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办公室里的骑马
刘强勾住小念贴在雪臀上的黑色无痕内裤后腰,忽地“刷——”一声,粗暴又精准地一扯!那条紧裹她羞处、几乎能勒出肉沟的深V内裤顿时失去束缚,像被扒掉伪装一样,哗啦一下滑到了膝弯。雪白丰翘的屁股像弹簧一样“啪”地弹出,那浑圆饱满的形状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像艺术雕像,又像是为男人打造的淫靡供品。
泽欢躲在桌下,看得眼珠都快炸裂。
他熟悉那对臀,那是他夜夜在灯下抚摸、用舌头舔到发烫的圣地;可此刻,却暴露在另一个男人手下,等着被侵犯得稀巴烂。
紧接着一条火热滚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贴了上来,像个发狂的野兽,带着喷薄欲出的欲望,狠狠压在她湿热的胯下。那硕大的龟头不停在她早已泛滥的阴唇上磨蹭,热度仿佛能烧穿皮肤,一点一点,把她剩下的羞耻舔得干干净净。
小念像是被雷电劈中,整个人猛地一颤。
脑中警铃大作!
(不行……不行……他要……插进来了!)
她终于惊觉,理智的残余在绝望边缘抽搐,像只虚弱的小手,想死死拉住最后的底线。她试图挣脱、试图后撤,可腰软、腿软、心也软,挣扎如同水中折翼的蝴蝶,扑腾几下,却只能坠落得更快。
(不可以……我不能被他插进去……泽欢……泽欢怎么办……我真的要让这个男人……进入我身体?)
她脑中混乱成一团,可胯下却再一次失控。那根火热的肉棒一旦贴近,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似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润得像一朵被舔透的小花,甚至已经张开了柔嫩的花瓣,只等那根粗硬的肉柱随时一顶,就能贯穿她的底线。
(不要进去……可……为什么会这么烫……这么想要……我是不是……已经在等他了?)
她的意识还在疯狂哭喊,可身体却早已主动夹紧了腿,像是潜意识在迎接这根即将贯入她灵魂的东西。她像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狼口……
不,是湿得发烫的肉穴,自己张开了嘴。
而这时泽欢已经疯了。他趴在桌下,喘息声粗重得像头牛,双眼布满血丝,那双曾被他无数次轻抚、温柔亲吻的雪臀,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下发颤,被扒光、被蹭弄,即将被肏穿。他脑袋一阵阵发涨,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石头,涨得发紫,终于,完全压抑不住,像疯了一样伸手伸进裤子,狠狠掏出那根滴着前液的肉棒,啪地一下握住,一边死命揉搓,一边瞪大眼睛不眨一下,贪婪地盯着刘强的龟头,盯着他即将刺入的角度,盯着自己深爱的老婆那红肿湿烂的小穴正颤抖着等着别的男人肏进去。
(插进去……干她……快把我老婆操烂……让我亲眼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插穿……被干得淫水乱喷……)
那一刻,泽欢早已崩坏。
丈夫的尊严?
丢了。
道德的底线?
碎了。
他现在只剩下彻底变态的兴奋、极致扭曲的瘾态,像个扒光衣服的狗,在桌下发狂地撸动着肉棒,渴望着那最后那一记贯穿的撞击。
而刘强当然不会让他失望。
剥下那条已经湿得像抹布一样的黑色内裤后,他随手松开了腰线,左手猛地五指张开,像一只压制牲口的利爪,“啪”地一下按住小念光裸的后背,将她上半身死死压向冰冷的墙壁。
那一下按得凶狠又熟练,仿佛是在处理一个乖张的浪妇,把她从矜持的云端,直接压进最猥亵的地狱。
与此同时,他抽出右手,离开那早已濡湿得泛着水光的小穴,然后双手一前一后,精准地往她的腰部一抬!她整个人像被摆弄的玩偶一样,被拗出了一个为肏而生的姿势:
双腿微曲、屁股高翘、腰线弯成一抛光亮弧度,那对饱满雪臀仿佛成了男人最邪恶的梦。
小念脸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额角是细汗,睫毛颤抖,唇瓣张开,一呼一吸都仿佛在哀鸣。她的大脑已经一团浆糊,理智在呻吟,心跳在尖叫: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求你,别插进去……我会彻底毁掉的……)
可她的小穴却不争气地轻轻颤动着,像早就张开了双腿等他来,蜜液顺着早已肿胀张开的阴唇滴落,像在招呼、像在求肏。
桌下的泽欢已经像一头喘不过气的疯狗,趴在地上,额头死死抵住桌板边缘,眼睛死死贴着那条缝,呼吸都快断掉了。
他亲眼看见刘强缓缓地将那只手指从小念的小穴里抽出,透明的爱液拉出一道丝丝缠缠的黏线,从穴口牵到指尖,又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像是一滴滴从她尊严上滴落的污水。
紧接着他握住了那根胀得发紫、青筋交错的肉棒,从下方托起,火热的龟头顶住她早已湿透张开的穴口,轻轻一磨,轻轻一顶……
然后——
“啪!”
