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夫目前犯(Ai)
泽欢微微侧眼一瞥,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结果这一眼,却让他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跳仿佛瞬间漏了一拍。
刘强的手,扶得可真是精准又大胆——
他的右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托住了小念那浑圆饱满的乳房,指掌之间陷入了那柔嫩的弧度中,仿佛在肆意把玩那团弹滑的美肉。指尖稍稍用力,指腹隐隐埋入那娇嫩的乳肉,似有若无地揉捏着,连细微的形状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这一幕,简直比电梯里的暧昧场景还要淫靡刺眼,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阵燥热,喉咙发干,裤裆隐隐胀痛。
泽欢的心跳狂乱得不像话,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他此刻,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该愤怒,还是该……
兴奋得发抖。
刘强依旧一副自然到让人火大的模样,那只手理所当然地扶着小念的身体,甚至连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他只是单纯在“帮忙”一样。然而,那根紧贴在她胸前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似乎在不动声色地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腻触感。
泽欢猛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翻腾的情绪,艰难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
“帮我扶她进卫生间,给她擦把脸。”
刘强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一般,毫不犹豫地一把搂紧小念,顺势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两人踉踉跄跄地扶着小念,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她送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洗浴香气,左侧是马桶,右侧是一张双人台盆,虽然不算逼仄,但此刻却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浑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填满,空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感。
他们把小念扶到台盆前,让她半靠在台面上,柔软的身躯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顺势贴在那光滑的大理石上,白皙的手臂无力垂落,隐隐显露出几分脆弱无助的媚态。刘强仍旧稳稳地扶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手顺着她的曲线自然地贴紧不放,而泽欢则转身去拿毛巾。
他从毛巾架上抽出一条柔软的毛巾,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汩汩而下,浸湿了白色的布料。他轻轻甩了甩水珠,然后用力拧干,掌心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仿佛也在暗示着他此刻心头翻涌的异样燥热。
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替小念擦拭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布料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带起一丝水光,那滴水沿着她的下颚缓缓滑落,隐入她纤细的脖颈之中。
泽欢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却发现,刘强的手仍旧牢牢地扣在她的腰上,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温热的毛巾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带着湿润的热度,一寸寸地拂过那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或许是温度的刺激,或许是其他原因,小念原本微微酡红的脸颊,此刻竟愈发染上一抹艳丽的潮红,那种红晕不是单纯的醉意,而是透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旖旎色泽,白皙的肌肤衬得她愈发妩媚动人,让人看了不由得心跳加速,喉头发紧。
然而,与此同时,她的眉头却越皱越深,像是在梦中挣扎着想要摆脱什么,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那抹柔软的轮廓,透出一丝异样的颤抖。
泽欢的手一顿,眉头微蹙,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忍不住低声唤道:
“小念……?”
然而,小念并未醒来,她的娇躯却在微微颤动,指尖下意识地蜷缩,像是陷入了某种深不可测的梦境,甚至连体温似乎也在逐渐攀升,散发出一丝危险的炽热气息。
“不好,她要吐!”
刘强的声音骤然响起,让泽欢猛地回神。他盯着镜子里小念的神情,眉头微皱,眼神意味不明,声音低沉地提醒道。
泽欢猛地回过神,心头一紧,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她现在浑身瘫软无力,意识模糊,如果呕吐时姿势不对,极有可能导致窒息,后果不堪设想!
“快,扶她过去!”
