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呼吸乱了几下,但眼神还算清醒,那种“上司模式”还没完全退出。泽欢坐在老杨的椅子上,拳头在无声中一点点握紧。

这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

可当它真的一帧帧出现在眼前,他才意识到现实,比幻想更野蛮,也更窒息。

刘强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了。人几乎贴上去了,一边压低声音,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把屏幕怼到小念眼前:

“妳看了就知道了。”

小念脸色一变,猛地抢过手机:

“你到底搞什么鬼?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

话没说完,她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冻结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眼睛盯着屏幕,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瞳孔一收,像是被谁一拳捶在了心窝上。

空气,在那一秒彻底静了。

“这……这是……你哪来的?!”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变调了,带着震惊、羞耻,还有明显的慌乱。

她的手僵着,眼神还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

泽欢不用猜也知道,刘强那狗东西多半是把那晚车里的视频翻出来了。那段她醉得不省人事,被压在车座上,裙子撩开、大腿发软、呻吟不止的画面——

此刻,正清清楚楚地倒映进她自己的眼睛里。她的血色在瞬间褪尽,偏偏脸颊又潮红不已。像全身的羞耻与惊惶全被浓缩在面皮底下,一点一点渗出来。

她不是不明白那是什么。

而是太明白了。

她知道,那一晚她喝断了片。只记得自己在KTV里醉得东倒西歪,最后昏过去,醒来就躺在了家里沙发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机也在包里,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心里一直知道哪里不对劲。梦里总有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凌乱、湿热、模糊。可她从不敢认真去想,怕自己真想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现在那一段“不敢想”的空白,正被现实冷冰冰地补全,而且还是带着画面的版本。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魂魄被人拽了一把,后退一步,却又像定住了一样,眼睛死死黏在手机上动不了。

玻璃隔断后,泽欢一动不动地盯着,像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像。妻子的羞耻,正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被一页页翻开,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说不上那是愤怒,还是某种近乎变态的窒息快感。

这一刻,他不是丈夫。是个站在地狱边缘,看着“洁白”被撕成碎布的猎奇者,是偷窥欲与操控欲混杂下的恶魔神明。

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

(刘强这是在干嘛?)

(早就准备好这些了?)

(他是想逼小念做什么?威胁?勒索?还是……)

他设想过无数次剧本,可这个版本他从没写过。剧本彻底撕烂了,演到这一步,演员都不听导演的了。

可更崩溃的,还在后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强已经凑了上去,像条等不及的狗,一边笑着一边贴上来。

“往下翻,还有更劲爆的。”

他声音低哑、喘得发热,像把一嘴色气都含在了舌根底下,那语气不是提醒,是挑衅,是调戏,是得意忘形的下克上。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也知道泽欢如果真躲在某个角落此刻一定快气疯了。

可他就是不怕,因为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

小念却像没听见。

她眼睛死死黏在手机荧幕上,脸色惨白,连嘴唇都褪了色,只有眼底那团红,不知是羞耻、愤怒还是惊恐。她手指僵硬地往下滑着,一张、一张、一张,每一张图像,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割她的自尊。

她看到了自己。

裙子掀起,趴在车座上,被人从后挺弄的姿势;口含肉棒,泪眼婆娑,喉咙鼓动的画面;酥胸晃动、喘息失控、双腿被人撬开的特写。

那些,都是她自己。那个她从未承认过、甚至不敢相信存在的“自己”。刘强看准了她的崩溃,在她背后悄悄绕过,手不动声色地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游走。

那动作,说不上急色,却带着一种“太熟了”的从容。像是早已在心里练过无数遍,终于盼到今天“复刻”的时刻。他手掌顺着衣料贴上她胸口,缓缓捧住那对高耸的软肉,熟稔地揉了下。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每一下揉捏,都像在说:

我早就干过妳了,现在只不过是再来一遍。

“你干嘛!”

小念猛地回神,像是从催眠梦境中惊醒,眼神陡然一变,羞耻、惊慌、愤怒混杂成一股炸开的力,声音也不再平稳,带着尖利的颤:

“你疯了?!放开我!你碰我干什么?!”

她拼命去抓胸前那双恶心的咸猪手,动作凌乱、呼吸急促,理智已然烧红了脸。可刘强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越挣扎他越兴奋,笑声低得发颤,凑在她耳边:

“干妳啊,念姐。妳穿得这么骚,是想勾谁?我这叫成全妳。”

他的语气不再伪装、不再压抑,就像从一只蹲在角落的狗,彻底变成了一头张牙舞爪的狼。他死死抱住小念,像铁箍一样将她困在怀里,脸贴着她颤抖的脖子,呼吸喷在她耳后,热得像火。

“你知道吗?自从那晚操了妳,我脑子里全是妳浪叫的声音……妳那身职业装、妳摇屁股的样子,我鸡巴都快从裤子里炸出来了……今天,终于不用忍了。”

他咬着字,像是宣告,也像是报复。

小念咬牙挣扎,拼尽力气推他,像是最后一丝理智还撑着她。但刘强哪里还给她机会?