猛地发力。
一记从腰底抽出的野兽撞击,毫无犹豫、毫无怜惜地“噗哧”一声捅了进去!从头到根,粗大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小念湿软娇嫩的肉穴,整根插到最深处,连球带柄全数没入!
“啊——!哦……呜……!”
那一瞬,小念像是被雷霆贯身,整个人剧烈一颤,仿佛从墙壁上反弹。那一击,将她从“抵抗”捅进了“沦陷”。快感与耻辱如双重爆破,在她身体深处炸成一团热浪。她的意识像玻璃一样“咔啦”一声碎掉,连带着整条脊柱都像酥了,尖叫几乎冲出口腔!
但她忽然想到,外面就有郭磊和他女友,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她脸色瞬间煞白,像从梦中惊醒,又像从羞耻中窒息。她拼命捂住嘴巴,把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哭腔与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串串混杂绝望与色欲的压抑哼声:
“呜……呜呜……唔……!”
那声音听上去不像人在求饶,更像一只被干到高潮却又不敢叫出来的小母狗。她的一只手颤抖着从墙面滑下,反手探向身后,搭在刘强撞击不止的胯部上……
不是推开。
只是搭着,虚弱、无力,像是想借着那男人的节奏维持自己站立,又像是在无声地妥协。
她根本推不动。
她甚至不知道那一手,是为了抵抗,还是为了维持这场肏入的节奏。
而刘强呢?
他低着头,像个训兽师看着驯服的小母狗,嘴角带笑,眼神玩味,屁股一送一送,每一下都撞得小念发颤,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凿刻他留在她体内的“印记”。她的小穴死死吞着他的肉棒,肉壁一阵阵抽搐,甚至还能听见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昏暗寂静的办公室内,如同春梦低语。
此刻的泽欢,眼中布满了可怕的红血丝。他趴在桌下,像只喘着粗气的猎狗,死死盯着那道缝隙里上演的淫靡盛宴。他挚爱的妻子、他日日轻抚吻舔的娇妻,此刻正张着双腿、撅着雪白的屁股,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方凶猛地操干。
没有情话,没有温柔,只有一根粗得惊人、长得犯规的大肉棒,在她湿烫的小穴中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开肏、撞穿、惩罚!
“啪啪!啵啵!”
淫水飞溅,臀肉抖颤,那声音如交响乐般在空旷的老杨办公室里回荡,像是用下体写出来的荒淫交响诗。
小念脸颊泛红,嘴唇因咬紧而发白,泪水挂在眼角。
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那是羞耻、是怒火、是欲望膨胀到极限后的濒临高潮,是意志在性冲击下碎裂的最后挣扎!而刘强则一言不发,眼神却比任何台词都要狠毒。
他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脸上全是肏穿猎物的狂喜。他的动作沉稳、精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掠夺的节奏,像在往她体内“播种”,又像是在惩罚她的曾经高傲。他的左手也没闲着,熟练地探入她胯下,食指与中指精准压在早已肿胀得像葡萄般的阴蒂上,揉、按、挑、刷……
配合着肉棒撞击的节奏。
“啪啪……啵啵……啪啪!”
内外齐攻,快感如电流狂扫。
小念整个人都像失了线的提线木偶,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一抖,蜜穴被操得越来越滑,夹得越来越紧,像是身体背叛了灵魂,主动将刘强的肉棒死死吸住!
(不要……快停下……我不想……可、可是……太深了……好热……要被插穿了……!)
她脑海中一片狼藉,理智在尖叫,可肉体却像被调教成了淫娃,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被点燃的鞭子,从子宫深处劈啪抽烧到心底!她清楚地意识到,那条所谓的“忠贞底线”早就被那根狂暴的肉棒彻底撕碎了。
她不再是只属于泽欢的女人。她的小穴,从这一刻开始,被另一个男人征服、插满、榨穿!
小念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人剧烈颤抖。快感像一根根烙铁,将她那原本骄傲、理智、矜持的“妻子身份”一点一点灼烧掉,烫成齑粉。
而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是——
刘强的肉棒,实在太大了。
从插入的第一秒起,那种炽热、粗壮、充满男性原始侵略性的硬度,就像一根钉子,硬生生塞满了她整条阴道通道,压迫感强得她每一次抽气都发颤。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条青筋都在肉壁上碾压滚动,每一下都像在抹去她原属于丈夫的记忆,换上新的下贱印记。
(太大了……他怎么会……比泽欢粗整整一圈……而且硬得像铁棍……我……撑得好满……)
(不行……不能承认……可是我……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甚至还在吸它……)
是的。
她的阴道,像早已变成某种贪婪的嘴,含住刘强的肉棒不肯放!每一次他抽出,都会发出“啵”的水声,像是不舍;而每一次他再度捅入,整个肉穴都会下意识地收缩吸吮,仿佛怕那根巨物逃走。
“念姐,舒服吧?”
