味气息一钻进鼻腔,她口腔里唾液腺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滋的一下分泌出了大量口水。

“吃,吃就吃❤️❤️”

她咬了咬牙,那张美艳脸上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红晕。

“反正,反正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有些笨拙地侧过身。厚重羊绒大衣成为了绝佳掩体,她把大衣领口撑开,像是一顶临时帐篷,把我的胯下和她脑袋全都笼罩在了一片私密而淫靡黑暗之中。

咕啾。

随着她弯腰低头动作,那件湿透连体黑丝再次勒紧了她阴户,挤出了一声黏腻水响。

但这一次,她顾不上了。

在那片狭小,闷热,充斥着情欲气味的大衣空间里,埃吉尔颤抖着张开了嘴,那条滑腻温热红舌怯生生地探了出来,先是像品尝珍馐一样,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已经渗出液体的龟头。

“咸的❤️❤️”

她在黑暗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痴迷。

紧接着,像是终于屈服于本能,她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蘑菇头。

啾滋,噗叽。

湿热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那圈棱角分明冠状沟上打着转。她吸得很用力,两颊因为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只有在极度饥渴时才会有的吞咽声。

“唔,嗯唔❤️❤️”

每一次吞吐,她鼻尖都会蹭到那丛硬硬的阴毛,那种刺痒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卖力地用舌头给肉棒洗澡,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外面动静。

这太刺激了。一边是正在看动画片的女儿,一边是正在给丈夫口交的自己。这种强烈背德感和羞耻感,就像是烈火烹油,让她原本就泥泞不堪下体流得更欢了。

滋,咕噜。

在大衣遮掩下,这位“深海之神”彻底沦为了不知廉耻的性奴。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我系带,以此来发泄心中那一点点残留不甘,然后又立刻用更加温柔,更加淫荡深喉来讨好这个正在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唔,哈啊,好大,嘴巴,要被塞满了❤️❤️”

她在那片黑暗中发出含混不清呜咽,那是她在用行动告诉我——她确实饿了,而且饿得很厉害。

我的右手也配合着她,开始隔着丝袜揉搓她的小穴口。

咕啾,滋咕。

就在我右手覆上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沼泽”瞬间,一声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水声,毫无阻碍地在黑暗大衣下炸开。

“唔❤️❤️!!”

正在吞吐肉棒的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震。这突如其来双重刺激——嘴里充实感和胯下碾磨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神经上。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喉咙下意识痉挛收缩,原本正在温柔舔舐龟头口腔瞬间变成了紧致绞肉机,死死咬住了我冠状沟。

“咳,咕呜❤️❤️”

她被那根直戳喉管肉棒顶得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但她不敢吐出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硬生生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淫叫咽回肚子里,化作一声沉闷得像是小兽呜咽般鼻音。

“真湿啊,老婆。”我凑近她耳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层湿滑连体黑丝上狠狠摁了下去。

触感简直糟糕得令人兴奋。那层原本顺滑高光尼龙面料,现在已经被源源不断淫水泡得发皱发黏,像是一层甩不掉的死皮,死死吸附在她肥厚阴唇上。手指按下去瞬间,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陷进了一汪温热烂泥里,稍微一动,就会挤出大量液体。

噗叽,滋,滋。

我并没有急着把手指插进去,而是隔着那层湿透布料,用指腹精准按住了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石子一样阴蒂。

然后,开始画圈,揉搓。

“嗯!!唔唔唔❤️❤️!!”

埃吉尔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紧接着便开始了剧烈抽搐。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保持平衡长腿,此时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大衣下疯狂地乱蹬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得沙沙作响。她想要合拢双腿来抵抗这种快感,但这只会让我手被夹得更紧,让那层粗糙丝袜纹理更狠地摩擦过她最敏感那一点。

“哈啊,不,别,那里❤️❤️”

她嘴里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求饶着,但那条舌头却像是疯了一样,更加用力,更加贪婪地吸吮着我龟头,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胯下那快要让她发疯瘙痒。

但这根本没用。

咕啾,咕啾。

随着我手指揉搓速度加快,她那个早已变成了喷泉肉洞开始疯狂地收缩吐水。大量爱液像是决堤一样涌了出来,顺着我手掌,手腕,一路流淌进了我袖口里,那是滚烫,黏腻,带着浓烈雌性腥臊味液体。

“看看你,这副样子,”我一边享受着她口腔那因为刺激而产生疯狂吸力,一边恶劣地低语,“一边给老公口交,一边被摸得流水。而且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大章鱼。你这幅淫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妈妈的样子?嗯?母狗?”