他猛地一扭,把她整个推到办公桌前。

“砰”的一声,她大腿撞上桌角,疼得闷哼出声,整个人被迫趴伏在桌面上,胸口狠狠压在桌面,软肉乱颤。她的裙摆翻起,身子因为冲撞而微微弓起,那副姿势……

就像是早就为被干准备好的。

泽欢坐在老杨的椅子上,看着眼前那一幕,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烫却又冰冷的漩涡里。他本以为是自己在布局,现在才明白他只是个坐在观众席的傻子。

刘强早就不是那个嘴上喊“欢哥”的舔狗了。他是导演、是演员、是猎人,是正在一寸一寸剥光他老婆的“新主人”。

刘强已经熟练地伸手,开始解小念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每一颗都像是在解剖一个女人的尊严。当最后一颗被解开,衬衫彻底垮下去,衣料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小念的香肩、锁骨、甚至那副让男人看了就走神的胸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而最要命的,是她里面穿的那件黑色蕾丝、边缘钩花、半透明、深陷乳沟的情趣内衣。

那不是日常穿的,是为特别场合而准备的。那种贴身、薄得几乎遮不住颜色的布料,反而将她的肉感与风情无限放大,连乳头因紧张而鼓起的形状,都能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泽欢的呼吸在此刻卡住。

那不是他见过的内衣,不是他们之间曾用过的款式。是陌生的,是新的,是像某种“变了”的象征。

刘强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脖子,一边嗅,一边露出恶意满满的笑:

“妳看看妳自己……穿成这样,谁能忍得住?”

他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舔了一下,动作恶心,却精准得像在宣判:

(老婆?妻子?不还就是女人一个…)

玻璃隔断后,泽欢依旧没动。但他的指尖,已经狠狠地扣在椅子扶手上,骨节发白。他是个失败的导演,一个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扯掉外衣、摸遍乳房、压在桌上的失败丈夫。

但最可怕的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喘着,说:

(还不够……)

这已经不是调教,是赤裸裸的强奸。

可泽欢竟然嫌不够。他坐在老杨的椅子上,呼吸乱了,喉咙像卡了块石头,发不出声音。心里一阵阵发麻,像被针扎,又像被火烧。

这不是他要的剧情。

他想象中的,是那种慢火炖肉式的堕落。小念从抵触到困惑,再到欲罢不能,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哼唧、脸红耳赤地高潮,最后自己扭着腰浪得像发情的小猫,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场面。

而不是现在这样……

撕裂、粗暴、凌辱、哭腔。

可偏偏,就是这混着羞耻、惊恐、压抑喘息的场景,像毒品一样一口一口灌进他脑子里,把他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鼓胀。

此刻泽欢手心湿透,像抹了层油,他知道应该出去阻止。

现在。

立刻。

可脚却像灌了铅,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能冲出去吗?他该怎么开口?他要怎么面对那个衣衫半褪、眼角含泪的妻子?

“亲爱的,我其实不是来救妳,是来偷看的”?

不。

泽欢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刘强这个狗崽子早就看穿了他。他知道泽欢不会真的阻止,知道他嘴上说不行,身体却硬得快爆炸;知道他看着老婆被干的时候,眼睛根本移不开,裤子根本遮不住。

刘强,就是抓住了他那颗最龌龊、最见不得人的心。那颗想看自己老婆被操、被捅、被肏到哼哼唧唧、高潮失禁的变态心。

泽欢的脑子嗡嗡作响,满是找出口的念头。

他不是不能接受她再被刘强干一次……

事实上,自从第一次他看到小念在车里被干到两眼翻白、呻吟断断续续、浪水把座椅都浸湿时,他就知道:

他完了。

他病了。

他沉迷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他设计的温水煮青蛙,而是火山爆发。

太快了,太猛了,太真了。

而他居然还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期待。

他幻想过无数次,小念在别的男人胯下张腿扭腰,被操得红着眼泪汪汪地求饶。那种又羞又爽、又爱又怕、被操得像变了个人的表情,是他心中最深的色情瘾。

可现在那一幕真的发生了。

现实比想象更狠。

小念的奶罩已经被扯到歪斜,一团雪白的肉球几乎弹了出来,抖得厉害。刘强的手掌死死按着那团肉,揉得像在捏热馒头,嘴巴贴上去就是一口一口地咬,连啃带舔。而她嘴巴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在憋着什么。

不是不痛苦。

但那种声音里,竟然带着点点让人心悸的颤抖。是那种不甘、不认、不肯承认自己身体开始起反应的挣扎感。

泽欢喉结滚动,裤裆鼓得像帐篷。

他应该出去。

他知道他应该出去。

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在欲望里腐烂的雕像。

(万一小念真受伤了怎么办?万一她报警,刘强被抓了,会不会把我也供出来?)