刘强的嘴几乎贴进她耳朵里,像条湿滑的蛇般吐出热气,舌尖狡猾地扫过她娇嫩耳垂,带着一种令人发麻的恶意低笑。声音淫得直钻骨缝儿,连空气都黏腻了几分。
“我可太知道妳想要什么了,念姐。别装纯啦,妳下面可比妳嘴老实多了。乖点,把腿张开大点好好享受。”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比蚊子嗡嗡还要下流,像在给她种下咒语般,一字一句地往她耳朵里灌。
“不过妳得悠着点哦,等下叫得太销魂,要是郭磊从外头听见了,冲进来看妳这副样子……妳说他会不会也忍不住,想尝一尝咱们念姐的小穴滋味?”
小念身子猛地一颤,羞耻、屈辱、欲望三重奏像洪水猛兽一样冲垮她最后一点体面。那声音、那话语、那咸湿的吐息,几乎把她的理智烧成灰。
(不要……别再说了……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我不是……)
但她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呜……呜呜……嗯呜……”
她咬着唇、用力捂住嘴巴,可低沉又娇媚的呻吟像被揉碎的蜜糖,一点点地从喉咙漏出来。身子早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狠戳猛撞的节奏,屁股撞得啪啪响,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被顶得乱颤,浪得仿佛在替她招蜂引蝶。
“是不是觉得我的鸡巴又硬又大啊?都把妳小骚穴撑到发麻了,搅得妳下面一抽一抽的。念姐,妳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大肉棒出来啊?”
刘强边操边笑,嘴里满是污言秽语,简直像个下三滥的痞子,却每句话都精准命中她最羞耻的感官。而小念,那个在办公室里一贯冷艳强势的女上司,如今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眼眶泛红,呼吸凌乱,连脚都快站不稳了。
她的心早已乱成浆糊,羞耻像刀,快感像火,两者在她体内纠缠厮杀。每一下干入都像在她灵魂里刻下淫辱的符咒。
(不……我……我真的要……要高潮了……居然会……会被这种人操到……!)
就在那一瞬,小念全身猛地一僵,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腿剧烈地发抖,原本支撑着身体的脚踝直接脱力,几乎是靠着墙壁和刘强的臂弯才勉强站住。她像被电击的兔子,娇躯疯狂颤抖,嘴巴也不听使唤地张开!
“啊啊啊啊……!!”
这一声几乎撕心裂肺,却在出口的一瞬被她猛地掐断。她死死按住自己的嘴,手指掐进脸颊,整张脸因极度压抑而扭曲变形。
她头仰到极限,脖子绷得像要断掉,嘴角抽搐,眼白翻起,仿佛高潮把她的理智生生拽走,只剩下一具失控的、淫荡呻吟的躯壳。
(我怎么……居然会……会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而且还爽到这种地步……泽欢……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羞得想死,但她的身体却又贪婪得像只热情的小野猫,死死夹着他的大鸡巴不放,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在榨精,像是在撒娇。
桌子下,泽欢睁大双眼,透过那一条细缝,几乎连呼吸都忘了。他的血液在全身奔涌,双眼死死盯着那张他熟悉到不行的脸。
泽欢知道她高潮了,完全没有怀疑。因为那张翻白眼、颤抖、又羞又浪的表情他见过太多次了……
只是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崩溃。
“操……来得这么快?”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那笑容就像个刚抓到肥美小母鸡的老色鬼,嘴里骂得下流,却带着彻底征服女人的得意。
“嘿嘿……念姐,这就高潮啦?小骚逼也太敏感了吧?不如我再帮妳往上推一把?”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紧牙,腰一沉、胯一送,把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狠狠一顶到底,像捣进最深处的欲壑,顶得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震,脚尖竟轻轻离地。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进她最深处的小穴,撞出淫靡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响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啧啧”水响,活像在榨她最后一滴理智。
“啧啧……念姐的小骚穴还会吸啊,真是见鬼了……夹得我鸡巴都要麻了,活像个喂不饱的小荡妇。”
他边干边笑,语气里满是无法掩饰的猥琐与得意,那些淫言秽语像毒药一样往她耳朵里灌,轻飘飘一句句,把她的羞耻感击成碎末。
而小念呢?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下一轮暴力冲刺已毫无征兆地袭来。她的双腿软得像泡水的纸,整个人像一只刚被榨干的布偶,瘫在刘强的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每一下都被干得荡出一层层淫靡的臀浪。
“呜……呜呜呜……唔啊……”
她死死捂着嘴,指节泛白,手指几乎按进脸颊。那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中漏出来,带着战栗,带着祈求,也带着某种……
屈服。
她原本骄傲的脑袋里早已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羞耻、抗拒、理智,全被他一寸寸地干进深处,唯一残存的念头是:
(不行……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不能让郭磊看见……可我……我居然真的……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还一波接一波……)
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心墙塌陷、尊严瓦解,她那再怎么强硬的自尊,也在淫欲的折磨下,被她自己亲手掩进呻吟中,埋得死死的。
而刘强呢?他此刻简直像个猎手,握着她的腰,就像握着自己驯服的战利品。他的鸡巴一次次冲击着最深处,撞得她身子每一下都发颤,完全掌握了她的节奏,就像握着遥控器一般,开关一按,她的高潮就随之爆发。
“啧……妳现在这骚样,念姐自己看看……妳连挣扎都不会了,是不是?”