“呜呜呜❤️❤️!!!”

埃吉尔猛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在大衣下剧烈地反弓成一个惊人弧度。她死死吸住我肉棒,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悲鸣。

噗嗤——!!!

一股滚烫热流,毫无预兆地透过那层不堪重负连体黑丝,狠狠喷在了我掌心上。

那是潮吹。被手指隔着丝袜硬生生揉出来的潮吹。

过量液体甚至瞬间打湿了她大衣内衬,一股肉眼可见热气顺着领口冒了出来,带着那股令人面红耳赤淫靡气味,在这个封闭角落里迅速扩散开来。

“小点声哦,一会别被女儿发现了。”我继续抠挖着她的小穴。

“唔❤️❤️!!!”

听到“别被女儿发现”这句话,埃吉尔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一样,在大衣掩护下猛地抽搐成一团。

本来就因为潮吹而敏感到了极点肉穴,此刻被我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着,那层早已湿透,皱巴巴吸附在阴唇上连体黑丝,被指尖硬生生地顶进了肉缝深处。

粗糙尼龙织物裹着手指,像是一条带刺舌头,粗暴地刮擦着娇嫩阴道内壁。

咕啾,滋,噗叽。

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黏稠拉丝液体,挤压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水响。

“哈,呜呜❤️❤️”

埃吉尔根本控制不住。

她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濒死悲鸣。为了不让声音漏出来,她只能更加用力,更加疯狂地吞吐着口中巨物,试图用这种窒息般深喉来堵住自己想要尖叫冲动。

啾滋,咕噜。

口腔内壁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蠕动,那条灵活舌头死死缠绕着龟头,仿佛要在这一刻把我吸干。

借着银幕上爆炸场景闪光,我能看到她埋在我胯间脑袋正在剧烈颤抖。几缕被冷汗浸湿银发黏在她脸侧,随着她吞吐动作一晃一晃。

大衣下,她那双穿着高跟鞋脚死死扣住地毯,脚背弓起,脚趾隔着丝袜痛苦而快乐地蜷缩着。

噗嗤。

我的手指恶意地勾了一下她体内那块凸起软肉(G点)。

“❤️❤️!!!!!”

埃吉尔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闷哼。

紧接着,那个被手指肆虐肉洞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入侵手指连同那层该死的丝袜一起绞断。一股滚烫爱液再次失禁般地涌了出来,顺着我手指缝隙,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影院地毯上。

“坏,坏掉了❤️❤️”

她松开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得像是一个被玩坏人偶。

“在这种地方,当着小埃的面,被手指,插到高潮❤️❤️”

她绝望地把脸贴在我发烫耻骨上,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情欲和堕落。

“求你,别用手指了❤️❤️”

“进来,用那根东西,把它堵住,不然,水声,真的盖不住了❤️❤️”

“就不。”我挺腰在她嘴里顶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着急。”

“咕噢❤️❤️!!!”

那一下恶作剧般挺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正在搏动肉棒捅进了她喉咙深处。

埃吉尔身体在大衣掩护下剧烈一颤,喉管被异物强行撑开酸胀感瞬间让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泪水。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口腔里积蓄唾液和之前残留精味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滋滋地滴落在我敞开裤链上。

“哈,呜,咕噜❤️❤️”

她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被迫含着那根塞满口腔巨物,发出含混不清呜咽。

听到“怎么这么着急”这种明知故问羞辱,她那双湿漉漉金瞳里闪过一丝羞愤,但更多的却是被戳穿后自暴自弃。

着急?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咕啾,噗嗤。

伴随着她因为喉咙被顶而产生全身性痉挛,大衣下那两条紧紧绞在一起长腿再次失控地摩擦了一下。那件早已不堪重负连体黑丝裆部,又一次被挤压出了一股滚烫黏腻爱液。

那种滑腻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皮肤蜿蜒流淌,已经快要流到膝盖窝了。那种湿冷又黏糊糊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太需要有什么东西能帮她堵住那个不断漏水口子了。

“呜,混,蛋❤️❤️”

趁着我稍微往后撤了一点点空隙,她松开口,大口喘息着,那条银丝还藕断丝连地挂在龟头上。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高傲脸蛋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迷离又堕落,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疯狂。

“不着急❤️❤️?”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还在不断往外渗水黑丝布料,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胯下。

滋咕——

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水声在黑暗中炸开。

“听听,听听这个声音❤️❤️”

她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地低语道:

“它都已经在,在哭着求你了❤️❤️”

“要是再不插进来,要是再不把它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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