他急切地伸手拉住小念,几乎是半扶半拖地将她匆忙挪到马桶前,而刘强则顺势站在她身后,强而有力地握住她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将她向前压低,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呈90度角对准马桶,以防止呕吐时发生意外。
小念瘫软的身体在刘强结实的臂膀间微微颤抖,酒精的刺激让她的喉咙不断收缩,下意识地呜咽出声,柔弱的模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无助。
泽欢跪在她的侧前方,一手扶住她微凉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柔地顺着她的心口摩挲,试图让她放松,帮助她把胃里翻腾的酒精残渣吐出来。他的手掌感受到她胸前起伏不定的温热触感,那细腻的肌肤仿佛带着一丝细微的战栗,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拨动着某种紧绷的弦。
然而,就在泽欢全神贯注地照顾老婆时,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丝极为诡异的动作——
刘强的手,在动。
他的双手原本是稳稳地握着小念的手臂,但此刻,他竟然悄无声息地腾出了一只手,手臂微微向下滑落,动作隐蔽而流畅,仿佛只是顺势调整姿势,但泽欢的直觉却猛然绷紧——
他眼睁睁地看着,刘强的左手缓缓探向自己的胯下,指尖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快速地摸了两下,动作迅捷而精准,甚至带着一丝熟练的默契,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握住了小念的左右手,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那短短几秒的动作,快得像是一场错觉,但泽欢的心头却骤然一紧,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异样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上头皮。
他猛地屏住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心脏狂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可是,那一幕实在是太过清晰,清晰到他连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他几乎要脱口质问,可当目光落在醉得意识不清、柔弱无助的老婆身上,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愤怒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块灼热的铁块,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平稳得近乎刻意:
“小刘,抓紧点,别让她晃来晃去。”
话虽如此,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握着小念肩膀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仿佛想要掌控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他必须找个借口离开,否则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我去倒点温水,万一她吐了,能漱漱口。”
话音刚落,他立刻站起身,猛地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台盆,拧开水龙头,试图用水声压下心底那乱七八糟的情绪。
可他的手指仍然紧绷着,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
刘强到底摸了什么?
又为什么要趁机做出那个动作?
一个极度不安的猜测,缓缓地在他脑海中成型,让他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泽欢走到台盆前,拧开水龙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冰凉的水流在指尖滑过,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燥热和不安。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镜中的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小念依旧瘫软地伏在马桶前,刘强站在她的身后,手扶着她的手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就在他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时,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看到了!
刚才到现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小念的裙摆,似乎有些异样,但他没有多想……
可现在,透过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真相——
她的裙摆,并不是自然地垂落,而是诡异地盖在刘强的下身上,遮掩住了某种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他的目光透过侧面的镜像,赫然看到——
刘强的鸡巴,已经从宽松的沙滩裤左侧掏了出来,竟然直接捅进了小念的阴道!
那根丑陋、膨胀的肉棒,在小念柔软的身子里缓缓挺入,被她紧密地包裹住……
泽欢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手指死死攥紧洗手台,胸膛剧烈起伏,血液仿佛倒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切……
竟然是刚刚就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堂而皇之地,趁着小念醉得毫无意识,趁着自己仅仅只是转身倒水的短短几秒钟,毫无顾忌地奸淫着自己的老婆!
这一刻,泽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思维像是被雷霆炸裂般轰得支离破碎,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急促到几乎无法进行。
血液狂涌上头,热得像是要从耳朵、鼻腔里炸开,耳边嗡嗡作响,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失真,整个世界仿佛被浓烈的恶意吞噬,只剩下那一幕幕刺眼至极的画面,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这个姿势,太隐蔽了!
站在右侧的他,从正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在他的视角里,刘强只是扶着小念的手臂,稳稳地支撑着她,让她保持俯身的姿势,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毫无破绽。
可事实呢?
——从后方挺入的那根肮脏肉棒,早已深深埋进了她湿滑的蜜穴深处!
每一下缓缓推进,都是赤裸裸的侵犯,每一寸插入,都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这不是小说,也不是幻想,而是——
活生生地,在他眼前,悄无声息地发生!
刘强死死地扣住小念的双手,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彻底锁死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像是在玩弄一具完全任由他摆布的玩偶。
他的下体紧紧地贴着她,灼热的肉棒毫无遮掩地顶入她的蜜穴,那根狰狞的欲望深深埋在她温润柔软的体内,被紧密包裹、吞没,宛如天生契合,交合得毫无缝隙。
小念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娇躯瘫软,只能任由这场羞耻至极的侵占继续下去……
刘强的手法,简单而又恶毒,隐蔽却又致命——
他不需要大开大合地挺弄,也不需要激烈地冲撞,他只要稍稍松开双手,小念那毫无支撑的娇躯便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她湿润滑腻的蜜穴便会被迫向后滑动,让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缓缓滑出几分……
而只要他手腕稍稍用力,再向后一拉——
她那紧致的蜜穴,便会狠狠地将他吞回去!