而就在这香艳至极的肉体交合之中,办公桌下,那条狭窄的缝隙后面,泽欢浑身紧绷,像条被点燃的火蛇。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平时冷艳、此刻却翻白娇喘的脸。
他早已握紧自己那根烫手的肉棒,湿滑得像要滴出汁来,手臂因为过度紧绷而颤抖。
(小念……妳真的……被他操疯了。)
那表情、那呻吟、那每一下高潮中抽搐的身体,他全都认识。泽欢曾无数次看她在自己怀里翻滚呻吟,但现在,小念的每一分浪态都在告诉泽欢,她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荡、更浪、更投入。
与此同时,刘强一边狠干着小念那湿得滴水的小穴,手却早已不老实地从她腋下绕过去,贪婪地摸上她胸前那对丰盈雪白的大奶子。
“啧,看看这对奶子……啧啧,这叫一个豪华配置啊。”
他五指一张,像抓住两团热腾腾的雪泥,手掌深陷进那团丰腴软肉之中,指缝间被白腻乳肉挤得满满当当,连掌心都能感受到乳房的温热与弹性。
刘强不是光捏,他简直就是在玩。手掌先是沉沉一压,把那团奶肉向内推挤,硬是把两团乳球揉成深不见底的一条乳沟;再一拢,两边雪白互相摩擦,被挤出波纹状的褶皱;再一托,乳肉颤巍巍地弹起,撞在他手上,仿佛在撒娇。
“啪嗒。”
他忽地松手,那两团奶子像失重般下垂一秒,又“咚”地反弹回弹性最饱满的位置,荡出两圈肉浪。
“再来一次。”
他又抓,又揉,又压,又放。
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像极了两团极度色气的糯米团,在他掌心上下翻飞,柔软得像能从指缝滑出来,又饱满得像能一口咬出奶香。
“念姐啊……妳这对奶子……真他妈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舔着嘴角,语气像是在评价战利品,又像个发了情的老流氓。
“又大、又白、又软、还带弹……妈的,我之前还真以为妳是垫的,没想到是纯天然……啧,老天爷赏饭吃都没妳吃得这么香。”
他话音刚落,忽地两指捏住乳头,往上一提再狠拧一圈!
“唔啊……!”
小念身子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颤成一片。她嘴巴被自己死死咬住,脸颊却因快感与羞耻混合的冲击红得滴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身体却贪婪地绷得更高。
刘强笑得下流至极,呼吸粗重,捏奶的节奏却分毫不乱。
他拇指搓着乳头来回打转,食指捏紧根部,隔着柔软乳肉不断揉压、搓捻、抓掐,仿佛手上不是女人的胸,而是他精心调教的淫娃玩具。
“妳看看妳……骚奶都硬成这样了……老子捏得妳一个劲儿发抖,还敢嘴上逞强?”
他忽然低头,把嘴凑上去,一口含住那颗胀得发红的乳头,狠狠一吸,嘴里立刻传出一连串响亮的“啵、啵”声,像是要把她的乳汁吸出来一样狠咬猛吮。
“唔……唔呜……嗯……”
小念喘着气,咬牙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从喉咙溢出的娇喘。她的乳头被揉得又硬又胀,乳晕都泛起薄薄的水光,皮肤敏感得仿佛空气掠过都会发麻。
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艳高傲的女上司,而是一只被揉奶揉到酥、被大鸡巴干到软的发情母兽。她的大脑宛如被烈焰点燃,理智与矜持如灰飞烟灭,身体的反应快得让她害怕,羞耻和快感交织出毁灭般的高潮前奏。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他揉奶揉到高潮了……我的奶子……怎么会、怎么会敏感成这样……)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
她在心里尖叫,像个快要被拽进深渊的溺水者,拼命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但全身上下,除了羞耻,就是火热。她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因为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干进她体内,撞得她灵魂发麻,乳头在他指下跳个不停,敏感得像通了电。