念头像脱缰的狗,在他脑子里乱撞,每一声都像警铃。

可他没动。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他最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扒开、按住、干到崩溃边缘。

不是温柔,不是调教。

是强暴,是失控,也是崩塌。

是他梦里没有写进剧本,却在现实中最让他硬的片段。

“啊!!救命!!”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像刀子一样冲破空气,狠狠扎进泽欢的脑子里,把他从发热的神游状态活生生拉回来。

“救命啊!强奸!!”

那声音,尖得发颤,哭腔夹着羞耻,像是把整个人的灵魂都撕裂了一半扔了出来。小念已经被扯得上身半裸,黑色蕾丝奶罩滑到手臂,一边挂着,一边彻底滑落,那对泽欢最熟悉、也最不该被别人碰的丰满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被刘强像揉面一样揉得变形,乳头僵硬地挺着,仿佛都在叫屈。

小念崩溃了。

终于意识到靠自己挣脱不了,拼了命地大声喊救命。她的喊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炸响,像雷劈人耳,像匕首捅心。

“呜呜唔唔……!!”

刘强也慌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捂她的嘴,把她整张脸摁在桌上,另一只手却依旧不肯停,像个正在拆封违禁玩具的变态,越看越兴奋,越失控越来劲。小念反手拍打他,指甲抓得他手臂一片红痕,疼得他吸气,却根本撼不动。

泽欢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这不能再看了,真的不能再看了!

他猛地甩头,像是想把那些“乳头”、“舌头”、“桌面上的呻吟”甩出脑子,咬牙逼自己冷静下来。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夫妻情谊,而是因为这个场面真的要失控了。再不阻止,再不出手,他的“游戏”,就会变成一场彻底的灾难。

“妈的……”

他低骂一声,绕出老杨的桌子,脚步沉重得像千斤顶。

胸腔里烧着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崩裂,手心在抖,裤裆却还撑得高高的,像是身体跟意志完全背道而驰。

他知道这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可就在他准备走出去的那一刻——

“叮~~”

电梯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提示音。清脆、突兀,像一柄锤子,敲在全场的神经上。

有人来了。

泽欢整个人僵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体瞬间定格。

保安?!

有人听见了?有人真的来救小念了?

他心口一紧,脚步刚踏出半步,立刻又收了回来。像一只刚想逃出洞穴的老鼠,瞬间又缩了回去。

(……不,不行。)

他心里轻声嘀咕着。

这时候理智终于像尸体一样从泥水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脏水,冷冷对他说:

(你不能出现。)

(你一出现,一切就穿帮了。)

(你要怎么解释你出现在这里?偷窥?共谋?)

(你跳出来,不是英雄,你是共犯。)

泽欢的脸色刷白,额角冒汗,眼珠转得飞快,脑子开始拼命找补:

(说不定真的是保安,那最好了……他们正好能制止刘强,那我就不用动手了。)

(他们要是救了小念,那场面就收住了;要是报警……刘强该倒霉就倒霉,我不沾边。)

(我可以说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来过。)

一念至此,泽欢甚至在心底升起一丝诡异的安心感。终于,他有个不露面的理由,一个可以继续窝在角落、继续偷窥、继续发热发硬、继续纵容自己不作为的借口。

终于,他可以不负责地“看戏”了。他不需要扮演丈夫,也不需要扮演英雄,他只要继续当个沉默的旁观者。

这个身份,最安全,也最下流。

泽欢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轻得像踩在纸上,重新站回老杨那张老成持重的办公桌后,双眼却瞪得发直,像个上头的瘾君子,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黄金片段”。他轻轻地坐回椅子上,姿势小心得过分,像个溜门撬锁的老贼,身体靠在椅背,眼神却死死贴在那片玻璃上。

但他不是怕被发现,他是在享受!

他根本不是要“躲”,而是要坐得更舒服一点,看得更清楚一点,听得更入耳一点。那边他的老婆正半裸着被人压在桌上呻吟、挣扎、眼角挂泪。这边他硬得像块石头,裤裆早就鼓胀到发疼,神经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不是麻木,是“终于等到了”的安心。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

只要那电梯里真有人出来,只要保安、谁都行,插一手。

那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坐着、继续看、继续挺着那根见不得人的勃起,还不用背一点责任。

他可以说:

“我不知道。”

他可以说:

“我也是受害者。”

他甚至可以在事后抱着哭成一团的小念,说:

“我一定会替妳讨回公道。”

那时候,他是个丈夫,是个好男人。

可现在他只是个把老婆当毛片、把婚姻当剧本的导演,坐在办公室里,睁着眼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扒、被别人揉、被别人压着玩弄。

而且他还看得很投入。

那一刻,他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平静,也更清楚。只要有第三人来打断这场戏他就能洗得干干净净。

还能继续当那个“从未沦陷”的人。

那就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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