那片炽热、滑腻的嫩肉,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主动迎合,都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紧裹,似乎害怕滑出太多,本能地想要牢牢锁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让它离开半分……
而这一切,竟然是在泽欢“亲手”协助下完成的——
他正扶着自己的老婆,给另一个男人创造着最完美的奸淫姿势!
泽欢扶着小念的上半身,手掌下是她瘫软无力的娇躯,他的每一次支撑,每一次轻微的用力,都会让她被迫微微抬起,而与此同时——
刘强的肉棒,便会悄无声息地滑出几分……
可只要泽欢的手一松,她那毫无支撑的身体便会顺势往后倒去,失重之下,她的蜜穴便会毫无阻碍地再次吞没整根肉棒!
前前后后,分工明确,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根本不像是一场赤裸裸的侵犯,反倒更像是——
夫妻二人默契无间地,在“帮助”另一个男人完成对她的彻底奸淫……
(刘强,我真是败给你了!)
(胆大心细,敢想敢做……真他妈有你的!)
泽欢心里冷笑,胸腔里翻腾着说不清的情绪,可他却没有戳破这一切,反而顺势“好人做到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毫无察觉地俯下身,双手稳稳地托住小念柔弱无力的肩膀,语气平静得近乎讽刺,回头对刘强说道:
“小刘,你再帮忙前后动一动,看看能不能让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没问题。”
刘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划过一丝深意难明的笑意,双手依旧牢牢扣着小念的手臂,下体深埋在她紧窄湿润的蜜穴里,没有半点犹豫地开始配合“动作”。
就这样,前前后后,好几十下。
每一下都精准无比,每一下都深透到底,明明是借着呕吐的借口,却变成了一场无声却无比淫靡的侵犯,在泽欢的“协助”下,进行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又淫靡的氛围,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酒精的气息,以及某种更隐秘、更暧昧的味道。
泽欢表面上稳稳托着小念的肩膀,动作看似小心翼翼,可每当他稍稍用力向上托起,她的身体便会微微前倾,而与此同时,她蜜穴中包裹着的炽热肉棒便会顺势滑出几分,湿腻的内壁不情愿地松开,仿佛带着丝丝不舍的吸附感。
可当泽欢手指稍微松开,小念瘫软无力的娇躯便会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而这时,刘强只需轻轻收紧手臂,便能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进去,直抵她娇嫩的最深处!
啪啪——
啪嗒——
几次反复间,泽欢甚至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种淫靡至极的肉体交叠声,温热湿润的蜜肉与滚烫的侵略物反复碰撞,带出黏腻的水声,伴随着下腹隐约的拍击闷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的呼吸变得紊乱,心跳几乎失控,指尖微微发颤,仿佛被这荒唐又屈辱的画面吞噬,却怎么也无法移开目光。
“呼……”
刘强的喘息逐渐加重,显然体力消耗不小,可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得寸进尺,每一下都更加隐蔽而用力,让她的蜜穴不断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在以最微妙的节奏加深每一次侵犯。
泽欢的喉结微微滚动,胸膛起伏得不正常,他原本只是“配合”,只是让这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可此刻,他却逐渐意识到——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所牵引……
血液在翻腾,皮肤发烫,连裤裆都隐隐泛起了一丝异样的胀痛!
“呕——”
小念终于忍不住,猛地一口呕吐出来,胃里的酒精残渣带着刺鼻的酸涩气息,喷涌而出,溅落在马桶内,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水声,整个卫生间里都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酒气。
泽欢立刻反应过来,左臂更加用力地托住她的上半身,以防她因为虚脱直接滑倒,同时右手迅速伸向水杯,准备给她漱口。
可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他的身体感官却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敏锐到让他几乎窒息——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小念的娇躯,竟然还在轻微地前后晃动着!
不是因呕吐的抽搐,不是因为站不稳,而是……
另一种极度淫靡的运动频率,正在她体内继续发生!
这种晃动,绝不是呕吐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加隐晦、更加深入、更加淫靡的律动……
泽欢的心跳猛然一滞,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窜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